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邀月,没有必要冒充。” “行了,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了。你以为自己戴一个邀月的面具,你就是月月吗?你以为自己把声音学成了邀月的声音,我就会相信你就是邀月吗?你的身上有一股臭男人的味道,还要我明说吗?” “魏无牙,没想到你竟然识破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用再演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我来找你又有什么目的。” “你到底是谁?” 邀月把脸上的面具扯下来之后,露出了江别鹤的脸。 魏无牙看到以后特别惊讶。 “你是江别鹤?” “没错,正是江某。” “你好好的江南大侠不做,竟然假扮邀月到我的无牙门到底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非常的喜欢邀月,这一次假扮成邀月的样子,就是想试探一下你是不是还喜欢邀月?” “那你现在是不是试探出来了?” “我已经确定你的确非常的喜欢邀月,你甚至连邀月的一举一动都记得非常清楚。你一直躲在无牙宫,我想邀月也不会来你的无牙宫找你。” “你说的不错,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够让邀月来我的无牙宫,就算他不愿意嫁给我,让她在我的无牙宫活着,我感觉这辈子也知足了。” “如果你想让邀月到你的无牙宫,你就必须得了解邀月这一个人的弱点。” “那你告诉我邀月的弱点是什么?” “邀月的弱点就是花无缺。” “你为何这样说?难道邀月爱上了花无缺?” “看来你对江湖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邀月是花无缺的姑姑,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侄子呢?据我所知,邀月所爱的人还是燕南天。” “我当然知道,在我没有向邀月提亲的时候,我就知道邀月爱的人是燕南天,我也想光明正大的把燕南天打败,可是我在燕南天面前连50招都过不了。” “18年前能够在燕南天的面前过上50招的人已经不多了,你很了不起。” “我知道燕南天并不爱邀月,所以我才厚着脸皮向邀月提亲,没想到我到了移花宫见到了邀月,得到的下场,竟然是这样,她把我的双腿打断了,我现在成了一个废人,随后我就躲进了龟山,创建了无牙门,我精心布置无牙宫,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让邀月到无牙宫和我共度余生。” “只要咱们两个合作,我可以帮你把邀月引进无牙宫。” “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计划?” “我知道邀月最看重的人就是花无缺,现在花无缺正在我的家中做客,只要我把花无缺带到了无牙宫,然后再告诉邀月,花无缺就在无牙宫,到时候邀月为了救花无缺,一定会到你的无牙宫要人,到那个时候你便可以把邀月困在无牙宫。” “江别鹤,你这只老狐狸为什么要帮我把邀月引到无牙宫,这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对我来说好处就大了去了,我这么对你说吧,我现在已经是江南的武林盟主,我想把江北武林统一了,灭了慕容山庄,随后将各大门派吞并。我的梦想就是做武林盟主,但是移花宫一直是最大的绊脚石,如果能够让邀月在无牙宫过她后半辈子的话,那她就不会阻碍我做武林盟主,这样对我来说岂不是最大的好事?” “你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我们两个可以做这个交易。只要你能够把邀月引进无牙宫,我保证邀月会在无牙宫里面安安稳稳的度过她的后半生,我也不会和你争什么武林盟主。咱们两个各取所需。” “如此一来,咱们皆大欢喜。还请门主将机关打开,放江某出去,江某这就把花无缺抓进移花宫。” “哈哈哈,没想到江大侠为了与我谈成这一笔买卖竟然会易容成邀月,混进我的无牙门,这件事要是传到了江湖中,不知道有多少武林豪杰会笑掉大牙。” “江某今日易容成邀月的样子来到无牙门,目的有两个,一,我要试探一下无牙门的门主对邀月是不是真心真意的爱。第二,我要试探一下无牙宫是不是有能力把邀月困在这里。” “你的目的是不是已经达到了?” “我确定你非常的喜欢邀月,我也确定你的无牙宫可以困住邀月,所以咱们两个人的交易完全可以进行。” “江别鹤希望你说话算话,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邀月。” “我对邀月不感兴趣,我只对武林盟主感兴趣。” 随后魏无牙就把那扇门打开了,紧接着魏无牙又坐着轮椅来到了江别鹤的面前。 “江大侠,如果早点说明来意,你也不用假扮成邀月了,咱们两个的合作会非常顺利。” “江某若知道门主是这个意思,又何必假扮邀月前来试探呢?” 江别鹤伸出右手,对魏无牙说道:“江某一定会达成门主所愿,祝咱们合作愉快!” “那在下就在无牙门恭候邀月大驾了。” 魏无牙特别高兴,他伸出右手和江别鹤握了一个手,没想到江别鹤突然之间就扣住了魏无牙的脉门。 魏无牙虽然感受到了江别鹤的杀气,但是他想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他的脉门已经被江别鹤扣死了。 魏无牙立刻施展真气,想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施展的这一股真气,很快就被江别鹤吸到了他的手上。 江别鹤施展北冥神功快速的将这一股真气吸到了右臂之上,随后他又用北冥神功,把魏无牙全身的真气都锁死了。 魏无牙还以为自己施展的真气太少了,不能够把江别鹤的右手震开,他又施展了5成的真气,没想到这五成了真气全部被江别鹤的北冥神功吸到了右臂之上。 紧接着魏无牙身上的真气已经完全被江别鹤的北冥神功所控制,他的内力很快也被江别鹤吸到了。 魏无牙身上的内力就好像闪电一般一圈一圈的流入到了江别鹤的右臂之上。 此时的魏无牙全身都像触了电一样,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他震惊无比的说道:“江别鹤,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暗算我,将我的内力吸引到了你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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