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665 这个杜化申是不是特么有病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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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田说,曲立的一个亲信范汇,有一次外出办事,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遇到一伙游历的人。
  这伙人,一个老者,五个青年,三个少年,个个器宇不凡。
  范汇知道这伙人要去京城,就上前套近乎。
  当天晚上,范汇和这伙人一起露宿野外,他千方百计了解了这伙人的情况。
  最终得知,是左家兄弟们和几个朋友,考上秀才以后进京游历。
  到了岔路口,范汇就和左家兄弟们分开,赶回龙安省。
  范汇把这情况告诉了曲立,他说,这伙人,除了那个老者,其他八个人有七个是秀才。
  而且他们相貌不俗,气质超凡,将来恐怕都不是一般人物。
  那个老者姓伍,那些秀才里有一个小秀才是他的孙子。
  曲立的另一个亲信杜化申,一年倒有大半年的时间在京城,他对京城各方势力,还有那些上层人物都非常了解。
  杜化申对曲立说,嘉亲王妃姓左,嘉亲王妃曾经联系皇家书院院长宁墨斋,说她的哥哥弟弟们,院试过后要来京城考皇家书院。
  这伙人,十有八*九就是嘉亲王妃的兄弟。
  那个姓伍的老者,应该是伍承陶,是前任礼部尚书,他是现任户部左侍郎伍重的父亲。
  小秀才伍沫,是伍承陶的孙子,伍重的小儿子。
  杜化申提议,应该向这伙人示好,如果能把这些秀才收归己用,那是最好了。
    他们肯定还会继续读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是其一。
  其二,这些秀才们背后是嘉亲王妃,他们等于是嘉亲王的人。
  如果能和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等于是攀上了嘉亲王。
  这些秀才里,有伍重的儿子在,等于和户部左侍郎伍重也攀上了关系。
  曲立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
  可是,如果左家兄弟不接受他们的好意怎么办?
  杜化申咬牙,那只能做掉他们,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进京。
  曲立如今在京城没有什么人脉,袁俊德可以说是他唯一的靠山,曲立只能帮袁俊德做事。
  左家这些人,不能成为曲立的人,肯定会是别人的人。
  不能成为朋友,很有可能会成为政敌。
  那还不如让这伙人永远消失,永绝后患!
  左景殊听到这里,气得直骂娘:
  “这个杜化申是不是特么有病啊,怎么,不认他们为主,就要杀了人家。
  他谁啊,他是皇上啊?”
  看到左景殊气得不轻,祁修豫把她拉到一边,轻声劝解道:
  “小景,别生气,还是听听这个曲立最后是怎么想的,会怎么做。”
  皮田又说,曲立觉得杀人不好,万一暴露出来,那可就是死罪。
  杀普通人尚且不行,别说是杀嘉亲王的大舅子小舅子了。
  曲立让杜化申准备一下,然后带人把左家兄弟和伍家祖孙,都带回来,找个秘密的地方软禁。
    每天好吃好喝供应着,找名师大儒陪着他们读书,科考。
  人心都是肉长的,相信时间久了,他们应该会感动的。
  如果他们实在是不识抬举,曲立就带人把他们从“绑匪”手里救出来,曲立就成了左家的“恩人”了。
  左景殊气得咬牙切齿: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祁修豫,问问他,那个杜化申哪天行动。”
  一问才知道,杜化申三天前就已经出发了。
  左景殊一听就急了:
  “祁修豫,我哥他们有危险,我要看看去。”
  祁修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
  一眨眼的功夫,左景殊就不见了。
    祁修豫叹了口气,心里说,你就是着急救哥哥,好歹把我从空间里放出来啊。
  祁修豫刚刚感叹完,左景殊又进来了:
  “祁修豫,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去把曲立和他的亲信都抓进来,然后我送你们回京。
  你把曲立他们控制起来,直接找你皇兄去,请他派沙运显当钦差,去龙安省调查官银失窃一案。biqubao.com
  你把所有的证据和皮田都给沙阁老,让他好好利用。
  我出京向北,找我哥他们去。”
  “好!”
  祁修豫同意了。
  这确实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了。
  意见统一后,那就马上行动。
  曲立成功地激怒了左景殊,因此,这丫头决定再来一次“收光光”。
  想到沙阁老不久后会来曲家办案,左景殊觉得,大面上的东西还是得给曲家留着。
  这天晚上,曲立和他的亲信范汇,都被左景殊和祁修豫抓进空间。
  祁修豫还协助左景殊,把曲家能找到的钱财和东西,贵重物品等等,都收进空间。
  没办法,这丫头太生气了,不帮帮她让她如愿,气坏了可怎么办?
  左景殊和祁修豫重点搜查了曲立的书房。
  除了金银银票房契地契外,还在一个很隐蔽的暗格里,找到好几封袁俊德写给曲立的信。
  还有曲立贿赂袁俊德的帐本,以及袁俊德让曲立做事的记录。
  这些,足以治袁俊德和曲立的罪了。
  等官银案落实后,二人恐怕是罪上加罪。
  收完东西,左景殊祁修豫进了空间,左景殊放出奔雷,向京城跑去。
  “奔雷,这次时间紧,我着急,你能快些吗?”
  吼!--没问题。
  奔雷撒开四蹄向前冲。
  天亮了,奔雷也没停下来,只是一个劲儿地跑。
  反正它跑得贼快,看到它的人也看不清楚它的样子,爱咋地咋地吧。
  还不到中午,就来到京城西门了。
  龙安省在京城西边。
  左景殊找个没人的地方,收了奔雷,把祁修豫还有曲立和他的手下,以及皮田,都放了出来。
  “祁修豫,这些是证据,你拿好,马上进宫吧。我走了。”
  左景殊说完,放出烈焰,骑上马向北门奔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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