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把你忘记,毕竟在孙府之外只有你一个女人。” “在孙府之外只有我一个女人,那在孙府里面呢?” “自从我的妻子过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娶第2个女人,所以在孙府里面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入得了我的眼。你现在总该明白你在我的心中是什么地位了?” 高寄萍特别的开心,她把头缓缓的靠到了孙玉伯的胸前。 “老伯这样说的话,我好像在你的心中还有很重要的位置。” “你本来就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没有你的话,我这日子也不好过。” “老伯难道是因为这件事而烦恼吗?” “也不光光是因为这件事,因为最近有一个人闯进了孙府。” 高寄萍的脸色立刻就改变了。 他很清楚,这个人肯定就是叶翔。 高老大为了留住叶翔,所以就给了他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让他去刺杀孙玉伯。 叶翔又是一个非常执着的杀手,他知道孙府的势力非常庞大,孙玉伯武功高强,但是他依然决定要试一试。 这些天叶翔一直在打探孙府的路况,他去孙府一定是惊动了孙府的人,现在老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也不知道老伯对叶翔的情况了解多少,他该不会是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了吧? 高寄萍还是非常紧张的。 如果让老伯知道叶翔是他派去的,不知道老伯会不会把高寄萍杀了。 高寄萍也没有高估自己在老伯心中的地位,一旦让老伯知道事情的真相,她的小命或许真的就没了。 很快高寄萍就笑了笑,道:“谁不知道孙府守卫严密,高手如云,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闯入孙府,难道他不想活了?” “我已经派了一名高手过去,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那个人就会成为一个死人。” 高寄萍有一点摸不着头脑了。 心想我刚刚从叶翔的房间出来,叶翔还活着。 她还在心里想,也许闯进孙府的那个人并不是叶翔。 “老伯如果派律香川去对付这个人的话,只怕那个人很难活命。” “律香川有别的任务,我派了韩棠。” “什么?你竟然把孙府最有名的杀手韩棠派了过去?” “没错,韩棠做事非常冷静,而且出手绝对不会留情,我相信他,今天晚上他一定能够把那个杀手杀死。” “既然这样,那老伯为什么还在烦恼呢?” “倒不是什么大的烦恼,我只是在想,那个人闯进孙府,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杀我吗?” “不管他想干什么,抓住他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没有这样的心情去问这样的事情,只要被韩棠发现他一定会是一个死人。好了,咱们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老伯,自从上一次你离开以后,第2天我就扶着墙走路了,我只求老伯这一次能够手下留情,让我不要太难受了。” 孙玉伯笑了笑。 “我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鞭笞我?” “那当然是在夸你了。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我对你付出有多少,我都心甘情愿。我不要求老伯对我做什么,只求老伯能不能给我一个名份?” 孙玉伯听到这里之后,立刻板起了脸。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好像说过。我们之间只是一种交易,快活林,我会让你一直经营下去,你要做的就是在我有苦恼的时候为我解决烦恼,你想做孙府的女主人这件事,没得谈。”biqubao.com 高寄萍的脸突然也变了颜色。 “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配得上你?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身边,我不想在快活林里面和那些人打交道,这种日子我过累了。” “我也明确的告诉你,你想进孙府是不可能的,快活林才是你的归宿。在我没有把12飞鹏帮灭掉之前,你始终是我孙玉伯的女人,只是女人。” “如果你把12飞鹏帮灭了以后呢?” “我把12飞鹏帮灭了以后,整个江湖都会是孙府的,快活林林就会是你的。到时候你便可以找一个自己心爱的人,过你的幸福日子。” 高寄萍已经明白了孙玉伯的意思,她想再辩解,可是也觉得没有意思了,于是便赔着笑脸说道:“老伯既然这样想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也不怪任何人,怪就怪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老伯。” “其实你也不用自责。我的妻子对我非常忠诚,自从她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续弦的心了,希望你能够理解。再说我的儿子和女儿都和你差不多了,所以你嫁给我这个糟老头子也不会幸福,还是寻找一个你自己喜欢的人吧!” “老伯的意思我明白了。” 高寄萍在心里把孙玉伯恨的要死。 她已经万万下了决心,要和屠大鹏合作,将孙府铲除。 只有将孙府的党羽全部灭杀,才能让老伯感觉到危机,才能把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打下去,到时候她还要不要嫁给孙玉伯,那就不是孙玉伯说了算了。 借助12飞鹏帮的力量,把孙府的党羽全部灭杀,至于孙玉伯能不能活着,高寄萍也不在乎。 当天晚上老伯在脱高寄萍的衣服时,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件衣服的沉重。 好在高寄萍立刻转变了角色,又用一种非常热情的心态投入到了老伯的怀中。 高寄萍是一个忍耐性非常强大的女人。 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现在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了? 孙玉伯并没有在高寄萍这里过夜。 他和高寄萍大战了300回合之后,便穿上衣服离开了快活林。 高寄萍感觉意犹未尽,等孙玉伯走后,他还在背后说道:“你果然是一个老人,一个不中用的老人。你连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还能成什么大事?” 老伯走了之后,高寄萍就把屠大鹏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屠大鹏看到高寄萍的脸色特别难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试探着问道:“高老大,这三更半夜的你把我叫到你的房间,有什么事?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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