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查出凶手,如果他真的买凶杀人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天机老人又说了一个人。 “李大侠还记得我和你们在太白客栈的时候谈论的一个人吗?” “前辈说的可是上官飞?” “上官飞是上官金虹的独子,此人剑法一般,但是心狠手辣。金钩赌坊在金州城赚了不少钱,上官飞眼红也是有可能的。” 林飞当时就把拳头握了起来。 “多谢前辈提醒,我们会按着这个方向查下去的,如果真的是上官飞,我们绝对不会让他活着。” “小飞你可要想清楚,上官飞是上官金虹的儿子,金钱帮在整个江湖中地位又高,势力庞大,要想对付他们的话可不容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他上官金虹武功再高,势力再大,我照样杀了他的儿子。当然我说这些就是在确定事实的情况下。” “李大侠,林公子你们前去金钩赌坊看一看,老朽暗中为你们调查一些消息,也许会对你们破案有所帮助。” “那就多谢天机老人了。” 林飞和李寻欢来到金钩赌坊的时候,他们看到胖婶被那些衙役拦在了外面。 胖婶和那些衙役说了很多好话,但是那些衙役就是不让她进去。 李寻欢和林飞走到胖婶面前的时候,胖婶一下子就跪在了林飞的面前。 “小飞,你帮我说说好话,让我进去看一看我的儿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的儿媳孙子都在里面,我要看一看他们到底有没有事。” 林飞赶紧把胖婶扶了起来。 “胖婶你先别哭,杜威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吗?” “本来我儿子昨天晚上说要回去吃我儿媳妇炖的小鸡的,可是我儿媳妇带着小宝去找他最后都没有回来,我怕他们有什么危险。” “你是说小宝也没有回去,对不对?” “他们都没有回去,我以为不会出什么事,所以也没有出来找他们。今天早上我就听说金购赌坊出事了,我赶过来的时候,这些衙役就把我拦在外面不让我进去,说那是案发重地,闲杂人等不能进去,可我是闲杂人等吗?我是杜威的母亲。” “胖婶你不要哭了,随我进去看看情况。” 林飞向前走的时候,有一名衙役用手拦住了他。 “这位公子还请你留步,前面是案发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去。” “看清楚我是谁?别说是你,就是你们的知府大人都不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说这位公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呀?天王老子吗?说不让你进就是不能进,谁来说话都不好使。”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是什么模样,你想进到这里面?做梦!赶紧滚蛋。” 那两名衙役不认识林飞,再加上他们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所以敢对林飞大呼小叫。 这两个衙役的丑恶嘴脸,真的让林飞想一脚把他们踢死。 “你们两个好大的口气,等一会儿胡大龙来了,我让胡大龙把你们两个开了。” “要我说你小子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知道我是谁吗?” 林飞心想莫非此人和胡大龙有什么亲戚关系? “你该不会是胡大龙的亲戚吧?” “我告诉你,胡大龙是我表哥。还想让我表哥把我开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管得着吗?再不滚蛋的话,我让我表哥把你抓起来,重打30大板。” “我看30大板太少了吧,最少要打60大板。” “好啊,你说60大板那就60大板,我看你这身子骨只怕是禁不起。” “现在就过去,把胡大龙叫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还让我去叫胡大龙,胡大龙也是你叫的吗?” 林飞彻底忍不住了,一脚踢在了那名衙役的心口,把他向后踢飞了10多丈。 “不要蹬鼻子上脸,手中有一点权力就可以滥用吗?” 那名衙役起身之后,捂着心口,对旁边的衙役说道:“你们都是死人吗?上去把这个混账东西抓起来,我要宰了他。” 这边吵吵嚷嚷的,很快就惊动了胡大龙。 胡大龙从金钩赌坊出来之后,他赶紧走了过来。 有人看到是胡大龙来了,所以就给他让了一条道。 有一名衙役对胡大龙说道:“胡大人,有人在这里捣乱。”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捣乱?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那人的武功很高,已经把你的表弟踢翻在了地上。” 等胡大龙走过去之后,他的表弟捂着心口,非常痛苦的对胡大龙说道:“表哥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那个人竟敢把我踢翻在了地上。” 胡大龙定睛一看,李寻欢和林飞站在那里,他们正用一种带着杀气的眼神看着胡大龙。 不等胡大龙说话,胡大龙的表弟继续说道:“表哥你看此人嚣张的很,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重打60大板,为我出这一口恶气!” 胡大龙知道得罪了林飞,下场非常悲惨,于是他转身对着他的表弟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混账东西,谁让你得罪林公子和李大侠的?” 胡大龙的表弟被打了之后,他还非常委屈,捂着半边脸还想说什么,但是听到胡大龙这样训斥他,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于是赶紧说道:“你说什么?表哥,难道这两个人就是你经常给我提起的林公子和李大侠?” “我早对你说过,在金州城任何人你都可以得罪,但是就是不能得罪李大侠,还有林公子,你的脑子装屎了吗?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 “可是表哥这两个人穿的如此普通,我怎么认识他们是谁?” “我不是给你看的有画像吗?猪脑子,怪不得你会被人踢。” “表哥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求我是没有用的,林公子若是肯放过你,我才会放过你,林公子若是执意要治你的罪,那我也没办法。” 胡大龙的表弟赶紧跪在林飞的面前,向他磕头求饶,道:“林公子,我求你放过我吧,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林公子,以后我绝对不敢了。” “像你这种目中无人的狗东西,我就该教训教训你,刚刚你不是说要打我60大板吗?这60大板都加在你身上吧,打完以后就滚出衙门,以后若是让我再看到你还在当差的话,我会把你的狗头打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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