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娘对我是一点也不信任。我在你的眼中就如此的不争气吗?” “你要知道你肩负的不是你自己的命运,而是整个无垢山庄的命运。你只有把连家的剑法修炼到一定的高度你才能够打败逍遥侯为你爹争这口气。” “我爹当年和逍遥侯比武真的输了吗?” “输肯定是输了,如果他没有输的话,也不会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那逍遥侯为什么会放我爹离开?” “这个问题我不是对你说过吗?你爹当年为了活命,他竟然跪在了逍遥侯的面前,求逍遥侯饶他一命。” “但我爹到底跪了还是没有跪,是不是你亲眼所见?” 白莲花微微摇摇头。 “当时我并不在场,在场的是沈飞云,是沈飞云这样说的,所以我就信了。你要把连家的剑法发扬光大,把逍遥侯打败,最好也让逍遥侯跪在你的面前,这样才能洗脱你爹的耻辱。” “我爹当年把连家剑法修炼到了极致,最后还是输给了逍遥侯,如果我现在还是修炼连家剑法的话,你认为我能打败逍遥侯吗?” “你这是在和我说话吗?”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我当然是和你说话。” “我早对你说过,连家的剑法根本就没有止境。你能修炼出多高的剑法,就看你自己的悟性。如果你的悟性很高的话,别说超越你爹,就是再创出一套连家剑法又有什么不能?” “连家剑法是有缺陷的,无论你怎样去修炼,始终都突破不了那样一个高度。因为连家的剑法缺乏一种犀利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规规矩矩的,这样很容易被对方拿捏。如果你要让我打败逍遥侯,就必须得允许我修炼一种别致的剑法,最好是没有招式的。” 白莲花听了之后特别的愤怒。 “你说什么?你要修炼其它的剑法?连家剑法你不要了是不是?” “如果我能独创一套更高明的剑法,那连家剑法要不要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已经创出了一套非常高明的剑法?” “今天晚上我可以用这一套剑法与你过几招,另外这套剑法太过霸气,所以我只能用一根小小的树枝来和娘过几招,只要你能够把我这根树枝上的树叶打落了,我就跪在我爹的牌位面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倒要看一看你到底修炼了什么剑法,能够打败我的双钩莲花。” 连城璧拿的那一根树枝实在是太细了,而且树枝上的那一片树叶就好像在树枝上放着的一般,甚至连城璧只要挥动一下树枝,那一片树叶就有可能从树枝上落下去,像这样的兵器,别说是实战了,就是普通人抖动几下他就会掉落。 白莲花当然不相信自己的双钩莲花打不落这一片树叶。 当然作为母亲,她还是非常爱护自己的儿子,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没有施展多大的真气,也没有用绝招。 他的攻击目标也就是树枝上的那一片树叶,只想把树叶打落,让连城璧认错。 可是白莲花做梦也没有想到,无论他如何攻击那一片树叶,那一片树叶始终都没有掉落。 看似命悬一线的树叶实际上牢固的就好像焊在钢铁上的一般。 白莲花的进攻招式越来越犀利,而且进攻的方位也不再是那一片树叶,甚至还有连城璧的要害。 等过了30招以后,连城璧拿着树枝用独孤九剑的招式,破了白莲花的双钩。 白莲花在这一股强大的真气面前被震的向后退了三步。 她的双钩莲花差一点掉落在地上。 等到她站稳的时候,连城璧已经拿着那一根树枝指向了她的额头。 只要那一根树枝在向前推动一分,白莲花的额头就会被刺出一个洞,如果这是一把剑的话,白莲花早就没命了。 连城璧赶紧把树枝收了回来,那一片树叶还在树枝上抖动几下,十分精神,好像是在向白莲花示威。 白莲花虽然被打败了,但是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城璧,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的精湛。你随便捡了一根树枝就能够把娘打败,如果你用剑的话,娘早就输了。” “娘你没事吧?孩儿冒犯了。” “没事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你就是把娘杀了,娘也是高兴的,你有这么高的剑法,若是遇到了逍遥侯,肯定能够把逍遥侯打败,到时候你也让逍遥侯跪在你的面前磕头求饶,这样才能洗脱你爹当年的屈辱。” “放心吧娘,我若是遇到了逍遥侯,一定会把他打败。” “成璧能告诉你,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招式吗?” “刚刚我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招式,应该是没有招式,我只是在和娘打斗的过程中随便想到的招式。” 白莲花点点头。 “我也看出来了,你刚刚用的招式确实是胡乱想出来的,可是这胡乱想出来的招式竟然比有的招式更加的精妙,比连家的剑法精妙万分。这应该是没有剑招的剑招,那咱们应该把它取个名字,你说叫什么好呢?” 连城璧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使用的是独孤九剑。 若是说出独孤九剑,白莲花一定会问独孤是谁,九剑又是怎么回事?所以这种解释太麻烦,于是他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名字。 “娘,我看这种剑法就叫做连家九式吧,因为我在创这套剑法的时候总共有九式,每一式又有三个变化,每一个变化又有三种小的变化,所以这种剑法就叫连家九剑。” 白莲花听了之后不住的点头。 “连家九剑,不错,就叫连家九剑。城璧,你要把这套剑法好好的发扬光大,将来遇到逍遥侯的时候,将他打趴在地上,为你爹洗刷耻辱。” “放心吧娘,我一定把逍遥侯打的跪在我爹的牌位前磕头求饶。” “好,这才是我白莲花的儿子。” 随后连城璧就跟着白莲花,回到了白莲花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面布置的有一些平淡。 实际上这个房间也不是白莲花住的房间,只是他晚上吃完饭,闲的时候就在这里念珠子,诵经念佛。 等到她做完了功课,还是会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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