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峰上。 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屹立在山巅。 “真够奢华的!” 看着那三层高的庞大宫殿,刀无痕瞥了瞥嘴:“这林秋正是真的爱这些虚化之物啊!师尊和殿主都只是一间阁楼。” “刀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这里是你殿首的住处!” 陆晨玄轻笑着道。 “不是啊,这里……” 刀无痕还想争辩,突然一愣,随后一脸好笑的冲着陆晨玄抱拳躬身道:“殿首教训的是!” “哈哈!” 陆晨玄轻笑一声,迈步走向宫殿。 刀无痕亦是笑呵呵的跟着。 刚才,不过是玩笑而已。 刀无痕知道陆晨玄不可能跟自己摆架子。 来到大殿门口,陆晨玄取出自己的玄镜,元神气息透入。 哗! 一道光华照耀在大殿殿门上。 殿门之上浮现出一片光幕,将光华吸收,殿门缓缓开启。 二人走进大殿,被里面的富丽堂皇整的有些无语。 大家都是修者,又不是人间帝王,整这些…… 看着地上铺设的玉石,再看看墙壁上的一些夜明珠之类的东西,陆晨玄转头看向刀无痕:“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里拆了?” “不喜欢?” 刀无痕挑了挑眉。 “你觉得呢?” 陆晨玄白了刀无痕一眼。 “那也不用拆啊!” 刀无痕轻笑着道:“这又不是真的。” 嗯? 陆晨玄微微一愣,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元神透入玄镜。 哗! 一道光华在玄镜上亮起,陆晨玄顿时看到了一些东西。 研究了一会儿,陆晨玄心念一动。 哗! 整个大殿亮起了光华,随后闪烁了几下。 当光华敛去时,大殿消失了,二人站在一座占地千丈的竹楼前方,周围出现了一片竹林。 刀无痕看了竹楼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竹林,微微一笑:“倒是你的风格!” 陆晨玄轻笑一下,带着刀无痕走进竹楼。 “快,看看林秋生都有什么宝贝。” 刀无痕一屁股坐在竹楼大堂的地上,满是期待的看着陆晨玄。 陆晨玄一脸无语,怎么就没看出这家伙是个财迷呢? 好笑的摇了摇头,陆晨玄心念一动。 哗啦啦! 一阵流淌声响起,二人被一片道源晶给淹没了。 哗! 光华一闪,道源晶尽皆消失,二人对视一眼,尽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这么多?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多道源晶?!” 刀无痕忍不住惊呼出口:“这……就算是一流势力的宗门宝库中也没有这么多吧?这得上亿颗吧?” “没注意,的确是有些多。” 陆晨玄撇了撇嘴,想到自己前面两年辛辛苦苦的也就攒了千余颗道源晶。 再看看林秋正的收藏,顿时感觉自己前面两年白混了。 哗! 陆晨玄抬手按在玄镜镜面上,抬手一挥。 一片光华从镜面上照耀在地上,地上出现了一件件物品,将整个大堂摆的满满当当的。 “这……” 刀无痕看着一地的玉瓶、玉简、灵宝等等,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是殿首都这么富有,还是只有这个林秋正啊,我怎么感觉,跟他一比,师尊穷的只剩一身实力了呢?” 一边说着,刀无痕将玉瓶玉简挨个查看了一下。 陆晨玄也一起整理起来。 一个时辰后,二人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两个玉瓶,一枚玉简和三件灵宝。 “玄阳无极丹,辅助感悟大道本源真谛,促进大道本源淬炼,是破境尊主境可以用到的道尊灵丹!” “太元玉清丹,道尊灵丹,疗伤圣药,在他面前,根基受创,元神崩裂,都不算什么。” 刀无痕介绍了一下两个玉瓶中的丹药,满脸的艳羡和疑惑:“这林秋正是怎么拿到这两种灵丹的?” 陆晨玄嘴角抽了抽,还能怎么拿到的?这应该是林霆冲的吧?是阿修罗那家伙放进玄镜里的! “生死幻灭斩!一剑断生死,不只是断人之生死,大道亦可断生死!” 刀无痕拿起一枚玉简看了一眼,随后连通两个玉瓶都丢给了陆晨玄:“真不知道林秋正怎么会有这种道尊剑技!而且,好适合你啊!” 陆晨玄接住玉瓶和玉简,微微一笑。 “归云剑,道尊飞剑,隐遁于空,一息十万里!” 刀无痕抓起一件长剑灵宝扔给陆晨玄,拿起了另一件圆球形灵宝,元神探入:“天灵战衣,可随意化形……卧槽,这股气息……恐怕能承受半步尊主境全力一击而不损吧?” 刀无痕将圆球递给陆晨玄。 陆晨玄接过圆球,探查了一下,双眼一亮。 铭刻上元神印记,心念一动,圆球消失,陆晨玄身上光华一闪,出现一套白色长衫。 仔细的感知了一下,陆晨玄摇头:“不止,半步尊主境……根本伤不到丝毫!” “卧槽,不会是能承受尊主境强者的攻击吧?这林秋正……” 刀无痕惊呼出口,随后突然沉默下来。 这是林秋正能有的东西吗? 根本不可能! 至于只是谁的,还用说吗? 刀无痕酸溜溜的看着陆晨玄:“为什么我不是命源尊主的传人?” 陆晨玄微微一笑,拿起了最后一件小鼎模样的灵宝,探查了一下。 “归元鼎,道尊灵宝,可封锁一片天地,将这片天地隔绝成另一片空间!” 介绍了一下自己探查的,陆晨玄将小鼎递到刀无痕面前:“给你吧!” “给我干嘛?遇上敌人,当然是你带着最强的走,我收拾其他的啊,你还指望我带走最强的啊?想什么呢?” 刀无痕翻了个白眼:“把刚才的那柄极品道源灵宝长刀给我,等以后遇上道尊长刀,再换。” 陆晨玄笑了笑,也没再坚持。 刀无痕说得对,遇上强敌,自然是自己将最强的带走。 收起小鼎,陆晨玄取出一柄闪烁荧光的长刀递给刀无痕。 “三天,我得去找殿首帮忙,请她帮我将这刀炼入血饮刀之中,走了!” 刀无痕接过刀,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陆晨玄也没留他,三天时间,自己也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第八殿的情况。 第八殿的信息黑冥尊者都刻画在一枚玉简中了,第八殿的位置都在玄镜中,他需要一一对照一下,然后翻找一下第八殿以往传递的一些信息,看看有没有对自己有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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