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想了很多,心想自己的腿如果被截了,那连城璧肯定也看不上我,我如何向我娘交代?我的后半辈子是不是就该在轮椅上过了?或者我只能拄着拐杖,如果是这样的,那我真是生不如死。 “你最好快一点做决定,不然的话这毒侵入到你的心脏,就算把腿截下来,你也活不了了。” 在沈碧君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叶翔从旁边搬起来一块大石头。 沈璧君非常惊讶地看着他道:“你搬这么大一块石头做什么?” “如果你选择断腿的话,我就拿你身上的匕首把你的腿断了,如果你想死的话,那我就对着你的脑袋砸下去,这样痛苦会少一点。” “我有匕首,为什么要把头砸破呢?” “我知道你有匕首,可以把自己的咽喉划破,可是这样的话,离死还有一段时间,你一定非常痛苦,只有把脑袋一下子砸破了,脑浆崩裂,这样死的才痛快一点。” 沈璧君使劲的摇摇头。 “就算我要死也不要这样死,我死了以后,面目全非连脑袋都是不全的,即便是下了地狱做了鬼,我也没有脑袋,这样岂不是更痛苦,所以还是不要你帮忙了,我自己把自己杀死。” “你确定要死吗?” “我确定。” 当沈璧君把靴子里面的匕首拿出来,对着自己的心脏要刺下去的时候,叶翔突然说:“等等,我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你还有什么办法?” “如果我把你腿上的毒用嘴弄出来的话,也许你还能活着。” “你有这样的方法,为什么不早点说?” “只不过这样的话会让姑娘非常尴尬,所以不知道姑娘想死还是……” “好你个叶翔,说起尴尬,还有比你在天机楼亲我,在水中你对我吹气,在岸边对我按压更尴尬的吗?” “今天这件事和你说的这三件事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我的嘴还比不上我的腿吗?” “亲你的嘴,对你进行按压,至少我还能活着。如果让我用嘴把你腿上的毒弄出来的话,我有可能会没命,因为咬你的这条毒蛇实在太厉害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所以配不了解药。” 沈璧君无奈地看着叶翔道:“既然你怕死的话,那就不要管我了。再说了,你已经救了我好多次,我不麻烦你,你走吧!” 叶翔摇摇头道:“我现在还不能走。” “你既然不能救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待着?难道你要看着我痛苦的死去吗?” “我想为你收个尸,你说吧,你喜欢什么样的棺材?我尽量满足你。” 沈璧君无奈地说:“我喜欢紫檀木的,告诉我娘在棺材里面多给我垫一床被子,我怕冷。” “你说的不错,你的确很冷,蛇毒已经攻进了你的五脏六腑。放心吧,我会让你娘在你的棺材里面放上三床被子。” “另外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见到我娘以后告诉我娘,我对不起她,我不能为她尽孝了。” “你放心吧,你的话我一定会带到。” 叶翔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 他向四周看了看,有一条蛇正在树根下面盘着,脑袋还向上伸着,三角头的,全身都是红黑相兼的。 这条毒蛇还深着信,眼睛看向了沈璧君。 叶翔看着那条毒蛇,道:“咬你的毒蛇是不是这一条?” “没错,正是这一条毒蛇。” “如果是这条毒蛇的话,那我就有办法救你。” “你能找到配置的解药吗?” “我知道有一种草可以解这种蛇毒,而且这种草在这座山上多的很。随手一抓就可以抓到一大把。” “你莫不是在骗我?逗我开心吧?” “我的大小姐,现在人命关天,我怎么能和你开这样的玩笑呢?” 随后叶翔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对着那条蛇的头就打了过去。 虽然那条蛇也做了一个躲闪的动作,但是石头砸中它头的时候,它才开始躲闪,所以它的脑袋被砸出了脑浆。 “好了,现在我已经为你报了仇了。我也知道用什么草来解你的毒。” 随后叶翔就趴在沈璧君的小腿处,把她腿上的蛇毒用嘴弄了出来。 沈璧君忍着疼痛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说自己有解药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解药当然是有的,但是这个动作还是有必要的。我不这么做的话,就算有解药,你活下去的几率也是很小的。” “叶公子,那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说你上辈子做啥事了?为什么步步遭宰,处处有难?” “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事,我18年都没在江湖中走动,可是一出江湖就惹来了很多麻烦。” “大概是你这个女人长得太漂亮了,俗话说红颜祸水,女人那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保平安。”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是不是该用一把剪刀把自己的脸全部划花了,这样我就可以保平安了。” 叶翔摇摇头。 “就算你这样做了也不能保平安,因为你是沈飞云的女儿。” “我娘在江湖中有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为什么江湖中人都会针对我呢?” “第一你长得漂亮,长得漂亮本来是没有罪的,但是因为很多人都喜欢漂亮的美女,特别是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看到你就想把你的衣服扒了,所以这一点你得承认,你本身就是招贼的,怀璧其罪的故事你应该明白是什么道理。” “我当然知道,有一个人拿了一块和氏璧,他本来是没罪的,但是很多人都想得到这一块和氏璧,所以他就成了众人攻击的对象。” “这是第1个很明显的道理,第2个你之所以会被人攻击,那是因为你娘手中有割鹿刀。那些人都想把你抓住,逼你娘交出割鹿刀,明白了吗?” “割鹿刀对武林中人来说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那当然了,割肉刀是每一个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传说只要得到了割鹿刀,便可以一统江湖。” “实际上割肉刀也没有那么厉害,它只不过是一件兵器罢了,如果你的武功不高,内力不强也驾驭不了的,很容易走火入魔。” “我一直很好奇,你娘拿到了割鹿刀,为什么她从来没用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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