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日军橡皮汽艇二百多米,二柱子使用捷克zb26轻机枪射击距离有些远,要求赫平在靠近些,“吐吐——”赫平驾驶橡皮汽艇,向右前方的日军橡皮汽艇冲去,“啪——”一名日本兵想开枪射击,刚刚站立起来,李久福抢先开火,日本兵中弹倒了下去。 赫平驾驶橡皮汽艇向前冲了六七十米,“哒哒——”二柱子扣动扳机,捷克zb26轻机枪喷出一串串火舌,距离一百多米,日军橡皮汽艇空间狭小,基本上没有躲避的空间,唯一的外把子机枪还落入江水中,十几名日军成了二柱子的活靶子。 “哒哒,哒哒——”二柱子转动枪口,猛烈开火,橡皮汽艇上的日本兵纷纷中弹倒下,有几个日本兵直接栽入江水中,“吐吐——”赫平驾驶橡皮汽艇向前冲去,很快来到了日军橡皮汽艇附近,看到日军橡皮汽艇里躺满了日军士兵,有几个伤兵在大声呻吟。 “啪啪——”刘达宽端起三八式步枪,对着几名日军伤兵补了几枪,呻吟很快停止,二柱子、刘达宽跳上日军意大利产橡皮汽艇,抬起船舱里的日军尸体,直接扔到长江里,用绳索把两艘汽艇绑在一起,“吐吐——”赫平启动汽艇,向宁安镇码头奔去,凯旋而归,还缴获了一艘日军汽艇。 回到宁安镇,赵简向陆珊转达了西箐岭游击支队司令员张山的意见,“陆参谋,我们在宁安镇几天,取得了不错的战果,刚刚接到粟司令的命令,宁安镇这个地方,三面受敌,易攻难守,要求我们暂时放弃宁安镇,向东发展,在彭阳湖上打击日军,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彭阳湖西岸的兴凯镇。” 赵简介绍了兴凯镇的基本情况,兴凯镇是个鱼码头,距离彭阳湖和长江交汇口五十公里,距离彭阳湖南岸洪都城八十公里,目前还没有被日军占领,张山的意见是赵简带队马上撤离宁安镇,迅速控制兴凯镇。 “陆参谋,司令员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去兴凯镇,控制了兴凯镇,就控制金陵城,江州城通往洪都城的关键,司令员授权你来指挥我们在兴凯镇的行动,我来协助。”赵简恳切的说。 陆珊遗憾的说,“赵参谋长,谢谢司令员的好意,我们毕竟是防务部的特别行动队,没有郑参议官的命令,不能离开宛城太久,宛城警备司令部副司令苏戈是军统大员,对我们监视很严,我记住兴凯镇这个地方了,一有机会,我们就去兴凯镇,与你们汇合。” 拂晓五点,长江上的水雾还没有散去,蝙蝠行动队乘坐意大利橡皮汽艇,离开宁安镇码头,驶往宛城码头,意大利橡皮汽艇船舱更宽敞,速度更快,就是颜色太鲜艳了,一个小时后,陆珊和蝙蝠行动队回到宛城码头。 防务部郑参议督师宛城,郑参议是蝙蝠行动队的顶头上司,现在是宛城最高军事指挥官,在警备司令部郑参议办公室,陆珊向郑参议汇报了几天来的侦查情况,“参议官,我们在彭阳湖水域进行了几天的侦查,发现日军船只活动频繁,我们和日军在水面交战,缴获了一艘意大利橡皮汽艇。” 陆珊这几天,一直在宁安镇,所谓的彭阳湖水域日军船只活动频繁,是想象出来的,目的是争取再去彭阳湖的机会,这样就有机会去兴凯镇,与赵简汇合。 郑参议对陆珊很信任,和陆珊一起来到军事地图前,郑参议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有些忧虑的说,“根据情报,日军又在准备会战,在长沙附近展开会战,具体地点还没有确定,不过彭阳湖南端的洪都城是日军物资集散地,彭阳湖是重要的水上运输通道,可惜,彭阳湖一带水域,没有我们的人。” 陆珊听出郑参议话里的含义,是准备让陆珊的蝙蝠行动队去彭阳湖一带活动,陆珊立刻立正,态度坚决的说,“参议官,我们蝙蝠行动队去彭阳湖一带活动,我们在哪里袭击过日军的飞机场,对彭阳湖水域有一定的了解。” 陆珊的态度,郑参议很高兴,马上说,“陆珊,我也觉得蝙蝠行动队去彭阳湖活动最合适,只是你们最近一直在战斗,太辛苦了。” 陆珊有一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自己和蝙蝠行动队可以大大方方的去兴凯镇,立即向郑参议表示,“参议官,我们新缴获的意大利橡皮汽艇,体积大,速度快,非常适合水面作战,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去彭阳湖,首先找到一个立足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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