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穹真的被这位陆姓武者给撕裂了…… 包括八大巅峰强者在内,一千七百多名始源武者满脸骇然,脸上的威胁之色彻底消失。 一招,就一招! 无论任何人,即使是体魄最强的骸骨巨鸟,在这陆姓男子手下,绝对撑不过一招! 更何况…… 晋升始源生命,体内开辟恢弘大世,无论任何生灵,肉身强度都已经极为接近。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位陆姓男子动了杀念,将在场之人全部屠杀,最多用不了半柱香! “阁下实力通天,我等……佩服!” 寒九极和月妖皇等人,八大强者全部躬身,脸色说不出的苦涩。 技不如人! 陆晨玄出手之前,他们原本以为,这么多始源武者联手,即使有所伤亡,也一定能把陆晨玄稳稳拿下。 现在终于明白。 他们这些始源八界,始源七界,在陆姓男子面前,不说是蝼蚁也差不了太多! 这位陆姓武者的实力,怕是远远超过始源九界,超过了当年的天河宫主温天河!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陆晨玄目光平静,转头看着身边的碧天心,轻声开口:“我离去之后,他们或许不会立刻动手,时间一久,迟早会按捺不住。” “所以……要彻底解决这里的麻烦,就绝不能心慈手软。” 啊?! 碧天心微微一愣,而后猛然恍悟,小脸儿顿时一片煞白。 这大个子的意思是…… 把八大势力全部杀光?! 天啊! 要知道,八大势力可不仅仅是眼前这些始源强者,还有数以十万计的核心弟子,数百万精英弟子,还有数不尽的外门弟子! 把他们连根拔起,这得造成多大的杀戮? 整个虚神界一半以上的强者,都属于八大势力麾下! “陆,陆公子息怒!” 对面百丈之外,八位巅峰强者脸色剧变,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他们久居高位,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上位者的手段?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上! 越是实力强大之人,武道之心越是坚定,一旦决定出手,绝不会有半点动摇。 杀戮滔天又如何? 真正的武道强者,只在乎念头通达,从来不会在乎血流成河! “请陆公子网开一面,我等愿意向陆公子赔罪!” “对,我等一时糊涂,冲撞了陆公子,幸亏没有酿成大祸……” “陆公子明鉴,我等虽然想要参悟天河神斧,却并未对陆公子和天心公主妄动杀心!” “陆公子饶命……” 八大强者,一千七百多位始源强者,不断连声求饶,再也提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悔之不及。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们就算永远无法踏入始源九境,无法追求武道极致,也绝对不敢对陆晨玄有半点冒犯! “听我说完。” 陆晨玄显然早已打定主意,轻声道:“你们,终究不是恶贯满盈,虽然沿途设伏,对陆某倒也没有多少影响。” “而且……天河水族可以安然无恙,在这一点上,你们做的还算不错。” 祸不及亲眷,这是虚神界武者坚守的底线。 他们明知道,碧天心出身天河水族,却并没有对天河水族出手,仅仅是派出手下,暗中监视水族,寻找碧天心和陆晨玄的踪迹。 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些始源强者虽然动了贪念,却并不是无可救药! “那……陆公子的意思是……饶过我们这一次?” 寒九极心头一动,连忙拱手抱拳:“陆公子饶命之恩,我等铭记在心!” “无论陆公子需要任何赔偿,只要我们能够做到,必定竭尽全力!” 赔偿是少不了的。 不过…… 仅仅是赔偿,显然远远不够! “此界,被多维世界同化,天地规则尚未完整,你们虽然晋升始源,却也难以寸进。” 陆晨玄淡淡看着众人,缓缓开口:“陆某并非此界之人,很快就要离开此地,而天心公主是陆某在此界唯一的朋友。” “陆某会留下三大秘法,分别对应肉身,神魂,元神意志。” “只要依法修炼,体内开辟第九大界轻而易举,如果资质足够,甚至可以如陆某一般,超越始源九界,踏入阴阳境!” 九为数之级。 开辟九座恢弘大世,这是所有生灵的极限,而后构建阴阳大世,这也正是始源生命的修炼之道! 在初元大界,始源武者遍地走,阴阳强者多如狗。 而这区区虚神界,寒九极等人居然也能够达到始源八界,始源九界,他们的武道天赋,比初元大界的本体生灵绝对不差! “留下三大秘法……” 八大巅峰强者彼此对视,忍不惊喜交加。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只不过,他们对陆晨玄刚才说的“多维世界同化”,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陆晨玄不说,他们一个字都不敢多问! “天心公主,来!” 陆晨玄抬手一挥,右手食指在碧天心眉心轻轻一点。 嗡…… 三篇极为庞大的功法信息,瞬间进入了碧天心元神之内,就像是她自己领悟一般,瞬间全部掌握! 学会,并不代表实力变强。 以碧天心的资质,至少也得百万年以上,才能凭借这三大功法晋升阴阳境! “大个子……” 碧天心怔怔的看着陆晨玄,本来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紧咬嘴唇,一语不发。 她知道。 无论再说什么,都不可能挽留陆晨玄,虚神界太小,属于他的天地必定更加广阔! “三大功法,我已施展秘法,烙印在天心公主元神之内。” 陆晨玄转动目光,再次看向寒九极等人:“我曾经想过,让你们立下神魂誓约,或是施展奴役秘法,全部向天心公主彻底臣服。” “不过,天心公主天真烂漫,万一弄巧成拙,反为不美。” “至于陆某本人,即使奴役你们也毫无用处。” “所以……” “如果想要修炼陆某留下的三大功法,那就拜天心公主为师,做一个记名弟子。” “是否愿意拜师,全凭自愿,陆某绝不勉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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