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一切天地大道的起源…… 陆晨玄精神一震,脸色满是希冀。 强,这才是真的强! 自己创造鸿蒙大阵,以生命粒子构建一极小世界,每个小世界的法则都趋于完善。 但! 即使是自己创造的这些小世界,仍旧受到某种无形规则的束缚,犹如枷锁一般,无法逾越半步。 就比如…… 真正的原始神界,可以孕育出至高魔神,而自己创造的小世界,即使凭借鸿蒙紫气散发的鸿蒙气息,最多也就是创造混元魔神肉身,而且无法创造元神! 可想而知。 这位神秘老者口中的“诸天”,必然掌握了创造生灵元神的玄奥手段,他们对生命本源的掌控,远在自己之上! “老夫名为……虚谷浑。” 母鼎之内。 神秘老者的残留意念,再次叹息开口:“当年巅峰之时,老夫闯荡始源之地,和十方神明一一交手,纵横不败。” “然而……” “直到诸天降临,老夫才终于明白,自己这点微末实力,根本不足为道。” “诸天……其中的一位红袍女子,仅仅是一道眼神,就将老夫轰成了这般惨状!” 红袍女子? 诸天……拥有真实形体?! “诸天,是他们对自己的称呼。” 神秘老者显然猜到了陆晨玄的疑问,低声一叹:“老夫至今都无法理解,他们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 “只知道……在他们面前,老夫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差距太大。 这位神秘老者巅峰之时,实力绝对不亚于如今的陆晨玄,甚至犹有过之。 可是…… 诸天的实力,几乎超出了武道范畴,已经不是武者通过修炼可以达到的无上之境! “前辈。” 陆晨玄思索片刻,突然低声开口:“请问,始源之地位于何处,又该如何前往?” “还有……如何才能见到诸天?” “晚辈想要直到,诸天是否真的无法战胜,凭借自身修炼,又能否媲美诸天!” 初生牛犊不怕虎? 还是说,这名另辟蹊径,在体内开辟无尽小世界的绝世天才,对自己的实力真的如此自信? 媲美诸天,战胜诸天…… 就连这位神秘老者“虚谷浑”,直到肉身陨灭元神崩溃,都从来没敢想过! “你,不可能是诸天的对手。” 虚谷浑的残留意念,声音不胜唏嘘:“你开辟体内世界,已经踏入了始源生命的门槛,和当年的老夫不相上下。” “可是……门槛终究只是门槛!” “现在的你,是否已经察觉,自己的生命层次面临瓶颈,再也无法继续突破?” “踏入始源门槛,这就已经是寻常生灵的极限,是老夫的极限,同样也是你的极限!” 极限? 陆晨玄缓缓摇头,对虚谷浑的猜测并不认同。 大错特错! 自己以生命粒子开辟一极世界,仅仅是一次大胆的尝试。 实际上,自己的主修功法,混沌吞天诀,第八次生命迁跃至今都没有圆满完成! 圆满之后呢? 第八次生命迁跃之上,会不会还存在着第九次,甚至是第十次? 生命不断迁跃,生命粒子继续蜕变,其中开辟的一方小世界,是不是也会水涨船高? 这位虚谷浑前辈所谓的极限,显然不是自己的极限。 混沌吞天诀……没有极限! “还请前辈告知。” 陆晨玄并不多说,两手微微一拱:“始源之地,如何前往?” 武者不败热血,遇强越强! 如今的原始神界,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挑战性,只有神秘的始源之地,还有屹立在武道至境的诸天,那才是自己的追求! “始源之地……那是凌驾于原始神界之上的另一维度。” 良久沉默之后,虚谷浑的残留意念,语气不胜唏嘘:“老夫的家乡,与这座原始神界属于同一层次,名为虚神界。” “在虚神界,老夫拥有情投意合的道侣,有心爱的得意弟子,有亲手创建的强大势力……” “可是……就在老夫生命圆满之后,感受到了始源之地的召唤,而后元神脱离肉身,穿越时空回廊,最终出现在始源之地。” “你不知道始源之地的方位,正是因为,你如今的生命层次,比老夫当年终究是稍差一筹。” 原始神界的十二位至高魔神,生命并不圆满。 祂们仅仅是掌握一部分天地大道,而虚谷浑却已经成就主宰,元神意念和虚神界的天地意志属于同一层次。 陆晨玄却并非如此。 体内开辟生命大阵,生命层次暴涨…… 确切的说,这更像是走了某种捷径,而虚谷浑却是凭借大毅力辛苦修炼,最终才达到了这般地步! 这也是为什么,虚谷浑可以感受到始源之地召唤,陆晨玄却始终没有任何感应! “你要去始源之地,办法就是老夫亲手炼制的这尊大鼎。” 虚谷浑的残留意念,口中一声轻叹:“乘坐这只大鼎,你可以跨越维度屏障,顺利抵达始源之地。” “千万不要小看始源之地的任何生命。” “他们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 现在的陆晨玄,仅仅是踏入了始源生命的门槛。 而在始源之地,任何生命都是达到了始源层次,即使是一只毫不起眼的蚊虫蝼蚁,都能轻易杀死十二位至高魔神! 这就是高纬度生命的可怕。 没有真正抵达始源之地,永远都不会知道,高高在上的原始神界,也不过是低维度世界的尽头,距离武道极限还差了太远太远! “乘坐母鼎……” 陆晨玄目光微微一亮,而后瞬间恍然。 上一次母鼎降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亿万年岁月,那么,母鼎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如果猜的没错,肯定是虚谷浑前辈的残留意念,催动着这尊母鼎,在低维世界和始源之地往返穿梭! “老夫这道元神碎片,已经不可能恢复完整。” 母鼎之内,虚谷浑的残留意念苦涩一笑:“老夫希望,若你日后实力足够,可以去一趟虚神界,告诉老夫的夫人和弟子。” “老夫……很想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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