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和江小鱼过了几招,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说来惭愧,我和江小鱼连一招都没有过。” “怎么会这样?你和他没有过一招,你就伤成了这样?” “是江小鱼站在那里没有动,让我打了他三掌。” 慕容九听了之后更加的不可思议。 “爹,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的暴龙神拳威力无穷,一掌打出便可以打出一条暴龙,这暴龙可以把万斤巨石瞬间炸成粉末,打在江小鱼的身上,难道他一点事都没有吗?” “你说对了,江小鱼也不知道用什么功夫将我的暴龙化解了,我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张菁瞪着大眼睛,道:“这怎么可能?江小鱼就算内力深厚也不可能接住舅舅您的暴龙神掌。” “事实上他不但接住了我的暴龙神掌,他身上的真气还把我的真气吸收了,最后因为我的真气不足受了重伤。小九,张菁,你们两个以后见到江小鱼千万要小心,不可和他起冲突。” “爹,你的话我们都记下了。难道我们就没办法对付江小鱼吗?” “暂时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再说了,江小鱼对我们慕容山庄并没有造成威胁。” “可是爹,江小鱼却杀了慕容探花,这个仇你不打算报吗?” “慕容探花死我死有余辜,江小鱼这也是为民除害,我没有理由找他报仇。” “那你怎么向慕容探花的父亲母亲交代?” “我又何须向他们交代?好了,小九张菁,你们两个就不要为这件事操心了。” “爹,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向你说,这件事关系着慕容山庄的生死存亡。” “小九你说是什么事?” “爹,你还记得江湖中出现了藏宝图的事情吗?” “关于这件事我当然知道,而且还派出了好多人去打探消息。可是我们慕容山庄并没有得到任何藏宝图,也不知道这藏宝图到底是真是假。” “爹爹,请看我这里有一份藏宝图。” 慕容九从怀中拿出一份藏宝图,递给了慕容正德。 慕容正德借着烛光一看,大吃一惊。 “小九,你这藏宝图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山脉还有水流画的如此清晰,藏宝的地点似乎在一座山上。” “爹,您仔细看一看,这藏宝的地点到底在哪里?是不是非常的熟悉?” 慕容正德正在查看的时候,张菁忍不住说出了答案。 “舅舅请看,这藏宝的地点不就是慕容山庄的后山吗?” 慕容正德当时就特别的惊讶,他把蜡烛拿了过来,对着藏宝图再一次观察以后,非常吃惊的说道:“这藏宝地点确实是慕容山庄的后山,可是这后山是咱们慕容家埋葬历代庄主的地方。这里怎么可能有宝藏?” “舅舅,这藏宝图在江湖中已经流传了很长时间,好多门派都得到了藏宝图,他们在争夺藏宝图的过程中互有死伤。好在这藏宝图有上百份,所以很多门派在得到藏宝图以后是隐而不发。” 慕容正德更加吃惊的说道:“张菁,你说这藏宝图有上百份是听谁说的?”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份,反正是江小鱼说的。” “江小鱼为何要告诉你这件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哪敢问他?他武功那么高,随时都可以把我捏死。” “看来江公子是深藏不露。” 慕容九眼珠子转动几下道:“爹,我看咱们还得去找一找江小鱼,问清楚这藏宝图的事情。” “此事千万要保密,如果江湖中真的有上百份藏宝图的话,那就说明上慕容山庄的那些门派都知道藏宝地点,他们不是为我祝寿的,一定是为了藏宝图。” “没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些人到了后山如果非要进咱们墓园,那慕容山庄就危险了,爹爹一定会阻止他们进去,可是那些江湖门派绝对不会听爹爹的,到时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慕容山庄有可能会在这一场恶斗当中损失惨重。” “岂止是损失惨重?数百个门派齐聚在慕容山庄墓园,若是他们不听劝非要闯进去的话,咱们根本就挡不住,再说了,我今天晚上又受了重伤,功力要想恢复最起码得半个月时间。” “爹,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现在心乱的很,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应对。” 张菁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舅舅,我看现在只有一个人能解慕容山庄的危机。” “小菁,你说是谁能够解慕容山庄的危机?” “除了江小鱼,我看没有人可以解慕容山庄的危机。” 慕容九情绪非常暴躁的说道:“小菁,你怎么会想到江小鱼呢?你忘了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九妹你想一想,江小鱼虽说是从恶人谷出来的,但他也不是是非不分胡作非为的人。” “他杀了慕容探花,还把泰山派的掌门天松道长以及他的大弟子杀了。像天松道长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吗?” “九妹,我说句不好听的,慕容探花确实该死,要不是我觉得和他有点沾亲带故,我早就把他杀了。至于泰山派的掌门和他的大弟子,那完全是咎由自取。他们为慕容探花出面还扬言要把江公子杀了。江公子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江公子没有做错。再说了,你还有黑蜘蛛都和江小鱼动过手,江小鱼有没有把你们杀了?” 慕容九摇摇头,道:“那倒没有。” “还有我舅舅带着江别鹤等人去了悦来客栈找江小鱼算账,江小鱼是不是也没有把他们杀了?” “那是因为江小鱼被我爹打了三掌,他受了重伤,没有能力再杀其他人。” “我说九妹,你好好想一想,以江小鱼的武功,他怎么可能会受重伤,我看八成是装出来的,因为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和铁心兰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 慕容九看到慕容正德在沉思便询问道:“爹,您觉得江小鱼今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受重伤?” “当时我以为江小鱼被我的三掌打成了重伤,所以他才会坐在床上调息,现在想一想江小鱼当时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 “舅舅,那江小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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