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还有马方中看到马方中的妻子这种表情以后,他们两个都愣了一下,同时心中也产生了一丝不安。 马方中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样子,笑着说:“夫人你不用担心,他可是咱们的命中贵人,你想一想,这20多年我没有种田,也没有做什么生意,为什么咱们家每个月都有花不完的钱,咱们可以在家中吃肉,吃白面馒头,吃大米,其他的人还要问咱们借,他们有时候会饿的晕过去,而我们家却从来不为这些发愁,就是因为我们的命中有老伯这个贵人相助。” “原来那个老伯是我们的命中贵人,那他现在有难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报恩。” “夫人你说的不错,老伯在枯井下的这个秘密,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就算我们被抓住了,打的头破血流,全身是伤,都不能说出这个秘密。” “你的话我们记下了。” “父亲我们也会保守秘密。从小你就教我们要知恩图报。我们这么多年来吃穿住用都是老伯给的,所以我们也要知恩图报。” “好孩子,你们都是我马方中的好孩子。” 马方中的老婆匆匆为阿九准备了一顿早饭。 阿九吃完之后对马方中说:“我需要一辆马车。” “我会为你准备一辆马车。另外还有一个人,你要把他带走。” “你说是谁?” “为老伯打探消息的成贵。” “成贵有背叛老伯的迹象吗?” “成贵已经不是以前的成贵了。当年老伯让我们两个人守在枯井四周,也好有个照应。我在这里娶妻生子,安了家,可是成贵就不一样了。他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正经的职业,也没有娶妻生子,而是四处闲逛。他还经常出入烟花之地,赌坊,老伯每个月给他的20两银子,根本就不够他花。每个月月底的时候他都会到我这里蹭饭吃,有时候会饿得头晕眼花。如果让他知道老伯遇难了,他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卖给律香川。”m.biqubao.com 阿九认真的思考片刻,道:“放心,我会试探一下他,如果他真是一个贪图小便宜的势利小人,那我就会送他离开这个世界。” 马方中将成贵叫到了自己家中,还把准备好的马车放到了门口。 成贵刚刚从和记赌坊出来,他的手头一点钱也没有了,马方中叫他的时候他还不情愿。 “哎呀,我说马老弟,最近我手头有点紧,今天中午都不知道有没有饭吃,你叫我有什么事?” “成老弟,我问你一句话,当年老伯让我们两个守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嗨呀,那还用说吗?老伯哪一天如果有危险,乘船来到了咱们这里,咱们两个要负责把老伯放到枯井当中,让老伯在里面躲避一段时间,我们就负责守护这个口井,守护所有的秘密。” “看来你还没有忘记这个任务。当年老伯对咱们两个恩重如山,如果没有老伯的话,你还有你母亲都死在万鹏王的手中了。我们两个都是发过毒誓的,要誓死报答老伯的恩情,老暗每个月都会给我们20两银子,让我们吃喝不愁,这些事你不会忘记吧?” “瞧你说的,我忘记自己是谁,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忘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老伯的势力越来越大,12飞鹏帮已经被老伯消灭了,我们两个手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老伯也不可能有危险。” “你只知道12飞鹏帮被老伯灭了,可是你知不知道在老伯的孙府里面出现了一个叛徒,这个叛徒暗算了老伯,老伯昨天晚上乘船已经来到了这里。” 成贵听了之后非常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老伯真的来到了这里?” “没错,我已经让老伯下到枯井当中了,现在我们要为老婆保守秘密,所以你不能在这里了,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 “因为你是知道枯井在什么地方的,如果律香川派人把你抓住了,对你进行严刑拷打,我想你一定会说出这个秘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和阿九一起躲一阵子。” “你说的不错,老伯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绝对不能说出他的行踪,现在我确实需要躲一阵子了,可是我手上没有钱,我能躲到哪里去呢?” “关于钱的事你不用担心,阿九带出来的银子有20000,你们两个可以随便找一个地方,只要不让律香川找到你们就可以。” “两个人2万两银子确实不少,不过那老伯什么时候能从枯井里面出来呢?” “你们也可以四处打探消息,只要老伯回到了孙府,你们就可以正常活动。” “我们可以正常活动,那你呢?你就不怕律香川把你抓住?你别忘了你还有老婆孩子,万一律香川对他们动用大刑的话,我就不信你能顶住?” “你放心吧,你们走了之后,我会将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我都毒死在这里。” “马方中你真下得了这个心?要不我们一起躲一阵子,你看如何?” “来不及了,如果我们一起躲的话,目标太大,容易被律香川的人盯上,不要小看这个村子,好多人都和律香川有关系,所以你和阿九要赶紧离开这里。”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和阿九先离开。” 阿九驾着马车带着成贵,从那个村子离开了。 随后马方中就亲自准备了一些酒菜,他把饭做好以后摆在了桌子上,把他的妻子儿子女儿叫到了桌子前。 “我说夫人,老伯在枯井里面养伤的事,咱们千万不能说出去。把老伯送过来的阿九,还有成贵他们已经出去躲避了。我们一家也不能在这里,所以咱们也要躲一阵子,临走之前我为咱们一家坐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吃了以后咱们就离开这里。” “我说姥爷这是不是太浪费了?平时我们都不舍得吃,不舍得穿,鸡鸭鱼肉也从来没有吃过,可是你今天一下子做了这么多,我们真的吃不下。” “我说夫人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既然我做好了,你们就抓紧时间吃吧!” “爹,我们吃完以后也要去躲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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