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是小看了龙啸云等人的手段,本来以为这个房间不会有什么危险,没想到我进来以后就被铁笼子罩住了。” “这个铁笼子每一条钢筋都有三根手指那么粗,你想出来难比登天。” “表哥,他们有没有说我姐在什么地方?” “虽然他们没有说,但是我敢肯定就在龙啸云等人的手上。” 此时龙啸云走了过来。 “放心吧,你姐确实在我的手上,不过她很安全。林飞,你已经和你表哥见面了,现在我要送你上路了。” “好一个龙啸云,你确定要在今天晚上送我上路?” “我确定。” “我我劝你还是想清楚再做决定。” “你已经是瓮中之鳖,我们想杀你易如反掌。我真不明白,你还想做困兽之斗,威胁我是不是?” “你觉得我是在威胁你吗?知道胡大龙的儿子胡天宇是怎么死的吗?” “胡天宇是你逼着胡大龙,把他儿子的脑袋砍了下来。” “我会向任何一个想杀我的人下杀手。所以在杀我之前你要慎重的考虑,你能不能杀死我?否则的话后果非常严重。” 赵正义冷笑一声,道:“你这小子口气可真够狂的。我真想不出来,你能用什么方法从这铁笼里面出来。” “看来你们这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百晓生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我在这里。” 百晓生从门外走进来以后,把剑架在林诗音的脖子上,推着林诗音走进了那个房间。 “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把我姐放了?” “你让我放你姐我就会放吗?今天你和你姐只能活一个人。你是自己死还是让我们动手?” “百晓生看来你是害怕杀不死我,所以拿我姐来要挟我是不是?” “林飞,我知道你很厉害。在金州知府大牢里面,那么粗的钢筋笼子都没有困住你,所以我对这个钢筋笼子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所以我又加了一个赌注。只要你敢轻举妄动,我立刻就把你姐姐的人头割下来。”m.biqubao.com 林诗音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她的嘴唇已经发紫,好像是中了剧毒。 “小飞你不用管我,你要是能逃出来的话就离开这里。” “姐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李寻欢非常愤怒的瞪着龙啸云,道:“龙啸云,没想到你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诗音。” “寻欢,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让百晓生这么做。百晓生谁让你拿诗音的性命来威胁林飞的?” “龙四爷,这林试音是你喜欢的女人可不是我喜欢的女人,为了咱们的光明前途,牺牲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飞和李寻欢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又何必拿诗音的性命来要挟他们?” “龙四爷,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林诗音是林飞的姐姐,又是李寻欢最看重的人,拿她的性命要挟林飞最有用。林飞,我现在给你三个数,三个数数完以后要么你死,要么你姐姐死。” “一” “二” 林飞现在确实有些为难。 百晓生的武功并不低,出手动作一定很快。 再说了,他一直躲在林诗音的脑袋后面,如果有六脉神剑射杀他的话,林飞没有太大的把握。 假如林飞把牢笼震断再出去的话,那他也救不了林诗音。 就在百晓生要数到三的时候,突然从百晓生的身后飞过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百晓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长剑已经被那人捏在了两根手指之间。 天机老人用内力把百晓生手中的剑夺了过来。 随后他一掌打在了百晓生的心口,将他震得口吐鲜血。 林诗音被天机老人救出来以后,他笑着对百晓生说道:“百晓生亏你还号称什么名门正派,没想到也会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来要挟他人。” “你这老头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林飞他们说话。” “我真不明白你的兵器谱到底是怎么排出来的?连排名第一的天机老人都不认识,你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难怪你的动作如此之快,原来是天机老人。” 龙啸云立刻把手放到了李君欢的咽喉处,道:“你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我就把李寻欢杀了。” “龙啸云你可真够卑鄙无耻的,竟敢拿李寻欢的性命来要挟我。” “天机老人好大的威风。你可以不把李寻欢的性命放在心上,但是你女儿孙小红的命,难道你也不在乎吗?” 游龙生竟然把孙小红抓了过来。 现在孙小红非常的害怕。 “爷爷你快救我。” “小红,你怎么会被他们抓起来呢?” “爷爷,你走了之后,这个坏蛋就把咱们家的门给推开了,他把我抓了起来。” “天机老人,你以为我们今天晚上的行动没有把你算计在里面吗?我们知道你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所以我就把你孙女儿抓了过来。今天晚上这件事只要你答应不多管闲事,我们就会放了你孙女儿。如果执意要帮林飞和李寻欢,那我只有鱼死网破把你的孙女儿杀了。” “王八蛋,你敢把我女儿杀了,我就把你杀了。” “有你孙女儿和我陪葬,我也值了。” “爷爷你不要管我,快把这些混蛋都杀了。” “天机老人你想清楚了,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候龙啸云让游龙生不要太紧张。 “龙啸云你什么意思?天机老人可不好对付。” “你以为在这个房间里面,我们只是布置了机关暗器吗?在这个房间还有一种毒叫做迷魂香。这种迷魂香无色无味,不管你是多高的武林高手,闻了这一股香味,内力便施展不开。” “龙啸云你弄错了吧,如果这屋里有迷魂香的话,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内力施展不出呢?” “你忘了,今天晚上我让你们喝了一杯铁观音,我把解药放在了铁观音里面,所以你们的内力才能保住。” 天机老人不相信。 “胡说八道,这房间里面哪有什么迷魂香?” “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将内力运转一下试一试?” 天机老人试着将内力运转,可是他的内地还没有出丹田就施展不开了。 “哈哈哈,怎么样?天机老人,你的内力已经施展不出来了,你就是待宰的羔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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