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竟然是龙啸云。 那瘦子正是被龙啸云抓着扔进来的。 瘦子身上有很重的伤,所以他被扔在地上的时候,五脏六腑都在倒腾,嘴里忍不住吐出来一口血。 这瘦子的脸上还有鞭痕,右边半只耳朵竟然没有了,还有三根手指也没了。 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被人折磨过,而且是那种非人般的折磨。biqubao.com 此人被龙啸云抓了进来,应该是龙啸云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林飞也不清楚这龙啸云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所以他也没说话。 胡大龙看着地上的那名瘦子,带着很大的疑问问道:“龙四爷,您把这个人抓到我这里做什么?” “知府大人,你不是很想破了金钩赌坊的案子吗?今天我就把凶手给你带过来了。有了这个人,大人一定可以快速破案。” “他是什么人?他知道是什么人把金钩赌坊的人灭了吗?” 龙啸云走了两步,看了看林飞和李寻欢,道:“林公子,我知道你是金钩赌坊的幕后老板。金钩赌坊被人灭了,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同样,我的心里也不好受。这些人今天敢灭了金钩赌坊,明天就可以把我的商铺灭了,所以,我对这样的人非常痛恨,今天,我的人在春风得意楼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所以,我就把他抓住了,逼问他金钩赌坊的命案是不是他做的,刚开始,他不承认,后来我对他实行了一种酷刑,他也不说。此人非常有骨气,嘴硬,他甚至都想死了,就是不愿意说出杀人凶手。最后,我只用了一招,就让他乖乖招了。” “不知道龙四爷用了什么招?” “人总是有弱点的,一个人可以没有妻子,也可以没有孩子,但是他一定有爹也有娘,,没有爹娘的,除非他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龙四爷莫非找到了这个人的爹和娘?” “只要我龙啸云想打听的事情,就没有打听不到的。此人的爹便是金州城铁树巷8号铁匠铺的铁匠。他娘便是铁匠的老婆。我派人把他的爹娘抓到了他的面前,并且对他说只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我就先把他爹的右手剁了。他说再不说的话,我就把他爹的左手剁了。” 胡大龙赶紧说了一句。 “龙四爷,您这样可是动用私刑,这是犯法的。” “胡大人好像忘了吧?这些杀手在杀人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犯法?青龙山的强盗在金州城烧杀抢掠的时候,胡大人可想过他们是在犯法?胡大人不能把犯法的人都抓了,当然就不能管住所有犯法的人。更何况我龙啸云这是在为大人做事,动用一点手段,您该不会把我抓进大牢吧?” 龙啸云这一番话说的胡大龙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他得罪不起龙啸云,同样也得罪不起林飞,还有李寻欢。 在这夹缝之中求生存也确实难为胡大龙了,一个堂堂的知府竟然要看别人的脸色活着。 在金州城,胡大龙能管住的人有很多,但是他管不住的人也有很多,其中龙啸云和林飞李寻欢就是他管不住的人。 在这两三个人面前胡大龙那就是提着脑袋在做事。 “龙四爷说的也有道理,不管龙四爷用什么手段,只要逼问出了凶手的口供,那也是为朝廷做事,朝廷会论功行赏,不知道龙四爷问出了什么情况,这杀手幕后的组织又是谁?” “人贩就在这里,胡大人为何不去问他?” 胡大龙将眼睛瞪大很多,看着地上躺着的瘦子非常严肃的说道:“地上躺着的是何人?叫什么名字?你若乖乖听话的话,本府可以让你免受一点皮肉之苦,如若不然的话,府衙里面的108种刑具我可以一样一样的给你试。” 地上的瘦子苦笑一声说道:“胡大龙,你可以把所有的刑具都给我上一遍,看我会不会说。” “大胆刁民,你以为本府的刑具都是摆设吗?” 龙啸云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大人,此人嘴硬的很,你若是把109种刑具给他上了,他也不会招认,不过有一种刑具对他来说却是最有用的。” “龙四爷,您说是什么刑具?” “那就是孝心。此人虽说是杀手,但是他的良心未泯,对他的父母还有一点点的孝心,所以拿他父母的命来威胁他最有用。狗三你听清楚了,你爹娘还在我的手中,你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还能保住你爹娘两条小命,以后他们吃喝用度完全不用愁,假如你一意孤行什么都不肯招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会让你的爹娘生不如死。更何况你已经把幕后的主使供出来了,我只是不想对大人说出此人罢了,想借你的口,所以你还有一点点的利用价值。” 狗三听到这样的威胁之后,低着头说道:“龙四爷,我希望你能够说话算话,善待我的爹娘,还有那10万两银子送到我爹的手中,我愿意说出一切事情。” “放心吧,10万两银子对我来说那就是腿上的一根汗毛,你的爹娘我一定会好好善待,给他们请两个丫鬟,让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 “那就多谢龙四爷了。狗官你听着今天我愿意说出所有的事情,并不是因为我害怕你的刑具,因为我希望我的爹娘能够好好的活着,我的前半生对不起他们,做了杀手,后半生我也不想连累他们,更不想看着他们为了我受尽折磨。” “狗三你放心,本府可以为你作证,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我会让龙四爷履行他的承诺。” “你这狗官什么事都做不了主,你能督促龙四爷履行他的承诺,鬼才相信你的话,如果要信的话我只信林飞。” 狗三把目光看向了林飞。 “林公子,其实在昨天晚上犯事之前,我并不知道要对付的目标是什么,等到我们进了金钩赌坊以后,我也不知道这幕后的老板是谁。等我们把金钩赌坊的那些人全部杀了,将那里的老板杜威抓到了一个山洞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杜威只不过是那里管事的,真正的老板竟然是林飞林公子。当时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吓得惊出一头冷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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