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是异想天开,一个人怎么能够应付两个女人?好了,咱们不说这件事了,接下来说一说你有什么打算?” “孩儿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被慕容山庄的人追杀已经是万幸了。” “我已经和慕容庄主谈过了这件事情,你的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所以你不用为今天晚上做过的任何事情负责,只希望你以后能够本分一点,千万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爹,您说什么?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九妹怎么说?” “还九妹九妹的叫,九妹以后和你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爹,你该不会是答应我和慕容九之间的婚约取消吧?” “就算我不答应,难道你还想娶慕容九为妻吗?” “慕容九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孩儿是真心的喜欢。” “我问你,你在慕容九的茶杯里面真的下了和合什么?” “当然下了合和散,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而且我已经看到慕容九和张菁都已经发作了,她们两个人不自觉的都会拉我的衣服,要把我抱在怀中,我正在酝酿自己的美梦,就被花无缺给打破了。慕容九是不是被花无缺破了童女之身?” “花无缺也没有这样的福分,但是慕容九,我们江家是绝对不会再娶她了,因为她已经不是童女之身。” “那到底是谁破了慕容九的童女之身?”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黑蜘蛛。” 江玉郎摇摇头道:“不可能吧,黑蜘蛛的武功差劲的要死,再说了九妹也不喜欢黑蜘蛛,如果九妹知道是黑蜘蛛破了她的童女之身,肯定会把黑蜘蛛杀掉的。” “事实就是这样,黑蜘蛛和慕容九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而且这两个人已经拜了江小鱼为师。” “江小鱼又出现在了慕容山庄,他是什么时候去的?” “就在花无缺要为慕容九解毒的时候,江小鱼突然出现了。” “江小鱼打败了花无缺?” “江小鱼不但打败了花无缺,而且他连怜星也打败了。” “爹,你会不会是骗我的?江小鱼有这么厉害吗?” “这件事绝对不会有假,我安插在慕容九身边的两个丫鬟亲眼所见。怜星在江小鱼的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没有出,就被江小鱼点了穴道,你说可怕不可怕?” “移花宫的二公主怜星,她的星耀神功已经修炼到了第7层,武功高强,在江湖中几乎没有对手,没想到她在江小鱼的面前一招都没有出竟被点了穴道,这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说玉郎,江小鱼的武功用高深莫测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江小鱼为张菁解了毒,但是江小鱼让黑蜘蛛为慕容九解了毒。” “那江小鱼岂不是占了张菁的便宜?” “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总之江小鱼说他用一道真气解了张菁身上的毒。” “一道真气就能解了和合散的毒,骗鬼的吧?” “好了玉郎,咱们的计划又失败了,你想娶慕容九是行不通的,只能另辟蹊径了。” “爹,你又有什么好的主意?” “我暂时还没有好主意,不过咱们一定要对移花宫忠心耿耿,两位宫主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咱们只有借助移花宫的实力,才能够控制整个武林,离开了移花宫,咱们屁都不是。” 邀月在松树的后面听到这样的话以后心里还特别高兴,心想,看来江别鹤这条狗对移花宫,还是非常忠诚的,江小鱼这是在挑拨离间,居心叵测。 “爹,既然咱们和慕容山庄没有什么关系了,那我们不如回江南老家,您看如何?” “江南老家也是要回的,这几天我正在考虑这个事情,不如你先回江南老家,我明天和慕容庄主打个招呼以后再离开,咱们虽说和慕容山庄不能联姻,但是这礼数也不能丢。” “还是爹爹思虑周全,那孩儿现在就向江南老家走去。” 江玉郎走了之后,江别鹤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他转过身想回慕容山庄这时候邀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其实江别鹤的北冥神功已经修炼到了第5层,这中间他还吸了6个武功高强的掌门。 那些掌门直接被他吸成了干尸,遗弃在了慕容山庄附近的山沟里面。 有了那6名武林高手的内力,江别鹤的北冥神功一下子就达到了第5层,所以他的听力也特别的厉害。 邀月以为江别鹤没有发觉她,其实江别鹤早就知道她来了,于是他故意对江玉郎说他对异化公忠心耿耿的话,其实就是要打消邀月对他的怀疑。 现在江别鹤的计划非常成功,邀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他也是知道的,他故意装出一副非常胆小的样子,让自己颤抖了一下。 江别鹤缓缓转过身,弯腰105度,对着那人非常恭敬的说道:“铜先生,您怎么来了?” “好一个江别鹤,在你的眼中还有我铜先生吗?” “属下的武功都是铜先生教的,铜先生对属下的再造之恩,属下没齿难忘。不知道属下又做了什么让铜先生生气的事情?” “江别鹤我来问你,那天晚上你已经取消了江玉郎和慕容九之间的婚约,为什么你又要恢复慕容九和江玉郎之间的婚约,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原来铜先生是为这一件事而生气,属下不敢欺瞒。这玉郎和慕容九之间的婚约,本来就是慕容正德提出来的。慕容正德对小儿非常的看重,他也想借助我江南大侠的名气把他的慕容山庄地位稳固了。那天晚上事出突然,江小鱼诬陷我的儿子,偷盗慕容世家的夜明珠,慕容正德特别生气,于是属下顺利成章把婚约取消了,可是因为花无缺技不如人,被江小鱼打败了,后来慕容正德又查出,那天晚上是江小鱼诬陷小儿,所以慕容正德提出要恢复婚约,属下当然不能不从,还请铜先生理解。” “你倒是把事情说得天衣无缝。” “铜先生现在再提婚约的事,只怕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因为慕容九就要嫁给黑蜘蛛了。不管是我的儿子还是移花宫的花无缺,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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