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的眼珠子转动两下,仔细的想了想,道:“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花无缺吧?” “花无缺的内力非常深厚,明玉功已经修炼到了第6层巅峰。若是将他的内力吸了,爹爹的内力便会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您要对付邀月就更加容易了。” “我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一件事?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阻止花无缺修炼明玉功吗?我就希望他快一点修炼,等到他的明玉功修炼到了更高级别,我在吸他内力的时候便可以摸准脉门,把他的内力吸了,我再对付邀月就更有经验了。” “原来花无缺也是为爹爹在做嫁衣,不知道花无缺费了这么大的劲修炼出来的内力被爹爹轻松的据为己有。他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想花无缺在失去内力的那一刻,他一定非常的痛苦。他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把他的内力吸了。一个武林高手突然之间没有了内力,你说他是不是像废人一样,到时候花无缺就会像行尸走肉一样,如果邀月和怜星看到了他这个样子,一定会非常的愤怒,只要让邀月愤怒,他的明玉功在我面前便会减少攻击力,我的机会就更大了。” “爹,孩儿的五绝神功也修炼到了第6层,虽然不是花无缺的对手,但是在江湖中要打败神锡道长,冲灵道长这样的人还是有把握的,孩儿可以助爹爹一臂之力一举拿下移花宫。” “移花宫在江湖中作恶多端,很多门派都想把移花宫从江湖中抹除,现在正是时候,若是让邀月恢复了功力,那咱们的计划可就完了。” “移花宫还有一个移花阵,咱们要破移花阵的话,就必须得找到移花宫内部的人,花无缺是最好人选,但是他不会带咱们进移花宫,那只能从其她的女子入手了。” “玉郎,你可想到合适的人选?” “本来我是没有思绪的,但是今天我看到了一个人,所以我的思绪马上就有了。” “你说这个人是谁?” “她便是移花宫的铁萍姑,花无缺的贴身侍女。”biqubao.com “铁萍姑来到了烟柳镇吗?” “孩儿在白天的时候见过铁萍姑,当时她还向孩儿打听花无缺在什么地方?江大侠又在什么地方。” “太好了,铁萍姑是移花宫里面知道内情最多的人,如果能够得到铁萍姑的帮忙,咱们父子要铲平移花宫那就更加容易了。玉郎在这件事情上你可千万要上点心,为父的意思是想让你假义和铁萍姑谈情说爱,如果你能得到她的芳心,让她以身相许的话,我想这事情就好办了。” “放心吧,爹,孩儿在对付女人这方面可是有一套的。再说了,铁萍姑是从移花宫出来的,江湖经验又不足,只怕还没有谈过情,说过爱,只要孩儿稍微用点手段,一定能够把铁萍姑拿下。” “玉郎,那这件事就包在你身上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拿下铁萍姑。在这三天之中,我会召集武林各派商讨对付移花宫的事。” “爹,如果咱们明目张胆的打出旗号要对付移花宫的话,那势必要让花无缺察觉。花无缺怎么可能会不反对呢?他肯定要坏我们的事。” “所以我要在武林大会召开之前将花无缺的内力吸干,关进密室之中。” “那好,爹咱们分头行事,今天晚上我就拿下铁萍姑。” 江别鹤瞒着花无缺广发英雄帖,让江南的武林各派在三天后到江别鹤的府上商谈武林大事。 虽然江别鹤没有说要谈什么事,但是很多门派的掌门已经猜到了,因为邀月在慕容山庄战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 很多门派的掌门都猜测邀月肯定受了重伤。此时此刻,江别鹤突然给他们发了武林帖,他们猜测可能与移花宫有关。 好多门派的掌门人这些年都受到了移花宫的迫害,他们正想报仇。 也有的门派想借这个机会迅速壮大。 假如他们能够把移花宫踏平,移花宫里面那么多美女,也能够抓几个回去享用享用。 总之江南各派掌门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所以他们在接到武林帖的时候,都非常痛快的答应了江别鹤。 当然有人说了,江别鹤广发武林帖,这武林帖是什么人传出去的? 这个其实很好理解,首先你要明白江别鹤是江南大侠,武林地位自不用说,只用他一句话,很多门派的人都会为他效劳。 要把武林帖传到武林各派,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再说了,很多江南的武林门派都在离江别鹤家不远的地方,要把他们请回来,两天时间足够了。 江别鹤特别交代必须让神锡道长冲灵道长,还有智空方丈在三天后到达江别鹤的府上,其他门派的掌门人能到一个算一个,到不了也无所谓。 按照江别鹤的想法,只要三天以后打出踏平移花宫的旗号,很多门派的人都会沿途加入,他们的队伍会越来越大。 当天晚上江玉郎到了来到了宏达客栈。 在宏达客栈,他找到了铁萍姑。 铁萍姑把门打开以后看到是江玉郎,当时她并不觉得奇怪,因为白天的时候铁萍姑让江玉郎去打听花无缺的下落,现在江玉郎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那就说明他有消息了。 只是这铁萍姑初出江湖根本就不懂人心险恶。 再加上江玉郎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让铁萍姑是非常的放心。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江公子,不知道江公子有没有打探出我家公子在什么地方?” “铁姑娘,今天晚上我来正是和铁姑娘说这件事。关于花无缺,我已经有消息了。” “那我家公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花公子就在烟柳镇。” “我知道我家公子在烟柳镇江别鹤的家中,可是江大侠又在什么地方呢?” “江大侠在烟柳镇西北方向一条小巷子里。” “既然公子知道江大侠家在什么地方,那公子能不能带我去江大侠的家中呢?” “铁姑娘,今天晚上不能去。” “江公子为何这样说?” “铁姑娘,我实话对你说吧,我就是江大侠的儿子江玉郎。我家在什么地方我最清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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