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分析的有道理,那咱们就一路跟踪他们,看他们把银子运到什么地方。等咱们把银子追回来以后,就拿着这些银子去赈济灾民。” 江别鹤派人一直盯着江小鱼等人。 他现在还不知道江小鱼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难道江小鱼已经把那300万两赈灾银子找到了吗? 为了弄清楚这一个原因,他还私下里会见了江玉郎。 在一个山林的树下,江别鹤问江玉郎,道:“玉郎,你不是说那些银子被你藏得非常隐蔽吗?为什么会被江小鱼发现?” “爹,你怀疑江小鱼已经把那些银子找到了吗?” “为父派出去一批人经过仔细的打探发现江小鱼等人拉着15口大箱子正在向大柳镇走去。” “爹,我觉得这不可能。那些银子藏得非常隐蔽,所有知情人已经被我杀了,扔到了悬崖下面,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这么说的话,江小鱼拉着的那15口大箱子里面装的不是银子,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也不知道江小鱼在打的什么主意。” “玉郎,你现在就确认一下那些银子到底在不在你藏的位置。如果不在的话,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好吧,爹,既然你不相信孩儿说的话,那我就再去看一看。” 当天晚上江玉郎就穿一身夜行衣,再次去了龟山。 很明显龟山上无牙门巡逻的人增多了。 不过现在的江玉郎自从修炼了五绝神功以后,内力大增,轻功高强,所以那些人在江玉郎的面前根本就发现不了他。 江玉郎借着月色在山崖上几个起跳之后,他就飞上了藏宝藏的悬崖。 当他看到石门还在那里的时候,心中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我就说这银子藏得如此隐秘,江小鱼不可能发现,我爹就是不信,非要让我来确认一下。” “也罢,我就进去看一看。” 江小鱼将石门打开以后,他就走进了那个山洞,随后他又把石门合上,将火折吹燃以后定睛一看,他是大惊失色。 江玉郎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拿着火折在山洞里面找了好多地方,结果连一个大箱子都没有找到,这时候他才慌了。 “那些大箱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难道真的被江小鱼他们搬走了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藏这些箱子的时候,如此的煞费苦心,我也没有发现任何人找到这里,箱子怎么会没有呢?”m.biqubao.com 江玉郎无奈之下只能从山洞里面飞了出去,他很快就找到了江别鹤。 江别鹤知道是江玉郎找他,于是便起身悄悄溜了出去。 他们父子一前一后来到一棵大树之下的时候,江别鹤停了下来,对江在玉郎说道:“玉郎发生什么事了?” “爹,那些银子都不见了?” 江别鹤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那些银子藏的非常保险吗?怎么会被人偷走呢?” “孩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走漏了风声,总之现在那些银子确实不见了,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将那些银子找到。” “找银子这件事你还必须得秘密进行,不能让那些江湖中人知道。” “爹,你说江小鱼运的那些银子是不是我藏起来的赈灾银子?”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管怎么说,咱们兵分两路,我带着那些江湖中人去跟着江小鱼,看他们把银子送到什么地方。必要的时候我们会采取措施,让他们把银子交出来。你带着自己训练的200多人,四处寻找赈灾银子,看有什么线索。” “那好吧,弟,孩儿这就去。” “我说玉郎,你这一次实在是太大意了,你就应该在那里守着。这可是300万两银子呀,我们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才弄到手,你眨眼的功夫就把它弄丢了。” “爹,孩儿也不想。事已至此,我们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等到第2天的时候,江别鹤与花无缺商量了一下,他们觉得暂时不打草惊蛇,一路只跟着江小鱼等人就行了,看他们把那15口箱子运到什么地方。 神锡道长等人质问江别鹤为什么不上去拦住江小鱼等人,问一问那银子到底是不是他们抢的? 江别鹤说这样容易打草惊蛇,他们需要足够的证据才能向江小鱼出手。 很多门派的掌门都觉得只要盯着江小鱼,这银子就跑不了。 江小鱼同样知道那些人在跟踪他,不过他还故意让人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银子时不时的露两手。 江别鹤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都说那15口箱子里面确实装的是散碎银子,确定是赈灾银子无疑。 不过这时候江小鱼已经带着那15口箱子来到了大柳镇的第6分堂。 他们将箱子摆放在第6分堂的一间房子里面,还未坐下,江别鹤和花无缺就带着众多的武林好汉,来到了第六分堂。 江别鹤让人把第六分堂包围了起来,他和花无缺神锡道长,冲灵道长,还有智空大师等人,带着30多人进到了院子里面。 江小鱼看到江别鹤和花无缺等人来了以后,心里是非常高兴,心想江别鹤今天就是你的大限。 你想用诬陷铁无双那一套来诬陷我,看来你是聪明过头了。 江小鱼让冯刚出来招呼江别鹤等人。 冯刚带着30多人一字排开,和江别鹤等人来了一个对峙。 双方的人都紧紧地握着兵器,但是并没有亮出兵器。 因为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来意,所以他们都保持着克制。 冯刚上前很有礼貌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来到了移山宫的第6分堂,原来是江大侠,还有花公子。不知道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江别鹤上前说道:“冯刚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你师傅铁无双,因为指使弟子抢劫了300万两赈灾镖银,最后饮恨而死,你是他的徒弟就应该退出江湖,怎么又加入了移山宫?” “江别鹤,你这只老狐狸,我师傅有没有派人去抢劫那300万两镖银你心里最清楚。” “放肆,我们在你师傅的书房密道搜出了那300万两赈灾镖银,可以说是铁证如山,就连你师傅都承认了,你竟敢说是我诬陷你的师傅,真是岂有此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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