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本以为是好心关怀,没想到云王训斥了他一顿,吓得他赶紧低着头说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小人知罪了。” “行了,陈贵,以后本王的事情,你最好少过问,本王问你金子光最近怎么样了?” “王爷,还是老样子,不管我们怎么问他,他就是不说钥匙的下落。不过他提了一个要求,不知道王爷能不能满足他。” “他提了什么要求?” “他说只要他见到了德安公主,便会说出钥匙的下落。” “岂有此理,德安公主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吗?” “小人也是这么对金子光说的,可是金子光却说见不到德安公主,他就是死也不会把钥匙交出来。” “带本王去见金子光。” “王爷您还是不要去见他的好。” “怎么?本王想见一见金之光,难道都不行吗?” “王爷,现在金子光像疯了一样,他在牢中见人就骂,我怕金子光会惊吓到王爷。” “带本王去见他,我倒要看一看他是怎么骂本王的。” 陈贵带着云王来到了监牢之中。 要说金子光所在的监牢是最严密的,四周还有很多的守卫。 那些守卫个个手握长剑,一看都是武林高手。 这些人每一个都可以当10个人来用。 谁要想把金子光救走,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贵带着云王来到了金子光的大牢前。 云王也是经过了五道石门才进来的。 每一道石门前都有三五个守卫守护,还有巡逻的,而且这石门的机关有三个人一起控制才能打开。 每一道石门都有万斤之重的巨石做成,要是不懂机关的话,任何人都很难出去。 陈贵将云王带到了金子光的面前以后对云王说道:“王爷请看,此人便是金子光。” 金子光的头发已经散乱,身上被抽打了很多鞭子,那血印还在。 可见他在牢中受了很重的刑罚,即便是这样,金子光也没有说出钥匙的下落。 “金子光,抬起头来看看本王。” 金子光像疯子一样低着头说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云王朱瑞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把我放出去,不然的话让圣上知道了你的意图必定把你碎尸万段。” 陈贵大声训斥道:“金子光,对我们王爷客气一点,否则的话我把你宰了。” “哈哈哈哈,你们是不会宰我的。要杀我早就杀了,因为你们还没有拿到钥匙。” “你若说出钥匙在哪里的话,那你少受一点皮肉之苦。王爷也可以保证让你和德安公主双栖双飞。” “少拿这些废话糊弄我。我若说出了钥匙的下落,你们一定会杀了我。就连德安公主,张太后,圣上,你们都不会放过,哄骗我这三岁小孩吗?” “你以为你不说出钥匙的下落,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银库的库房就那么大,你能把银子藏到哪里?肯定是密室之中,我们没有钥匙,找一些开锁的工匠一样可以打开。” “既然如此,又何必问我要钥匙呢?” 陈贵还想说话的时候,云王让他停了下来,道:“陈贵将牢房的锁打开,本王要进去和金子光说一些话。” “王爷您还是不要进去的好,金子光已经疯了,万一他伤到了王爷,那该如何?” “放心吧,他伤不了我。” 陈贵没办法,只能问牢头头要来了钥匙把锁打开以后,让云王走了进去。 云王进去以后,他走到金子光面前说道:“金子光,说说你的条件,只要本王能做到的,本王一定答应你。” “我想见见德安公主你能答应吗?” “德安公主我会让你见到的。” “哈哈哈,我说云王,你只怕这话说的有点大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两个已经被你的狗奴才锁在牢房里面了吗?” 云王转身一看,原来陈贵已经把牢房的锁锁上了。 那把锁是金刚所铸,非常结实,锁链也有一指那么粗,寻常人根本就打不开,整个牢房也是用两根手指那么粗的钢棍做成的,换一句话说,如果没有钥匙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把这个牢房打开。 云王发怒了。 “陈贵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把本王锁在里面,赶紧把牢门打开。” 陈贵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我说云王,你想出来那比登天还难。现在你就是瓮中之鳖,乖乖的听话,好好的和金子光聊一聊,如果金子光肯说出钥匙的下落,我们还会放了你。不然的话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你这狗奴才连本王都敢关,难道你不想活了。” “如果你真的是云王,我当然不敢关你,可是假云王的话就不好说了。我把假云王捉住了,不但有赏,而且还是重赏。” “你敢说本王是假的,你不要命了?” “我说假云王到现在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假的?我来问你我的小名叫什么?” “你的小名本王怎么知道?”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我的小名叫永贵,陈永贵,这个小名还是王爷您亲自给我起的,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小名叫什么,可见你就是假的。” “本王给你起名的时候就这随口一说,哪里记得到?再说了,本王府中这么多下人,每一个人本王都给他们起过小名,忘了一个两个很正常。不管你是陈贵也好,陈永贵也好,赶紧把牢门打开本王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我说假冒的云王,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如何识破你的身份的吧?” “我倒想听听,我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你易容成的云王确实很像,但是王爷有一个特点,你只怕还不知道。” “那我倒真想听一听这个破绽是什么了。” “我是这云王府的管家,云王每次回家之后,总会拿着扇子在我的头上敲打三下。你这个假云王回到云王府以后,不但没有扇子,而且也没有敲打我的脑袋三下,这就说明你是假的。” 林飞听到这里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你就是天生做奴才的命,主子不敲打你的脑袋你就不自在是不是?” “这是我和云王之间的约定,如果哪一天他没有拿扇子,也没有敲打我的脑袋三下,这就说明是有人冒充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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