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说了这么多,就是我该死,那我想问问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如果让我说实话的话,我的确爱过你,可是我对你的爱已经死了。” “够了,有你这句话已经够了,我知道我已经被江别鹤毁了清白之身,就算你现在要我嫁给你,我也没有这个资格了。能够得到你这样一句,曾经喜欢过我已经知足了。” 很快邀月嘴角流出了一丝黑血。 怜星流着眼泪哭着说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离开我。” 邀月再一次吐了一口黑血道:“怜星,姐姐被江别鹤毁了,我也没有脸再活在世上。生前我做过太多的坏事,我再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把移花宫经营下去。” “姐姐你不要死,我们姐妹还有好多话没有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你怎么能够离我而去?” “怜星,我的好妹妹,姐姐以后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照顾无缺,给他娶一个好老婆,不要让他在江湖中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了。” “姐姐,我不要你死,你不要走。” 邀月再一次吐了一口黑血,这时候燕南天竟然忍不住了,他冲了上去抱着邀月。 “月月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活下去?” “你不是想让我死吗?现在我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怎么高兴得了?我一直都活在仇恨当中,就因为你还活着,所以我才觉得,找你报仇就是我的人生使命,当你死了,我的仇恨就好像没有了,我感觉活着突然之间失去了意义。” “燕大哥能听到你叫我一声月月,我死而无憾。” 邀月说完那句话,她就咽气了。 燕南天抱着邀月的尸体,心情非常的悲痛。 “一切都结束了!” 燕南天把邀月的尸体抱到了红袖帮的后山上,将她埋了之后,带着悲痛的心情对花无缺和江小鱼说道:“现在我应该叫你江无缺,你和小鱼儿是亲兄弟,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自相残杀了。” 江小鱼道:“燕伯伯,请你放心,我一直都知道花无缺是我的兄长,所以我对他一直没有下重手。以后我们两个还会像亲兄弟一样,不会再互相残杀了。” 花无缺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江小鱼的手。 “小鱼儿都是我混账,之前如果我早听你的话,咱们也不会闹出这么多误会了。” “大哥,这种话你就不用说了,不是邀月和怜星说出真相,恐怕谁也不会相信我们是亲兄弟。” 邀月死了以后,怜星便成了移花宫的宫主,燕南天依旧是游历江湖替天行道。 江无缺对江小鱼说,他和江玉郎之间还有一点仇恨,要找江玉郎算账。 江小鱼告诉江无缺,江玉郎就在慕容山庄,于是他们两个人骑马赶到了慕容山庄。 在慕容山庄,江玉郎还非常的嚣张。 他在慕容山庄的监牢里面对黑蜘蛛等人说道:“你们这些人休在我面前猖狂,我爹杀了邀月燕南天等人以后,一定会把你们慕容山庄给灭了,到时候男的我要一刀一个把你们杀了,女的我要你们陪我共度良宵。” 慕容九特别愤怒,当时就对黑蜘蛛说:“小黑你把他阉了,我看他还猖狂不猖狂?” 黑蜘蛛有些不忍心,下不去手。 “九妹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害怕江别鹤会杀回来?” “我只是觉得现在把江玉郎阉了,有些残忍。” “对他这样的人,你竟然还有怜悯之心,我真是看错你了,他对我和小菁用和合散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同情他?如果那天晚上我和小菁都着了他的道,那你是不是还会同情他?” “九妹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动手。” 黑蜘蛛拿着长剑走到了江玉郎的面前。 江玉郎害怕了。 “黑大哥,我求你不要阉我,放了我吧!” “我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刚刚说的话都是废话,我爹怎么会灭你们慕容山庄呢?” “只要我活着,我就可以劝说我爹放过慕容山庄,如果我死了,我爹一定会大开杀戒。” 江玉郎软硬兼施,想让黑蜘蛛放弃把他阉了的计划,但是黑蜘蛛手起刀落,江玉郎很快就成了太监。 就在黑蜘蛛等人要出去的时候,江无缺和江小鱼走了进来。 江无缺听到江玉郎的惨叫声以后心中特别高兴。 黑蜘蛛第1个迎了上去。 “师傅,花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江小鱼解释道:“小黑,以后不准叫他花无缺,要叫他江无缺。”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改姓呢?” 江小鱼把这一段往事详细的对黑蜘蛛等人说了,黑蜘蛛和慕容九都特别的吃惊。 江无缺也知道江玉郎被阉了,不过他心中的仇怨一直没有消除。 江玉郎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们胡说八道,你们是骗我的对不对?我爹怎么可能会被你们杀死?他是天下无敌的,他要一统江湖,还要一统天下,我就是未来的太子。” 江无却笑了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做你的春秋大梦?难道非要我把你爹的人头放到你的面前,你才肯相信吗?” “这不可能,我爹吸了魏无牙的内力,又吸了邀月的内力,他的武功怎么可能会被江小鱼打败?” “江玉郎,你听着你爹的武功就是我教的。北冥神功有什么样的弱点,我一清二楚,我要想破他的北冥神功,易如反掌,杀你爹就好像杀死蝼蚁一般。” “你轻易的杀死了我爹,那你的武功该多么的逆天?” “我的武功有多高?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总之你要明白一件事,你爹被我杀了。” “江小鱼你够狠,我们父子都被你耍了。” “说实在的,你们父子就是蝼蚁,我若想杀你们,你们早就死了,让你们活到现在,也算是对你们最大的恩惠。” 江无缺走上前,对江玉郎说道:“江玉郎还记得我被你爹种了七星夺魂针的时候,你是如何试探我的吗?” 江玉郎听到这里之后头皮发麻。 “江无缺你要干什么?” “听说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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