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真是狂妄自大,他竟敢这样说爹爹。” “所以我一定要把江小鱼的内力全部吸了,我要让他受世上最残酷的刑罚。” “爹,您这么一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哦,对了爹,我想问一问素萍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江别鹤听到素萍这两个字的时候,恨得他咬着牙一拳打在了一张凳子上,把那一张凳子打得粉碎。 他带着一股怒火说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 江玉郎吓得哆嗦一下,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问道:“爹,不知道素萍怎么惹你生气了?” “这个贱女人竟然说我是她的杀父仇人。她要让江小鱼把我杀了,为她的父亲还有振威镖局100多条人命报仇。” “爹,她既然背叛了咱们,那我说再见到她的话一定把她杀了。” “你和这个女人有那么长时间的快活时刻,你忍心将她杀了吗?” “爹,孩儿和很多女人都有过快活的时刻,这样的女人就是下贱之人,背叛了我们父子,那她就该死。” “不过玉郎,你可要考虑清楚,廖素萍现在找到了江小鱼做她的靠山,如果你没有办法对付江小鱼的话,我劝你不要对廖素萍动手,到时候江小鱼一怒之下将你拍死了,我可管不了。” “爹,你说这个女人找到了江小鱼为她撑腰,现在我连杀她都不能杀了吗?” “我说玉郎呀,你必须得认清现在的形势。你我父子随时都会被江小鱼杀死。爹爹现在必须得想办法快速的提升武功。” “那好,只要爹爹做了武林盟主,到时候整个江湖都是咱们父子的,我们要杀谁就杀谁,我要把廖素萍的皮扒了,让她背叛我。” “玉郎,花无缺现在怎么样了?” “铁萍姑在照顾着他呢,他和一个傻子没有什么区别,要我说咱们把花无缺杀了算了,让邀月和怜星亲自找咱们岂不是更好?” “花无缺对咱们还有用。” “他能有什么用?卖肉都不值几个钱。” “你别忘了,虽然他现在变得痴傻,但是他还是邀月最关切的一个人。邀月如果关切他的话,那么他就会想尽各种办法为花无缺打通身上的经脉,将七星夺魂针逼出身体,让他恢复武功。我想花无缺活着一定会耗损邀月一定的内力,这样我就有更大的胜算。” “万一邀月放弃了花无缺呢?” “邀月有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是他筹备了18年的计划,没有花无缺,她这个计划就实行不了,所以我猜她绝对不会让花无缺这样轻易的死去。也不会看着花无缺,成为一个废人。另外你还要明白一件事,只要花无缺活着,邀月在和我对战的时候,她就不会用全力,如果我把花无缺杀了,邀月所有的愤怒都会激发出来,那样会增加爹爹对付邀月的难度。” “还是爹爹思虑周全。” “我让你把所有的武林人士都召集到咱们家,你有没有去做这件事?” “爹爹请放心,这些人已经快到咱们家了。” “好,只要这些人来了,咱们就可以部署下一步的行动了。” “那铁萍姑和花无缺,咱们该怎么办?” “这两个人必须得控制住。虽然他们武功不高,但是这两个人却是咱们对付邀月和怜星的关键。” “请爹爹放心,孩儿这就亲自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铁萍姑喂了花无缺一碗米粥。 花无缺吃完之后就傻傻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铁萍姑无奈的说道:“少爷,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我是萍姑。” “我的主人是江小鱼。” 铁萍姑忍不住哭了起来。 “少爷,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曾经的你是多么的潇洒,风流倜傥,可是今天你变得痴痴傻傻,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变好。” “哈哈哈,我说萍姑他永远都变不好了。” 铁萍姑做梦都没有想到江玉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玉郎,我知道你对无缺少爷有成见,可是你也不该用这样的话诅咒他。” “我说萍姑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爹说了中了七星夺魂针的人是不可能恢复理智的,花无缺永远都会痴痴傻傻。”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我的两位宫主一定有办法救他的。” “如果邀月有办法救花无缺的话,她也不会去找江小鱼算账了。” “不管怎么说,我相信我家少爷一定可以恢复正常。” “就算他能恢复正常,只怕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江玉郎,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现在只想把你和花无缺囚禁起来。” “玉郎,我没有听错吧?难道你就不怕邀月宫主一怒之下将你拍死吗?” “哈哈哈,我说萍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邀月宫主的武功可以杀了我爹吗?” “你爹的武功能有多高?他在我家宫主面前屁都不是。” “那你可真是太高看你的宫主了。我爹要让你看看他是如何把邀月打败的。” “玉郎,我劝你不要和移花宫做对,否则的话你们父子会死的很惨。” “萍姑,不要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让你看到邀月被我爹打败的事实。我爹马上就要发动所有江南武林人士对邀月和怜星发动攻击,所以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坏我的好事。我要把你和花无缺用铁链锁起来,以防你们逃走。” “江玉郎你说什么?” “你听清楚了,我说是要把你和花无缺用铁链锁起来,不允许你到任何地方。”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不允许我受到任何伤害,可是现在你竟敢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你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萍姑我再和你说一遍,如果你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对付移花宫的话,我会放了你,但是你若是站在邀月和怜星那一边,那我就对你不客气。” “我爱的玉郎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可不是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也不是一个飞蛾扑火之人,所以我是不会跟着你的。” “你不愿意跟着我,那就只能被我锁在这里,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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