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寻欢和天机老人之间这一战也不是生死之战。 两个人看上去摆开了架势,都用最顶尖的武功和对手在战,如果你的武功过高,你就会发现这两个人,只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李寻欢始终没有掏出飞刀,天机老人的天机棒也没有做任何的变化。biqubao.com 这两个人在树上空中还有地上打得不可开交,就好像合二为一了一样。 有时候你连他们的影子都看不到。 虽然他们是假装在真打,但是在打斗的过程中谁也不能否认,这真的是一场恶战。 因为在他们两个人经过的地方,树上的树枝断了,几百斤重的大石头说爆就爆。 他们双方发出的真气碰撞声也会发出轰隆隆的爆炸声。 秦孝仪看得眼花缭乱,心里还在暗笑。 小李飞刀和天机老人武功果然不同凡响,他们两个人好好的干上一仗,最后如果小李飞刀受伤了,或者天机老人被小李飞刀杀了,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另外,他还有可能准时机除去小李飞刀。 不得不说,秦孝仪对自己的少林功夫还有剑法,非常有自信。 他甚至认为小李飞刀在江湖中的排名那是名过其实了,若是真和他对战,十招之内就能够把李寻欢的脑袋割下来。 秦孝仪真的自恋自狂狂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你可能会问秦孝仪真有这样的想法吗? 如果他没有这样的想法,就不敢对天机老人下手了。 事实上秦孝仪在动天机老人之前,他已经打探出了天机老人的真实身份。 本来按照一般人的想法,知道了天机老人江湖第一的身份,那就应该躲远一点。 可是秦孝仪偏偏不这么想,他认为孙小红就是天机机老人最大的弱点,只要抓住了孙小红便可以要挟天机老人把李寻欢杀了。 所以说秦孝仪这是在刀尖上跳舞,随时都会被大刀一劈两半。 李寻欢和天机老人的决斗还在继续,这两个人的杀招也是越来越精彩,让林飞看了都不觉得拍手称赞。 不过有一点很特别,这两个人打斗的过程中似乎在寻找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不能让秦孝仪看明白,所以他们两个人还要假装打的更狠一点。 天机老人的天机棒在攻击李寻欢要害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让人觉得只要天机老人把天机棒在向前推一点,就能够要了李寻欢的命。 但事实上,哪怕是再向前推动一点点,李寻欢一样会活着。 因为他们的表演终于让秦孝仪放松了警惕。 李寻欢在攻击天机老人的头顶时,被天机老人一掌打在了心口。 被天机老人打中一掌,就算不死,恐怕也要丢半条命。 只见李寻欢就好像被射出去的箭迅速的从秦孝仪的头顶飞了过去。 当李寻欢落在秦孝仪的身后时,秦孝仪的头顶多了一把飞刀。 那把飞刀正中秦孝仪的天顶盖,射穿了他的头骨,当然也射烂了他的脑子。 秦孝仪大概做梦都不知道,李寻欢的飞刀还能够射穿人的头骨。 当然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当然那把飞刀射中他的头盖骨以后,秦孝仪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孙小红就被天机老人救了出来。 接下来秦孝仪就好像一棵大树一样,扑通一声,笔直的倒在了地上。 孙小红扑到天机老人的怀中哭泣着说道:“爷爷,刚才实在太危险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红你放心,爷爷说过只要我在,我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可是爷爷刚刚我看到你一掌打在了李寻欢的心口,他会不会有事?” “你看他这个样子像有事吗?” 李寻欢微笑着走了过来。 “如果我有事的话,刚刚那把飞刀也发不出去了。” “爷爷,我怎么感觉你和李大侠在表演功夫,是不是给秦孝仪看的?” 李寻欢笑了笑说道:“我和你爷爷比试的时候都是心照不宣,我们故意使出绝招,让秦孝仪误以为我们是生死之战。实际上我们每一招拿捏的都非常到位。我们比划的每一招都是为杀秦孝仪做准备。你爷爷看准时机对着我的心,看上去是打了一掌,实际上他是在助我一臂之力,让我能够有机会发射飞刀,杀了秦孝仪。” “这么说,我爷爷推你那一掌对你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你爷爷推的那一掌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力,我只不过是借力罢了。” 此时张信等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该逃命还是要留下来。 张信将大刀拔了出来,对着林飞说道:“好一个林飞,你让开,我要把李寻欢抓捕归案。” “好一个张信!你身为金州城的捕头,应该为百姓多做好事,没想到你竟然是为虎作怅之人。告诉我秦孝仪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来杀天机老人和孙小红的?” “你胡说八道,我们哪里收到钱了?我们这是例行公事。不管他是什么人,在太白客栈胡说八道,就该把他抓起来。” “大明律法哪一条规定不能在太白客栈说书?” “他可以说书,说谁都可以说李寻欢,说其他的人都没问题,但是就是不能说龙啸云。” “龙啸云是你爹吗?还是你娘?为什么就不能说?” “我说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谁要说谁就得死。” 林飞也没有跟他废话,直接用北冥神功将他吸到自己面前,卡住了他的咽喉。 “猪狗一样的人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告诉我秦孝仪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杀天机老人的?” “林公子,林公子饶命,我说我说就是了。秦孝仪给了我们300两银子。他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们800两银子。” “为了800两银子你们就可以滥杀无辜,是不是?” “林公子求你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像你这样的人,我还能信你吗?”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了,还请林公子手下留情。” “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多谢林公子。” “机会是给你了,但是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林公子,你要做什么?” “我做的事情也就是你们想对天机老人和孙小红做的事情。” “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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