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找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结果,我的女儿命怎么这么苦呀!” “亲家您别难过了,咱们红花镇被抓走的新娘又不是我们一家,还有其他十几家的新娘也不见了。他们都在找。” 董智仁的母亲说道:“我早说过,最近丢新娘的太多了,咱们不该成亲,可是亲家您怎么说的?您说你从江湖上请来了四大高手,他们可以在新婚之夜保证你的女儿和我的儿子不受伤害。结果呢,那四大高手被那飞贼一脚一个踢飞到了树上。那飞贼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离开了红花镇。要我说这事,你们也有责任。” “混账,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女儿嫁到了你们家,你们看护不周,还说我们请的江湖高手武功不高,这是什么道理?总之我不管,在三天之内你们必须得把我女儿找回来,不然的话我和你们家没完。” 就在这个时候,董智仁带着江小鱼还有铁心兰回到了家中,他看到他老丈人正在那里发脾气,便上前劝说道:“岳父大人请息怒,您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 董智仁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头发还没有干,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他的岳父看了他一眼,非常不客气的说道:“我的女儿丢了,我怎么能够心平气和的和你们说话?你说你一天都跑到哪去了?回家衣服也全湿了。” “岳父大人,小婿在红花河附近找人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河中,是这两位恩公将我救了起来。” “你掉进了红花河,你怎么不淹死在里面呢?” “岳父大人说的是,我本来想淹死在里面的,可是两位恩公非要把我救上来。” 董智仁的岳父看了看江小鱼还有铁心兰,很生气的说道:“你们两个可真是多管闲事,怎么不让董智仁死在河里面,救他干什么?” 铁心兰看不过去了,走上前说道:“你这老头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你女儿丢了,这是董智仁的责任吗?” “嘿,我说你这小丫头在教训我是不是?我女儿嫁到了董家,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丢了,你说我不找他们要人,我找谁要人?” “你应该去找那飞贼要人。” “那飞贼现在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我只能找董家要人,是他们没有保护好我的女儿,他一个大男人就是一个窝囊废,他的父母兄弟都是窝囊废。” “我说你这老头是搞错关系了吧?我认为这件事董智仁一点责任都没有,所有的错都在那个飞贼身上。给你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比如说你和你老伴拿着一百两银子要路过一座高山,在高山上有一个强盗把你们的钱抢劫了,又把你打伤了。然后强盗就拿着钱走了,你起来以后不是责备强盗把你打伤抢钱,而是责备你的妻子没有保护好你,你觉得这有道理吗?”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也就是说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飞贼,是不是?” “你这样想就对了,咱们现在就是齐心协力把那飞贼抓住,将你的女儿救回来。” “要抓住那飞贼,谈何容易?” “我听董智仁说过,在你们红花镇只有这么一个飞贼,这个飞贼喜欢抓别人家的新娘。谁家要是有新娘子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那飞贼就会潜入到洞房将新娘抓走,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那飞贼的确抓住了10多个新娘,就连官府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们可知道那飞贼在什么地方?” “具体的位置我们不清楚,但是据一些百姓说,那飞贼很可能就在红花镇东边三十里的飞龙山上。” “既然你们知道飞贼有可能在飞龙山上,那为什么不去那里找呢?” “那飞龙山到处都是悬崖峭壁,而且还有上大大小小的洞穴不下10000个,很多村民到山上砍柴,无缘无故的就失踪了,有的摔断了腿,有的被狼吃了,也有的被老虎吃了,总体来说飞龙山非常凶险。没有人敢轻易上去,所以我们也是怀疑那飞贼把新娘带到了飞龙山,并没有任何人看到那飞贼在飞龙山活动。” 铁心兰转身看了看江小鱼道:“大哥,你看这个事怎么办?” “小妹要管这个闲事,恐怕有点难。” “可是大哥我们要是不管这件事的话,那飞贼肯定还会抓其她的新娘,到时候这红花镇恐怕就没有人敢成亲了。” 董智仁说道:“铁姑娘说的不错,在红花镇确实有很多家都不敢大办宴席,他们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活在了一起。不过不摆宴席生活在一起的倒是有数十家,可是被那飞贼知道以后竟然把新郎新娘扒光了衣服,吊在了红花镇的东头树上。有的女子怀了孩子,那飞贼还会把孩子剖出来,扔在地上,把男人和女人吊死在树上。死状非常的凄惨,所以很多人都不敢私自在一起了。” “这飞贼可真够凶残霸道的。” 董智仁道:“在10天前我们请了一位武林高手,他收了我们全镇1000两银子,说要为我们除去那飞贼。结果当天晚上,那飞贼竟然来到了那人的对面,用一把长剑把那位江湖高人的脑袋割了下来,吊在了村东头的树上。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江湖中人敢为我们出面了。如今就连官府中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有人报官,他们就做做样子去查一查,最后留个案底,其实什么也查不到。” 江小鱼说他愿意帮着红花镇的人将那飞贼抓住任由他们处置。 另外江小鱼还说了他的计划。 其实他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再举办一场婚礼。 他要和铁心兰再成一次亲。 铁心兰为了救红花镇的那些百姓也没有任何怨言。 董智仁,还有他的岳父岳母以及父母,虽然对江小鱼和铁心兰的武功有所怀疑,但是人家这么热心的帮着他们,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答应他们第2天给他们举办一场婚礼。 在红花集,当天晚上有很多人家听说董智仁家请来了两位武功高强的人要降服那飞贼,他们都来到了董智仁的家中要看一看那两个高人到底长什么样。 这计划很快就传开了,所以整个红花镇的人当天晚上都开始准备第2天的婚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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