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某承受不起你姐姐对我的这一份爱。别的不说,就冲你姐姐杀了我义弟义妹这件事我就非杀她不可。” “燕大侠,我知道你和我姐姐水火不相容,你就看在她这么多年,无微不至照顾无缺的份上,饶了她一次吧?” “我就看在他照顾无缺无微不至的份上,给他留个全尸吧!” 花无缺跪在了燕南天的面前。 “燕大侠,我知道我大姑姑这些年确实做了很多错事,我也希望燕大侠能够看在她抚养我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大姑姑一命。” 燕南天看了一眼花无缺,特别愤怒的说道:“花无缺最没有资格说饶了邀月这种话就是你。当年你爹爹和母亲跪在邀月的面前求她饶了自己,可是邀月是怎么做的,她毫不留情。一剑杀了你的爹爹,一掌打在你娘亲的额头将她的脑袋都打爆了。你若是七尺男儿,你若还认自己是江枫和花月奴的孩子,我就让你和江小鱼联手把邀月杀了。” “燕大侠,你让我亲手杀了我的大姑姑,我如何下得了手?” “你下不了手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阻挡江小鱼为他的父母报仇。” 燕南天将目光看向了江小鱼。 “小鱼儿你过来。” 江小鱼缓缓向前走了两步。 “燕伯伯,有事您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大哥,花无缺。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但不为你的父母报仇,还想为那个大魔头求情,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你该不会也让我失望吧!” “燕伯伯真的想杀了邀月?” “不是我想杀了邀月,是你要杀了邀月,为你的父母报仇。” “燕伯伯说的我爹娘和移花宫之间的仇恨,都是因为你和邀月的这一段孽情开始的。所以我说要解决这一段恩怨,还得解开燕大侠和邀月之间的这一份孽缘。” 燕南天紧紧的抓着手中的铁剑瞪着江小鱼,道:“小鱼儿,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杀了邀月是不是?” “燕伯伯,如果下得去这个手,你杀了邀月有何不可?” “好!小鱼儿,既然你想让我杀了邀月,也没有问题,就当江枫没有你这个儿子。” “燕伯伯如果想杀邀月,现在正是时候。” “你知道邀月在什么地方?” “移山宫耳目遍及整个江南,邀月有什么风吹草动,怎么能够瞒得住移山宫的耳目?她就在红袖帮的总舵,烟柳镇向东800米。” “那好,我现在就去杀了邀月。” 燕南天转过身头也不回,便飞出了窗户。 怜星和花无缺想去追,可是被江小鱼叫住了。 “大哥,二宫主你们两个就不用去追了,他和邀月之间的这一份孽缘还得他们自己化解。” “江公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让燕南天去找我姐姐,他们两个一定会打个你死我活。” “放心吧,你姐姐不会杀了燕伯伯,燕伯伯也不会杀了你姐,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确实需要一段特殊的手段来化解。” 花无缺非常担心的说道:“不行,我得赶过去,我大姑姑根本就不是燕大侠的对手。” “你去又能做什么?我刚刚把你的七星夺魂针从身体里面逼出来,你的内力还没有恢复。” 花无缺现在没有武功,就好像废人一样。 “你说的对,我现在没有武功,就算我到了红袖帮也帮不上什么忙。” 花无缺转过身又求怜星道:二宫主你救救大姑姑。” “我去了只怕也阻止不了他们两个斗在一起。” “大哥你过来。” 花无缺走向了江小鱼。 “你想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现在只能助你打通奇经八脉,把丹田之中的内力恢复了。” “我的丹田已经没有任何内力了,你只怕也没办法帮我恢复武功了,我觉得做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过平淡的日子还不错。” “你想过平淡的日子,恐怕很多人不愿意你过这样的日子,一个人拥有了武功,在他失去武功以后,这日子会非常难过。你记住你是江枫和花玉奴的儿子,他们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一个废物呢?” 江小鱼不听花无缺辩解,他直接上手,在花无缺的背后输送了一道真气。 这一股强劲霸道的真气,很快就把花无缺身上的零散真气凝聚到了一起,随后又打通了他的奇经八脉。 当这些真气凝聚起来以后,江小鱼又用北冥神功的功力把这些真气完全打入到了花无缺的丹田之中。 江小鱼为花无缺,重新塑造了丹田,他的丹田把这些真气储存之后,然后又把这些真气缓缓转化成了内力。 经过半个时辰的疏通,花无缺的武功已经全部恢复。 “大哥,我已经为你重新塑造了丹田,你的真气也完全凝聚在了丹田之中,你可以对着外面的一棵大柳树打一掌试试。” 花无缺对着院子里面的一棵大柳树挥动一掌,一股强大的真气,瞬间就把那一棵大柳树拦腰打断了。 紧接着只听轰隆一声,那一棵大柳树的树枝全部掉在了地上,把旁边的一堵墙都砸塌了。 花无缺看看自己的手掌,惊喜无比的说道:“我又恢复了武功,我真的恢复了武功,太谢谢你了,小鱼儿。” “还叫我小鱼儿,我是你弟弟江小鱼。” “二弟,我实在太感谢你了。” “以后你记着你是江枫的儿子,以后你就叫江无缺。” “二弟我记住了,我叫江无缺,我爹是江枫,我娘是花月奴。” “大哥,咱们还是去红袖帮看一看,那里一定非常热闹。” 在红袖帮的总舵,邀月就躲在密室之中,紧锣密鼓的修炼明玉功。 她的明玉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八层巅峰。 也许是因为他心中的仇恨太大了,所以这一次修炼的时候,带着一股极大的怨气在修炼,没想到在巅峰的时候,他竟然突破了第9层。 当他突破第9层明玉功的时候,双掌向上一推,他头顶的大石头竟然被他一掌打飞了。 那一块重达万斤的大石头飞到空中之后又碎成了4块,4块大石头有三块落下来的时候砸死了三名红袖帮的弟子。 邀月就从爆炸后的房间飞了出来。 她在空中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没想到我终于突破了明玉功第9层,江小鱼你受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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