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390 师父怕连累你们,自己撞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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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前听到这里愣住了:
  “你刚刚说什么,左圣农?师父怎么会是被我气死的呢?”
  左圣农起来就是一脚:
  “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你拿走了师父攒下的好铁?”
  “是我拿走的。我是看师父一直不敢动手,正好我遇到了‘铁神’,请他帮师父打一套刀具。
  我还应承他,剩下的好铁就送他了。
  哪里知道,等我带着刀具回去找你们的时候,人家告诉我,房子已经被你们卖了,你们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左圣农也愣了:“屠前,你说啥?你遇到‘铁神’了?”
  “是啊,师父攒的那些铁,‘铁神’用了一大半给师父打了一套刀具,剩下的铁我就送他当报酬了。
  他不收钱,只要铁。”
  左圣农坐在地上,把事情的原尾好好理了一遍,突然又大哭起来:
  “我的师父哎,你死得冤啊,你冤死了呀!呜呜呜……”
  佟氏过去一把薅住屠前:
  “我们不会听你胡诌的,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屠前想到可能真的是自己害死了师父,他很难过。
  “玲儿,地上的那个包袱,你打开看看吧。”
  谁知道左圣农比佟氏更快,他冲过去就把屠前带来的包袱打开了。
  里边,是一整套厨子用的刀具,一排六把刀,从大到小。
  每把刀都是锃明瓦亮的,一看就是好铁打造的。
  “师父啊!”
  左圣农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伯伯!”
  左景殊眼明手快,过去狠掐他的人中,左圣农苏醒过来,还是不停地流眼泪。
  已经进屋的左景安两口子和左景顺同儿,听到左景殊的叫声,都跑了出来。
  屠前过来薅住左圣农:
  “听你的意思,师父以为我偷了他的宝贝铁,气得生病了。
  你们为了给师父治病,花光了钱,卖了房子,还欠了外债?
  再然后,师父怕连累你们,自己撞死了?”
  左圣农一巴掌拍过去,大吼道:
  “对!”
  屠前眼一瞪,大叫一声:
  “师父啊,你死得冤啊,我对不起你啊!呃!”
  他也晕了。
  左景殊不由得感觉好笑,手下却没停,很快把屠前也掐醒了。
  左景殊收起自己的鞭子:
  “有什么话,今天你们就当面锣对面鼓地好好说说吧,这么多年了,是仇是恩都没弄清楚,你们真的是太可笑了。”
  左景殊听左圣农和屠前的讲述,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左圣农的老岳丈佟铁匠,从小就特别喜欢厨艺,立志当一名好厨子。
  他去一家酒楼当学徒,哪里都合格了,却因为没有一把好菜刀,被涮了下来。
  到处买不到好菜刀,他怒了,要自己当铁匠打铁,攒下好铁打菜刀,然后再去学厨艺。
  他打铁的时候,收了左圣农和屠前当徒弟。
  后来,他攒了十多年的好铁,被屠前拿走了,他因为女儿两口子没钱治病,怕连累女儿,撞死了。
  “爹,你真的是死得冤啊!”
  佟氏也大哭起来。
  左景殊立即盯着她,怕她再晕过去。
  哪里知道,佟氏很坚强,没晕。
  她也过来薅住屠前:
  “你打好了刀具,不能早些回来看我爹吗?哪怕你早个三天五天的,我爹也不会死了。”
  屠前低下了头:“我寻思着,师父得了刀具一高兴,我向你求亲没准他就同意了。
  我就去准备求亲礼去了,我哪里知道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故。”
  左圣农叹口气:“屠前,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和玲儿已经在一起了。是你不相信我们,你怪谁。
  景安,你过来,你告诉你师伯,你多大了。”
  左景安心里还是有疙瘩,没好气地瞪着屠前:
  “我二十三了。”
  “啥?你二十三?那不是……那不是……”
  满打满算,左圣农拜师也没有二十年啊。
  左圣农点头:“对,在我还不认识师父和你的时候,我和玲儿就在一起了。
  就因为这个,我才拜的师,准备以后给师父养老送终的。”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自做多情呀。”
  左景殊也终于弄明白了,为啥左圣农离开家才十七八年,左景安已经二十三了。
  原来他离开家的时候,左景安可能就四五岁了。
  屠前站了起来:“玲儿,跟了他你真的不后悔?”
  佟氏很干脆:“不后悔。”
  “好吧,那我走了。来,这是师兄给你的贺礼。
  这套刀具,我要拿到师父的坟前请罪去,然后我就把刀具埋在那里陪着师傅。
  你们好好过啊,我走了。不过,这房子可能住不得了,我来的时候,让房东把房子租给别人了。”
  佟氏大叫:“你怎么能这么干?”
  “因为我要报仇啊。行了,我走了。”
  左圣农说道:“我陪你看看师父吧。”
  “不用,我知道师父埋在哪里。”
  眼看屠前就要走出大门口了,左景殊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要珍惜眼前人啊,要不,别说儿子,孙子都给耽误了。”
  屠前的脚步停了一下: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丫头。”
  屠前走了,所有人都盯着左景殊。
  左景殊只得解释道:
  “他的外罩有个地方绽线了,被缝上了。
  缝得很好看,还在那旁边绣了一对小蝴蝶,应该是有女人喜欢他。”
  原来如此,大家都点头。
  佟氏突然叫道:“一会儿人家就来收房子了,咱们怎么办?”
  左圣农笑了,左景殊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笑呢。
  “没事,咱们再临时租个房子,反正也呆不几天,咱们就回老家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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