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说了半天,这不又回到原点了吗?” “你急什么?我说了半天无非就是想告诉你们,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为我们普通百姓做主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燕南天。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真心为我们普通百姓做事的,这个人也一定是燕南天。假如在这个世上有一个人可以一剑把魏麻衣的脑袋劈开的话,这个人也一定是燕南天。” “燕大侠行侠仗义,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燕大侠重出江湖,咱们江湖有希望了,老百姓的好日子有希望了。那些经常做坏事的门派都瑟瑟发抖吧,让那些官府的官员都瑟瑟发抖吧!” “你们说的没错,燕大侠重出江湖,这可是江湖上最大的一件事,很多官员听到这件事以后吓得确实瑟瑟发抖,他们把侵吞的10多万两银子都拿出来做善事了,你们说这是不是燕大侠的功劳?” “没错,这的确是燕大侠的功劳。”biqubao.com “那接下来我就给你们说一说,燕大侠见到了魏麻衣以后他是怎么做的。当然燕大侠在去见魏麻衣之前,他已经把春风楼的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了。燕大侠之所以没有直接把魏麻衣杀了,就是想给他一个忏悔的机会,让他把所有的姑娘都放了。可是你们猜怎么着?这个伪麻衣竟然有眼无珠,不认识燕大侠。” “魏麻衣的眼睛是不是瞎了?竟然不认识燕大侠。” “没错,他的眼睛的确是瞎了,他以为他的靠山是魏无牙,所以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当时魏麻衣非常的嚣张,他直接对燕大侠说,没错。那些女子就是他们花钱买来的,你能把我怎么样?燕大侠当时冷冷的说,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只能把你的脑袋劈开,让你成为一个死人。” “没想到这魏麻衣更加的嚣张,他说你是哪根葱?敢到这里来闹事,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魏麻衣背后的人是谁?若是说出这个人的名字,能把你吓得魂飞魄散。” “哟,我说魏麻衣是不是太猖狂了?他以为魏无牙很厉害,要是他听到燕大侠的名字,说不定自己会吓得尿裤子。” “燕大侠当时就说了,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今天你必死无疑。魏麻衣说了你敢杀我,我可是魏无牙的人,无牙门遍布天下,你若杀了我,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燕大侠当时就说了,无牙门只不过是江湖中的一个鼠辈门派罢了。他们的人从来不敢在江湖中露面。即便是露面了,也是带着老鼠头穿着黑色的衣服,我早就想把无牙门给灭了,只是当时因为有一点事耽搁了,这一耽搁就是18年。” “各位你们猜魏麻衣当时听到这些话以后他有什么样的表情?就算魏麻衣是傻子,听到这里也应该猜到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了。当燕南天报出自己的名号时,魏麻衣非常胆怯的说,你是燕南天该不会是冒充的吧?燕南天进了恶人谷,从此就没有出来过。魏麻衣不相信,他更不相信,燕大侠手中的铁剑能够把他的脑袋劈开。最后的结局,我想你们都知道了,魏麻衣一招未出,眼睁睁的看着燕大侠劈开了他的脑袋。” “听说魏麻衣当时死的时候脑袋已经分开了,他的脑浆顺着血从脖子流到了地上。魏麻衣两只眼睛掉在了地上,一直瞪着死不瞑目。至于魏麻衣手下的那些人当然也不服气,他们拔出长剑向燕大侠发动了攻击,没想到燕大侠只是挥动一剑,剑气所到之处,那些人的身体竟然被劈成了两半,实在是太霸气了。今天的燕大侠比18年前的燕大侠武功更是高深莫测。相信不久的将来,燕大侠会把无牙门给灭了,也会把移花宫灭了,总之这江湖在燕大侠的带领下,一定会走向和平。” 怜星听到这里之后,心想燕南天已经出了恶人谷,他的武功比之前更高了。 当年燕南天和她姐姐邀月谈情说爱的时候,怜星还非常的吃醋。 她也想嫁给燕南天,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如今燕南天就在烟柳镇,也许找一找就能找到他。 但是怜星不知道找到燕南天以后该怎么说。 他姐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花无缺和江小鱼也一定要生死决斗,哪怕死的那个人是花无缺,对邀月来说都没有任何影响。 就在怜星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个人的手中拿着一把铁剑,脸上的胡子已经很长了,大概很长时间没有剃了。 他看上去非常的和善,但是他的眼神让人又有些恐惧。 没有任何人能够看穿燕南天的眼神。 也没有人知道燕南天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更没有人知道燕南天到这个茶馆要干什么。 当燕南天走进这个茶馆的时候,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非常的瘦,瘦的就好像竹竿一样,风一吹就会被吹到天上去。 那名瘦小的男子走进茶馆之后就指着茶馆的掌柜的说:“燕大侠就是他派人打断了我娘的一条腿。” 怜星一听,心想燕南天肯定是为那名瘦小的男子出气的。 南天大侠会为任何一个小老百姓出气,这并不是江湖虚传。 燕南天是老百姓心中的神。 不管你遇到了任何麻烦,也不管你有任何的冤屈,只要你遇到了燕南天,你的所有麻烦冤屈他都可以为你解除。 瘦小的男子跟着燕南天来到了茶馆里面。 茶馆里面很多人都盯着燕南天在看。 “他真的是燕南天吗?” “看他手中的铁剑应该是。” “听说燕大侠手中的一把铁剑为民除害,杀了很多贪官污吏,这一把剑上应该沾了很多贪官的血,还有武林败类的血。” 那些人都在小声议论着,这时候掌柜的已经从柜台的后面走了出来。 他是做生意的,不管任何人来了都要和气的去迎接。 所以此时的掌柜的还是一副和善的面孔。 “两位不知道你们要喝点什么?” 瘦小的男子瞪着掌柜的说道:“你问我要喝点什么,我想喝你的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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