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听到这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玉郎,你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如果廖姑娘不同意的话,她对花无缺说起了这件事,那么花无缺一定会找你的麻烦,如果廖姑娘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花无缺还有什么话能说呢?” “孩儿也是这么想的,就怕花无缺不好说话,所以孩儿想事先对爹爹打声招呼,希望爹爹能够出面。说服花无缺,放弃廖素萍。” “今天晚上我已经见过铜先生了,铜先生的意思也是让花无缺放弃廖素萍,让他一心的修炼明玉功。” “爹,您不是说铜先生就是邀月吗?” “没错,她就是邀月假扮的,今天晚上她还说过几天会把慕容山庄给灭了。” “果然是邀月宫主,说话就是霸气,慕容山庄这么大的门派,人家一句话就能把它给灭了。” “那慕容山庄和江小鱼的移山宫走得特别近,只要邀月把慕容山庄给灭了,那么她和移山宫之间的矛盾就不可调和,不管最后是移山宫赢了还是移花宫赢了,对我们父子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太好了爹,咱们的霸业就快成功一半了。” 等到天亮,花无缺梳洗完毕以后,他带着一种非常喜悦的心情,来到了廖素萍的房间门前。 花无缺昨天晚上突破了明玉功第6层,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廖素萍。 他在廖素萍的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廖姑娘,你起床了吗?” 花无缺又敲了几声门,最后廖素萍并没有回应他。 “廖姑娘,你在不在房间?” 在江玉郎房间的廖素萍听到花无缺的喊声之后,他都不知道要不要开门出去了。 此时江玉郎非常紧张的看着廖素萍,道:“素萍,你要出去向花无缺说清楚,不然的话我会被他杀死的。” 廖素萍看到花无缺对自己如此的痴情,现在竟然有些后悔。 不过她明白,她和江玉郎之间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她也不是完璧之身,因此她决定向花无缺摊牌。 “玉郎,你放心吧,我和花无缺之间,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又不是他的未婚妻,他为什么要杀你?我选择和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biqubao.com “只要廖姑娘能这样想的话,我就放心了,花无缺可是一头猛虎,要是让他发怒了,我的小命就没了。” 廖素萍将门打开之后,她走到了花无缺的背后。 “花公子你找我?” 花无缺听到廖素萍的声音之后,缓缓转过了身。 “廖姑娘你出去了,我还以为你在房间呢?” “花公子,天刚亮,你就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廖素萍的语气有些冷淡。 如果是在昨天晚上的话,廖素萍听到花无缺的声音,她就会表现得非常的兴奋,可是今天她好像判若两人。 花无缺还以为廖素萍在生他的气,毕竟昨天晚上花无缺没有陪廖素萍在凉亭里面赏月。 “廖姑娘,昨天晚上实在是对不起,因为我的明玉功第6层即将突破,昨天晚上如果不修炼的话,再想突破就很难了,希望廖姑娘可以理解我昨天晚上的苦衷。” “花公子你又何必向我解释这些呢?你的武功如果修炼不好的话,和江小鱼决斗的时候,那就是九死一生,所以在生死面前,无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生气的。” “廖姑娘,昨天晚上我已经成功突破了明玉功第6层。这两天的话我可以休息一下,不用练功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在凉亭里面赏月喝酒如何?” “如果昨天晚上花公子陪我赏月喝酒的话,我会非常的高兴,可是今天晚上我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 花无缺非常自信,心想如果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话,廖素萍一定会非常高兴,他这样说让他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这女人变心变得是不是太快了?她对我明明是有感情的,为什么一个晚上…… 难道是我昨天晚上真的伤了她的心? 女孩子生气是很正常的,只要哄一哄应该就没问题了。 “廖姑娘,刚刚你说不生我的气,可是你现在明明就是在生气。” “花公子可知道昨天晚上是谁陪我在凉亭里面赏月喝酒的?” 花无缺的心中一惊,随后他就想了想。 “在江大侠的家中,除了江大侠就是他的儿子江玉郎。江大侠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我想他没有时间陪你赏月喝酒,那么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江玉郎了。” “花公子说对了,昨天晚上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是江公子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赏月喝酒,我们两个人谈了很多事情。可以说我们是情投意合,酒逢知己千杯少,所以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江公子也喝了很多酒。” 花无缺觉得廖素萍这话中有话,她似乎和江玉郎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现在他感觉心里酸酸的。 “你和江公子聊了很多事情,那你们喝了酒之后呢?” “江公子和我喝到最后都喝醉了,但是我们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所以我就和他一起来到了他的房间,我们在江玉郎的床上又聊了很多人生大事。” 花无缺听到这里之后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特别难受。 他不敢想象江玉郎和廖素萍在床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就算他不想也能够明白,孤男寡女在一张床上一个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恐怕谁都不会相信。 “你和江玉郎才见过几面,没想到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竟然走得这么近,在昨天晚上是不是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花公子我未嫁他未娶,我们两个情投意合,我一直将花公子当成自己的哥哥,我对花公子说这件事就是希望花公子不要误会江玉郎,也不要生我的气。” 花无缺心里特别难受,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无奈的把扇子合上,摇了摇头。 “既然廖姑娘找到了心中的真爱,在下当然会祝福你们。我祝你和江玉郎永结同心,白首到老。” “那就多谢花公子了。如果花公子不嫌弃的话,我叫你大哥如何?” “不用了,我也不需要什么妹妹,以后咱们还是普通朋友相称吧!” 花无缺看着廖素萍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痛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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