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434 小景,这屋子里怎么光溜溜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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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景殊和祁修豫商量了一下细节。
  晚上。
  二人像上次一样站在窗外,隐在暗处偷听。
  “大少爷,烫烫脚吧,解解乏,你都站了一天了。”
    “羊超啊,一想到很快就能替深堂哥报仇了,我就感觉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劲儿。”
  “大少爷,那也要注意身体啊,老夫人和深少爷,还等着你照顾呢。”
  “你说得对,为了他们,我也要爱惜自己。”
  “大少爷,你轻点啊,水可能有些烫。”
  “没事儿,正好。这羊火……快回来了吧?”
  “算算日子,是快回来了。大少爷,已经到冬天了,大熙那边,冬天可是很冷的。
  少爷你身体畏寒,要不,咱们明年春天再到大熙去吧。”
  “我来到这个小镇,一来是钻研医术可以静下心来,没人来打扰我。
  二来,也是为了去大熙方便。
  至于什么时候去,我再想想吧。
  你有时间,把我那些研究手稿整理一下,那可都是我的心血啊。”
  “大少爷放心,我已经整理好了,都放在那边的柜子里。”
  “好啊,等什么时候方便了,送回京城,给羊家总医管送去,也能对他们有点帮助。”
  “大少爷,那个‘死光光’的资料,你干吗烧了呀?”
  “我怕有人偷了去,把‘死光光’制造出来,再害了咱们天齐人。
  配方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用的时候写出来就是。”
  “大少爷就是聪明,啥都记得住。水凉了吧,我倒了去。”
  “嗯。”
  左景殊和祁修豫盯着门口。
  羊超很快就端着洗脚水出来了。
  祁修豫等羊超泼了水之后,一抬手,打晕了他。
  同时,左景殊迅速窜进屋子里,在羊大少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喂他吃下一颗药丸。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羊大少爷张嘴要吐出来,左景殊把他也打晕了。
  趁祁修豫没进来这功夫,左景殊把屋子里柜子里,所有的书,册子,手稿,药材和药丸等等,统统收入空间。
  左景殊刚刚就想过了,这些留给牧清庐,他肯定喜欢。
  祁修豫拖着羊超进来了。
  “嗯?小景,这屋子里怎么光溜溜的?”
  左景殊有些心虚地回答:
  “他们应该是想等羊火回来,制好毒药就离开这里去大熙,这里只是他们的临时住处。
  有用的东西,恐怕他们早就搬走了。”
  祁修豫点头,又四处打量了下:
  “走吧,被人堵屋里可就麻烦了。”
  “祁修豫,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左景殊刚刚看那个桌案下边,有个地方很光滑,她觉得有问题。
  祁修豫出去了,他不知道左景殊要干吗,他要为左景殊望风。
  左景殊试着慢慢用力,旋转桌案,下边露出个洞口。
  左景殊进去了,里边是一些珍贵的药材。
  左景殊没客气,全部收走,把桌案复原,就出来了。
  二人快速回到客栈。
  当然,不是从大门进去的,而是爬窗子。
  祁修豫知道左景殊一直惦记着回一指山看看,他拉着左景殊的手: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就去一指山看热闹。”
  “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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