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从地上捡起来一把刀,慢慢的走向了李寻欢。 “我听我师傅说过,一个人在向另一个人输送真气的时候,他必须得全神贯注,如果分心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我说林飞呀林飞,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空气?不然的话就是你的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在我面前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今天我就送你们两个去见阎王。” 韩永已经把长剑举了起来对着林飞的心脏就要刺下去,这时候林飞突然说道:“我说韩永你是不是一头猪?” “你敢说我是一头猪,我看你才是一头猪。” “你也不用猪脑子想一想,如果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吗?” 韩永冷笑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在选择给李寻欢输送真气的时候,已经预料到我会向你们发动攻击,对不对?” “你又不是死人,我当然知道你还活着,我当然也知道你会武功,可我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给我表哥输送真气呢?就是因为我知道就算你来了,你也杀不死我。” “杀不死你,那我们就看一看是你的心脏结实还是我的长剑厉害。” “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如果你对我刺了一剑,就算这一剑不能够把我杀死,我也会将你杀死。” “老子又不是吓大的。去死吧!” 韩永将那一剑刺到了林飞的心脏。 只是这一剑碰到林飞的心脏以后就再也刺不下去了,无论韩永用多大的真气,最后都没有办法把长剑推动一分。 林飞施展北冥神功,将韩永身上的内力吸了过来。 只见韩永身上的内力就好像一圈一圈的闪电,顺着他的手臂来到了长剑之上,再从长剑上流入到了林飞的心脏。 这一幕确实让韩永非常震惊。 “怎么回事?我身上的内力为什么会不受控制?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妖法?” “就你这点内力还不够我塞牙缝呢,不出片刻时间我就能够把你的内力吸得干干净净。” “林公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猪狗一样的人也想杀我,如果不是宝象村的秦雪大婶求我把你抓过去让他们处置,我早就把你宰了。” “林公子,我求你,不要把我交到那些贱民的手中。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中。” “你想死在我的手中,只怕没那么容易。今天晚上我说过,要带你们父子两个人到宝象村,至于他们会不会杀你们,那就看你们两个人的造化了。” “我求你了,林公子,不要把我交到他们手中。” 林飞把韩永身上的内力吸干之后就把他放了。 韩永的内力被吸干了,他的身体就好像棉花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韩永看着自己的右手哆嗦一下说,想运转一点真气出来,没想到他的丹田干涸一点真气都没有了。 这时候韩永才相信林飞所说的话是真的,他的内力真的被吸干了,那从此以后他就是废人了。 韩永看着自己的双手,哆嗦着说道:“我的内力,我的内力竟然消失了。没有了内力,我以后岂不是成了废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m.biqubao.com 此时林飞也把六合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真气输送完了。 “表哥,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李寻欢感觉舒服了很多,他把丹田里面的真气运转,随后他就精神百倍。 “小飞,你刚刚给我输送的那一道真气实在是厉害,它不但能够把我身上的伤治愈了,还能够把我身上涣散的真气给凝聚起来,现在我感觉丹田里面真气充盈,已经恢复到战前的功力了。” “表哥没事就好。” 这时候韩永看到在他的身后有4名强盗把周冬梅的爹娘还有哥哥嫂子带了进来。 “少主你没事吧?” 韩永瞪着那4个人说道:“你们这4个王八蛋跑哪去了?老子的命都快没了,你们才出现。” “少主我们去后山上打猎了,听到这里有打斗声,所以就赶了回来。” 韩永这时候又硬气了。 “林飞看到我身后的4个人了吗?他们便是周冬梅的爹娘,哥哥还有嫂子。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李飞龙报仇吗?李飞龙的妻子周冬梅也被我们抓了,我若是将他们全部杀了,看你回去如何向宝象村的那些百姓交代。” 周冬梅被一个鹰钩鼻子的老者用长剑架着脖子来到了韩永的身边。 “我说韩永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大伯,你可千万要为我做主。我手下的人全部被李寻欢,还有林飞杀了,他们还要杀我。” 林飞看着那名老者说道:“你是林飞的大伯?” “我是林飞的大伯,没想到你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都该死。” “现在周冬梅在我的手中,你若想救他们的话,拿你的一条手臂来换。” “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又不是我亲近的人,想让我拿手臂去换,你做梦!你的筹码还不够。” 那名老者显然有些惊讶。 “怎么你连他们5个人的生死都不顾了吗?” “我早说过我和他们5个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杀了他们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周冬梅流着眼泪说道:“这位公子,我的丈夫李飞龙已经被韩永打爆了脑浆,当场死亡,我的爹娘还有哥哥,嫂子也被他们抓了,我其实早就不想活了。我只求公子在我死了以后将这些人全部杀了为我陪葬。” “周姑娘请你放心,你死了以后,我会把你还有李飞龙合葬,至于这些人,我会把他们烧成灰烬,让他们世代为奴,为你们在阴间服务。” 那名白胡子老者听到这里之后,心头打了一个冷战。 “周冬梅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自从我丈夫李飞龙被打死以后,我就不想活了,要不是韩永拿我爹娘还有哥哥嫂子的性命威胁我,我才不会就犯。现在你们要杀了我的哥哥嫂子,还有爹娘,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白胡子老者知道自己手中的筹码没有多大的作用,心中一时就慌了,现在他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小韩,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120/68412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