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尊圣……居然连黑天藤甲都舍得拿出来?!” “没错,这消息是从连家传出,除了黑天藤甲,还有一滴天藤灵液!” “嘶……炼制黑天藤甲极为不易,连家总共也没有多少件,天藤灵液就更珍贵了,吞服之后可以暂时镇守元神,半个时辰之内,就连尊圣存在都难以攻破!” “击杀陆小子之后,黑天藤甲作为赏赐,不必还给连家,其他人就不行了,必须物归原主……不过想想也对,这么珍贵的宝物,连家肯定不可能白白送人……” 整个鸿蒙秘境之内,数以千万计的鸿蒙境,数十万永恒境,对连家的大手笔啧啧惊叹。 除了连家,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在鸿蒙秘境引起如此巨大的震动。 黑天藤甲虽然要比超脱灵宝稍逊一筹,损伤之后却可以自主修复,只要黑天藤本体不灭,这些藤枝炼制的藤甲就永远不会彻底损毁。 而天藤灵液是黑天藤孕育的本命精华,可以提升武者对鸿蒙大道的感悟,即使是永恒境强者服用之后都大有裨益。 关键是,黑天藤甲以后必须还给连家,天藤灵液吞了就彻底没了,就算连家也不可能强人所难,不可能让这些人再把天藤灵液给吐出来! “算我一个!” “黑天藤甲一件,天藤灵液一滴,陆小子由我来杀!” “鸿蒙境滚远一点,至少是永恒境巅峰才有资格接取悬赏令,知不知道疤木婆?她就是死在陆小子手中!” “咦,那边好像是凤道子?他也来接悬赏了!” 连家古宅前方。 总共三百多位永恒强者,远处还有数以万计的鸿蒙境,将连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疤木婆追杀之后,黑天追杀令非但没有撤销,反而愈演愈烈,就连很多隐世已久的永恒境老牌强者,都对连家拿出的两大宝物无比垂涎! “姓陆的……” 人群之中,凤鸣笛一袭白袍,眼底流转法则之光,脚下空间微微震荡,散发着极为可怕的压迫感。 半个多月了! 早在十多天以前,他就已经结束闭关,在九江尊圣创造的绝对时空之内,由音波入道,感悟空间法则,将九冥至圣真体凝练成功。 甚至,九江尊圣手中十大初元灵宝之一,九江峰,都赏赐给凤鸣笛暂时使用,让他亲手击败陆晨玄,将之前落败的心魔彻底斩去! “凤师兄,你也来啦?” 凤鸣笛旁边,千芷落身穿绿裙,头戴碧绿发簪,身子仿佛介于真实虚幻之间,就连周围的很多永恒境都微微动容,意志险些被其影响。 第一道子,第二道女,和寻常天才妖孽显然不同。 无论是九江尊圣,又或是相思宫主,两大至强者凭借强大手段,再加上凤鸣笛和千芷落自身武道底蕴,在短时间内晋升鸿蒙境巅峰,不过是轻而易举! “还有我。” 不远处,又是一名腰悬长剑的英俊青年,踏步穿过人群,缓缓走到凤鸣笛和千芷落身旁:“短短半月,陆小子实力提升堪称恐怖,不过……我冯一川同样不差!” 他,冯一川,虽然仅仅掌控了八道鸿蒙紫气,却并不认为,自己的武道资质要比凤鸣笛差到哪里。 更何况,离恨尊圣亲自施展离恨镜,创造鸿蒙紫气镜像,为冯一川弥补先天不足,足以和凤鸣笛并驾齐驱! 最重要的是,凤鸣笛手中的九江峰,千芷落插在发丝之间的相思簪,都是暂时借用。 而他冯一川手中的离恨镜,却是离恨宫的传承之物,离恨尊圣已经交给冯一川,助他彻底炼化! “凤鸣笛,冯一川,千芷落……” 人群大后方,一名黑巾遮面的中年男子,远远看着三人背影,忍不住低声叹息。 人比人气死人。 进入鸿蒙秘境之前,他是离恨城主,是仅次于鸿蒙境的浑天境大圆满。 可是,进入鸿蒙秘境还不到一个月,三大道子道女就已经晋升鸿蒙境巅峰,领悟的还都是上位法则,手中拥有初元灵宝,已然踏入了顶尖强者行列。 而他段舍离,至今还没有踏入法则门槛,连家的悬赏追杀,他根本没资格参与,看热闹都得站的远远的! “段兄?” 一道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在段舍离耳边微笑响起:“这淌浑水,段兄置身事外,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即便是我,如果没有师尊赐宝,怕也不敢再去招惹那个陆小子!” 嗯?! 段舍离微微一愣,忍不住脱口而出:“无极?!” 无极昙誓天! 进入鸿蒙秘境,意味着,主动放弃玄苍赐予的权柄之力,和其他道子道女再无不同。 然而! 他,无极昙誓天,除了是三十二诸天之首,还有另外一个更加显赫的身份。 鸿蒙秘境九大尊圣,公认体魄最强,镇天幡之主,震天尊圣唯一的亲传弟子! “原本以为,陆小子不过是救走了翰宠妙成等人,除此之外,不会再掀起太大风浪。” 无极昙誓摇头笑笑,语气满是揶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愚蠢,惹得连家发布黑天追杀令,甚至连黑天藤甲和天藤灵液都给动用了!” “这次机会不容错过。” “击杀陆小子之人,必是我赵无极!” 赵无极,是无极昙誓天的本名,昙誓是他的诸天封号。 如今进入鸿蒙秘境,放弃诸天权柄,自然要恢复本名。 而他现在的最强底牌,正是震天尊圣手中的初元灵宝,镇天幡! “和无极兄相比,段某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哎!” 段舍离自嘲一笑,脸色满是无奈:“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初元大界,进入鸿蒙秘境之后才恍然发现,若是没有背景靠山,段某永远都只能是最底层……段某的武道资质,比无极兄差的太多了!” 没有背景靠山? 现在不就有了! 赵无极呵呵一笑,不再开口交谈,而是释放一道神念传音,在段舍离识海之内缓缓响彻。 “赵某放弃权柄,诸天之位悬而未决。” “如果段兄愿意,不妨离开鸿蒙秘境,接掌诸天之位。” “赵某也是听师尊说起,有两处位面,即将被多维天地之力彻底同化。” “其中之一,必是那陆小子的故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154/747210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