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陆的小子?! 天河水宫前方,三百多位始源强者脸色低沉,对老龟所言显然并不相信。 在虚神界,除了已经陨落的温天河,还能有谁比他们更强? 众人联手之下,就算是这只来历神秘的老乌龟,也只能退避三舍! “拜见尊上!” 不远处,落月阁主林休,带着六大长老飞掠而来,快步走到了一名身穿月白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前。 寒蒙极地之主,体内开辟七座恢弘大世,虚神界巅峰强者之一,寒九极! “属下奉命镇守此地,却不料……” 林休拱手抱拳,脸色无比恭敬,把先前发生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而后脸色一紧,低声道:“那名陆姓男子,实力的确不凡,回答了灵龟前辈的三个问题,然后带着天河水族的天心小公主,进入了水宫之内!” “如果不出意外……天河宫主留下的宝物,肯定会被两人全部取走!” 天河水族? 寒九极面无表情,对此显然毫不在意。 区区水族,在虚神界所有之中只能排名二流,又怎么可能入得了寒九极的法眼? 不过…… 那名陆姓男子,能够闯过灵龟阻拦,顺利进入天河水宫,这倒是让他颇为意外! “灵龟前辈。” 寒九极沉默片刻,而后上前一步,低声道:“天河水宫出世,机缘不可错过。” “尤其是天河神斧,对我等极为重要,还请前辈让开道路,允许我等进入水宫。” “有缘无缘……这可不是前辈说了算的!” 双拳难敌四手。 天河老龟虽然实力恐怖,可三百多位始源强者也不是摆设! 寒蒙极地,唳魔宫,迷神古窟,殒神渊,骸骨禽族,火神山,药皇谷,妖月皇朝…… 三大超级势力,五大一流势力,所有顶尖战力全部出手,这只天河老龟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挡不住! “这算什么?威胁老夫?” 天河老龟眼皮一翻,口中嘿嘿冷笑:“不过是踏入了始源生命门槛,连生命架构都没整明白,居然也敢和老夫叫板?” “要不是看你们人多,老夫早就抽你了!” “想进入天河水宫是不是?行!” “回答老夫三个问题,答对即可入内,如果回答错误,那就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三个问题? 一大群始源强者彼此对视,脸色各不相同。 他们久居高位,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为难? 尤其是其中的性情暴躁之人,看向天河老龟的眼神满是杀意,要不是忌惮天河老龟的实力,怕是早就大打出手! “前辈请讲。” 寒九极两手一拱,低声道:“寒某倒想试试,能不能答对前辈的三个问题。” “还有……” “问题是否答对,全凭前辈一言而决,为了防止前辈作弊,还请前辈将答案提前准备妥当。” “寒某回答之后,再和前辈的答案进行比对,前辈应该不会反对吧?” 狡猾! 天河老龟一声冷哼,倒也并未反对。 唰! 一道神光从绿豆小眼激射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神念秘纹。 而其中蕴含的讯息,正是陆晨玄先前对这三个问题的解答! “三个问题,很简单。” 凝聚神念秘纹之后,天河老龟低哼一声:“何为武道,何为武者,何为生灵?!” “这可不是老夫想问,而是温天河留下的问题!” “来,让老夫听听你的答案!” 问题并不复杂。 寒九极身旁,一名山羊胡须的削瘦老者,往天河老龟凝聚的神念秘纹瞅了几眼。 而后闭上眼睛,片刻之后缓缓睁开,脸上浮现着胸有成竹的倨傲之色。 “寒某有答案了。” 寒九极脸色丝毫不变,轻声开口:“习武之人,便是武者,而武者慕强,追求至高之境,得大自在,大解脱,大自由……” 语速不缓不急,将三个问题一一解答。 匪夷所思。 他的解答,和陆晨玄之前的答案,完全一模一样! “喔?” 天河老龟满脸诧异,往寒九极脸上反复扫视,绿豆大的小眼儿紧紧眯起。 这是什么神通? 就凭一个开辟七座大界的始源武者,居然能看穿自己的神念秘纹,用这种方式作弊? 自己对此竟然毫无察觉! “前辈?” 寒九极紧紧盯着天河老龟,语气微微一沉:“寒某已然作答,前辈现在是否应该公布答案?” “若寒某答对,还请前辈信守承诺,允许寒某等人进入水宫!” 鼠辈! 天河老龟目光转动,从三百多名始源强者脸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寒九极身边的削瘦老者身上。 寒蒙极地大长老,寒天谛! 他虽是人类形态,本体却是一头血脉奇特的洞虚谛角羚,天赋神通可以洞察万物,虚神界无人能及!biqubao.com 比如说,始源强者之间彼此神念传音,其他强者几乎无法察觉,对寒天谛而言却不成问题。 只要寒天谛愿意,甚至可以在无声无息之间,神念渗透对方识海,在不知不觉之中,将对方灵魂奴役! 当然,这种奴役秘法并不是毫无限制,如果灵魂境界和他相差不大,奴役秘法自然无法成功! “本体羚羊,天赋奇特……难道是拥有始源圣兽谛听的一丝血脉?” 天河老龟眼神闪烁片刻,最终侧开身躯,口中一声轻哼:“能够在老夫眼皮子底下作弊,这也是你们的能耐!” “老夫言出必行,现在,你们二人可以进入天河水宫,其他人必须留在此地!” 什么?! 寒九极和寒天谛身后,三百多位始源强者脸色全变。 三大超级势力,五大一流势力,看似关系融洽,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 天河水宫出世,关系到天河神斧的最终归属,他们怎么可能甘于人后? 让寒九极和寒天谛进入水宫,他们只能在外面等待? 这绝不可能! “寒兄。” 一名身穿帝王袍服的威严男子,语气冰冷低沉:“以本帝之见,这天河水宫也没必要进去了。” “等那陆姓男子拿到天河神斧,离开水宫之后,大家联手将其击杀便是!” “至于天河神斧……” “击杀陆姓男子之后,大家切磋一场,各凭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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