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两个门派之间有血海深仇,只要慕容正德说一句话,两个门派的掌门人也不敢再继续争斗下去。 所以说这些门派10多年来,依靠慕容山庄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有些门派刚成立的时候只有两三个人,正因为得到了慕容山庄的大力支持,他们才有今天做生意的地盘,所以他们的门派才快速的壮大了起来。 按理说这样的门派应该誓死效忠慕容山庄才对,但是你们不要忘了,这些门派的掌门本身就是贪小便宜害怕大事的人,所以让他们为慕容山庄去卖命,那是万万不能的。 那些掌门都算好了后路,只要移花宫打败了慕容山庄,他们要么解散,要么就归顺移花宫,绝对不会为慕容山庄卖命。 人家奉行的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对于这些门派的掌门,慕容正德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他们想离开慕容山庄,慕容正德当然也不会反对,如果强行把他们留下,那不是福气,说不定还是祸患。移花宫攻了进来,这些人会不会背后捅刀就很难说了。 既然他们没有心思留在慕容山庄,又何必强留呢? “各位,你们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多说什么。既然你们觉得慕容山庄不安全,那你们暂时可以出山庄躲避一下,若是慕容山庄躲过了这一劫,希望大家还能够再次来到慕容山庄,我慕容正德随时欢迎。” “慕容庄主,您是我们江北武林的武林盟主又是我们的庄主,我们对慕容庄主非常的敬佩,我们也希望慕容庄主能够从容应对移花宫的进攻。我们这些门派会在山庄的外面对山庄进行随时接应。” 慕容正德心想指你们这些人接应,慕容山庄所有人恐怕都死光了。 慕容正德将那些人送走之后,黑蜘蛛和慕容九走了进来。 慕容九已经感觉到了情况不妙,她走到慕容正德的身边,带着一种紧张的心情说道:“爹,那些人怎么都走了?” “小九,他们这些人都有自己的考虑,走了也好,我们又何必强留呢?” 慕容九特别生气的说道:“这些人简直是软骨头,欺软怕硬。他们得到了咱们慕容山庄多少好处,如今咱们有了危难,他们竟然拍拍屁股走人了,实在是可恨可恨。” “行啦,我想你也明白邀月的心思。邀月对一个门派下了战书只有两种结局,一种结局就是那个门派向移花宫臣服,便可以全部活着,另一个结局就是这个门派被移花宫灭掉,一个不留。那些江北的武林门派,虽说对咱们慕容山庄是言听计从,但是这些门派都是表面上的臣服,没有真心的臣服。” “爹,我早就对你说过,要把那些不是真心臣服的门派全部清理一遍,真心臣服的我们慕容山庄,说什么他们就应该做什么。不是真心的咱们就换慕容山庄的人去接管,您就是不听,说这样会引起江北武林的动乱。现在好了,咱们慕容山庄有难,这些人都溜了。” “小九你是不懂江湖人心,这些门派能够表面上顺从我们慕容山庄已经不错了,如果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就会倒向移花宫,对咱们慕容山庄来说更加不利。江湖本来就是这样,你强大你说的话就有道理,你如果不强大的话,就算你说的再有理也没有人听你的。所以无论如何,我们这一次只能把邀月打败,不然的话慕容山庄就从江湖中除名了。” 黑蜘蛛信心百倍的说道:“庄主,请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和小九去办,我们一定让邀月有来无回。” “那好,我相信你们,时间紧迫,你们抓紧时间训练剑阵,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全力帮助你们,咱们慕容山庄也有不少的丹药,假如你们需要提升内力,只管让小九去取就行。” “庄主,这个就不需要了,我师傅说过这些丹药虽然可以提升我们的内力,但是对我们身体的损害也是很大的,所以能不用就不用,而且我们有信心,不用丹药提升内力,也能够打败邀月。” “也罢,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从今天开始,慕容山庄进入全面的戒备状态。另外你们还要特别注意慕容山庄里面如果有贪生怕死之辈,要么把他杀了,要么就把他赶出慕容山庄,总之咱们一定要拧成一股劲,不可有丝毫的懈怠,这是关系着咱们慕容山庄生死存亡的大战。” “知道了庄主,我一定会狠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老鼠屎坏了咱们一锅粥。” 慕容九还有黑蜘蛛走出慕容正德的房间之后,他们就去见了七大长老。 此时的七大长老正在那里发愁。 大长老宇文景峰一直低着头,半天没有说一句话,二长老说道:“我看咱们这一次是难逃一劫了。” 于文景峰瞪了他一眼,道:“老二,你怎么能够这么说?” “大哥,不是我长别人的志气,灭咱们的威风,实在是因为邀月太过强大。谁不知道邀月的明玉功已经修炼到了第8层,现在说不定已经达到了巅峰的程度,即将突破第9层。江湖传言移花宫的邀月根本就没有败过。她若想灭哪一个门派,还从来没有失败过。咱们慕容山庄会是例外吗?” 老三拍了一下桌子,道:“这天下之间的事就没有一成不变的。我也了解过,移花宫之前灭的那些门派都是小帮小派,武功高强的没有几个,再说了,邀月也不是不败的神话曾经她不就败在燕大侠的剑下吗?若不是燕大侠心慈手软邀月,现在早就死了。” “燕大侠是江湖中第一用剑高手,他的内力深厚,一把铁剑便可以横扫江湖,我们呢?我们可以和燕大侠相提并论吗?我们在邀月的面前能过几招,你们心中没数吗?” “老四,你可别忘了江公子临走之前是如何交代我们的?” 四长老低着头说道:“江公子临走之前对我们七个说邀月有一天可能会到慕容山庄闹事,让我们七大长老挟助黑蜘蛛慕容九,还有张菁把邀月打退。江公子还教了我们7个人几招精妙的剑法,另外还把七杀剑阵给完善了。虽然我知道咱们的剑阵威力增大了10倍,可是我还是没有把握打败邀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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