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400 怎么,骆骁又往家里带女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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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景殊回到家里,在屋子里转着圈圈儿。
  明年干旱,目前还没啥苗头。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这里的天冷得早,如果要干点什么,真的要抓紧时间了。
  左景殊在努力地想着,怎么才能够储存更多的水。
  冷枫晚的丫环雁归来了。
  “左小姐,我家小姐请你去一趟。”
  左景殊跟着雁归来到骆居庸的院子。
  冷枫晚迎了出来:“小左,快屋里坐。”
  左景殊看着冷枫晚的气色很不错,知道她生活得很好,左景殊也就放心了。
  “小左,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劝劝我公爹。
  本来应该是你哥出面去说,可你哥没在家,我一个儿媳妇,不好说。”
  左景殊脑子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怎么,骆骁又往家里带女人了?”
  “是,还不止一个。
  如果他们安安静静地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大家相安无事挺好。
  可是,自从他带女人回来,那个单氏几乎隔几天就找理由吵一次,闹得整个府里鸡飞狗跳的。
  其他的女人,也是三天两头地吵,烦不胜烦。
  本来我想着,等你哥回来再说吧。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你哥他啥时候回来。再说,这吵来吵去的,这日子真的有些过不下去。”
  雁归说道:“左景姐,我们小姐可能有身孕了,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养胎。
  可如今府里这样,还怎么安胎?”
  左景殊高兴地看着冷枫晚:
  “你怀孕了?”
  “虽然还没请大夫来看,估计八*九不离十。
  我是想稳定下来以后,再告诉大家。”
  左景殊很赞同冷枫晚的作法:
  “晚点宣布是对的。你放心,我找骆骁去。
  如果他不能给你一个安静的环境,你们就搬出去。
  我偷偷告诉你,骆居庸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不过,这话你们不能往外说。”
  “好,我们不会说的。
  当初真的应该听你的,直接在外面成亲,也省得现在这么被动。”
  告别冷枫晚主仆,左景殊来到骆骁的院子,就看到两个女人在吵架。
  “看看你那个浪荡样儿,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你以为,就你会生吗?没准过些日子,我也会怀上的,老爷这些日子可是天天住在我这里。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瓜子脸女人,正指着一个青衣女人骂着。
  那青衣女人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揉着后腰,在丫环的搀扶下,慢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不用在我这里拈酸吃醋,是不是老爷的孩子,老爷心里清楚。
  你想要孩子,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
  红衣女人瞄了眼青衣女人的肚子:
  “你有啥可得瑟的,你能怀上不一定能生下来,能生下来不一定能养大。你小心点吧,可千万看好你肚子里的这块肉。”
  红衣女人看见左景殊,马上叫道:
  “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干吗?”
  “我找骆骁。”
  红衣女人立即围着左景殊转了一圈儿:
  “你找骆骁?说,你是不是也是他的女人?”
  “啪!”
  左景殊一巴掌甩过去:
  “我是谁不用你管,说,骆骁在不在这里?”
  红衣女人捂着脸:“你他娘的谁啊你,你打我?就算你也是他的女人,也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啪!”
  左景殊又一巴掌甩过去: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
  左景殊问院子里的小丫环:
  “你们老爷在家吗?”
  这小丫环见过左景殊,知道她是大少爷好朋友,就告诉左景殊:
  “我们老爷刚刚去了书房。”
  左景殊转身离开,去书房找骆骁。
  她没想到的是,在骆骁的书房里,骆骁居然还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二人在下棋。
  看到左景殊,骆骁显得很惊讶:
  “你来干吗?”
  左景殊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在骆居庸回来之前的这段日子里,你最好约束一下你的那些女人。
  你的女人是死是活,是疯是癫我不管,但是,她们不可以影响到冷枫晚。
  因为,冷枫晚怀孕了。
  难道你真的要冷枫晚这个儿媳妇,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才能有所收敛吗?”
  左景殊是真的不想看到骆骁这个渣爹,不过,为了冷枫晚,她不得不来这里,和骆骁交涉。
  等骆居庸回来,左景殊说啥也要让他自己出去单过,省心省力它不好吗?
  干吗要处在一个屋檐下,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明明膈应得要死,还要装作很融洽。
  “我只说一遍,如果你的女人影响到冷枫晚养胎,别说我对她们不客气。
  你的女人有的是,你的儿女到处都是。
  可骆居庸,只有这一个女人,他还没有儿女呢。
  你长点心吧,别逼得我对你动手。”
  左景殊说完,狠狠地摔门离开。
  又回到骆居庸的院子:
  “大嫂,我已经警告过他了,希望会有效果。
  我最近可能比较忙,你们千万要小心。
  等骆居庸回来,你们搬出去就好了。
  记住,在没有能力和他们抗衡的时候,就装装可怜,不算丢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冷枫晚笑了:“小左,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闭门养病,任何人不见。”
  “好,那我走了。”
  左景殊觉得,她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没认骆骁这个渣爹,要不,非得把自己恶心死不行。
  一开始,知道自己的生身父亲是骆骁以后,左景殊心里是充满幻想的。
  她觉得,一个驰骋疆场的将军,一个铮铮铁汉,应该是一个有情有义,有担当的人。
  没想到,骆骁虽然是个合格的将军,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左景殊直接来找徐管家:
  “你家大少爷回来后,他会搬出骆府,自己支门过日子。
  你知道他喜欢住在哪座宅子里吗?就请你帮他收拾出来吧。”
  左景殊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徐管家,还是自己亲娘项氏,一手提拔起来的。
  徐管家对骆居庸很好,明里暗里帮了骆居庸不少忙。
  “这个我知道,小姐放心,老奴一定找人收拾好。”
  “徐管家,还有呢,骆居庸媳妇有身孕了,骆居庸的院子,你叫可靠的人多照顾些,千万别让冷枫晚动了胎气。
  我最近比较忙,不可能经常来这里,你辛苦些。”
  徐管家很高兴:“大少夫人怀孕了?太好了,夫人终于有后了。
  小姐放心,老奴一定安排得妥妥的。”
  “好,那我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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