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找这样的借口,江别鹤确实拿他没办法。 他们父子两个人现在已经有了隔阂,江玉郎这一次受伤之后他又联想了之前江别鹤要把他手臂砍下来的情景,心想江别鹤当时是真的砍他的手臂,如果没有人阻止的话,那他现在就是残废之人了。 今天说好的江别鹤要做做样子,在他的后背上捶一下轻的,但是江别鹤却用了重重的一锤,差点要了江玉郎的命,好在江玉郎内力深厚,所以他才保住了一条命。 现在江玉郎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江别鹤的亲生儿子,或者江玉郎在想他是不是江别鹤手中的一颗棋子,等到自己没有用的时候,江别鹤就会把他一脚踢开。 现在他在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要不要把移花接玉的秘诀完完整整的告诉江别鹤。 不过,江别鹤知道江玉郎的心思于是又给他输送了一道真气,稳住了他的心脉,最后为他喝了一杯莲子羹,很关切的说道:“玉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头还痛不痛?” 江玉郎摇摇头,缓缓说道:“爹,孩儿已经觉得没那么痛了,刚刚你为我输送了一道真气,我的五脏六腑也没有那么痛了。”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出接玉的秘技?” “刚刚我想了想,这接玉的秘技被我想通了,我现在可以告诉爹爹。” “太好了玉郎,只要你告诉了爹爹移花接玉的所有秘技,爹爹便可以把花无缺的内力吸了,到时候爹爹的武功便可以打败邀月,打败了邀月踏平移花宫,爹爹就是武林盟主,以后你就是武林盟主的儿子,等爹爹百年之后,你便是真正的武林盟主。” 江玉郎最后还是想通了,心想我爹就算再不是东西,他也是我爹,他打下了江山,难道还不传给我吗? 再说了,今天晚上如果江别鹤吸不到花无缺的内力,花无缺很有可能将他爹杀了。 如果他爹死了,那对江玉郎来说没有半点好处,所以江玉郎决定把移花接玉的秘技完全传给他。 “爹,你听清楚了,这接玉的秘诀我刚刚想到了。” “太好了,玉郎,只要有移花接玉的秘技,我便可以对花无缺的武功了解的更多,到时候爹爹的胜算就更大了。” 江玉郎接下来把接玉的秘技完完整整的传给了江别鹤。 江别鹤听了之后非常的震惊。 江玉郎看到他的脸色不对,便问他道:“爹,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这移花接玉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用处?” 江别鹤沉着脸很严肃的说道:“玉郎呀,你可是救了爹爹一命。” “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移花接玉吗?至于如此吗?” “你可知道爹爹修炼的北冥神功是怎样吸对方的内力的吗?” “这个孩子怎么会知道呢?” “也对,不懂北冥神功的人不可能了解这种吸取他人内力的方法。北冥神功就是将对手的丹田内力误导到有一些穴道,从而让内力的拥有者失去控制权,最后把他们的内力吸干。这移花接玉恰好是北冥神功的破解之法。” 江玉郎非常激动的说道:“爹爹,照你这么说的话,那花无缺就算会移花接玉,他也破解不了爹的北冥神功,对不对?” “如果爹爹知道了移花接玉的秘技,花无缺要想阻止我吸他的内力,只怕是做不到了。” “太好了,爹爹是不是可以把邀月的内力轻松的吸到手?” “要吸邀月的内力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我想问题不大,只要我吸了花无缺的内力,我的内力便会提升到更高的境界,到时候再对付邀月就没那么难了。” “爹爹,那今天晚上我就祝你旗开得胜。” 江别鹤在得到移花接玉的秘技以后,心里也非常激动,他随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琢磨这一套武功了。 铁萍姑来到了花无缺的房间,花无缺心里特别开心。 “萍姑你不是在移花宫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少爷,移花宫出事了,我来就是请少爷回移花宫主持大局的。” “移花宫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自从少爷离开移花宫以后,大公主的脾气就变得非常暴躁,我给他找了三个侍奉他的宫女,最后她们只是犯了一点点小小的错误,就被宫主一掌打死了,后来很多宫女都非常害怕,所以没有人敢去伺候宫主,平时都是我在宫主的旁边伺候她。” “我大姑姑的脾气确实非常暴躁,我在她面前说话也要小心翼翼,有时候说不对,她直接对我就是一巴掌。萍姑这些天辛苦你了,我大姑姑的脾气不好,希望你多担待。” “少爷我多担待都没有问题,关键是现在移花宫很多宫女都不愿意待在移花宫,他们逃走了一大半。” “逃走了一大半,他们为什么要逃走?” “咱们移花宫的规矩太严了,那些人又受不了这个苦,再加上大宫主随时会杀她们,所以她们宁愿逃走也不愿意待在移花宫了。” “难道她们不知道逃走的后果吗?若是让大宫主找到了,她们也是会打死她们的。” “就算以后被找到,她们也愿意逃走,因为逃走以后大宫主未必能找到她们,找不到她们的话,那些宫女便可以活下去。” “如果有100多名宫女都逃出了移花宫,就算我大姑姑想把她们全部杀了也很难,所以她们是有机会活下去的。” “少爷还有很多宫女想逃离移花宫。是我费了千言万语才把她们稳住,如果少爷现在不回去的话,那她们也会离开移花宫,到时候两位姑姑回到宫中,咱们移花宫可就没人了。” “我的两个姑姑去干什么了?” “她们临走的时候说要去慕容山庄灭门。” 花无缺当时听了就非常的吃惊,也非常的担心。 “慕容山庄势力庞大,慕容正德武功高强,他的门下弟子众多,我的两个姑姑去慕容山庄灭门,岂不是非常危险?” “少爷,我想您是知道的,大宫主要做什么事谁也拦不住。” “我当然知道她们要做什么事,谁也拦不住。可是她们为什么要去灭慕容山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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