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子放心,我们是不畏权贵的,任何人想赶我们走都没那么容易。” “我说小姑娘你们钱都收够了,茶也喝好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说把龙啸云易容成李寻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吧?” 小红把钱收的差不多了,他转过身走到了天机老人的身边,把盆子里面的钱晃动两下,带着微笑说道:“爷爷您看……” 孙小红还特意让天机老人看了看那100两银子。 要知道这100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特别是像他们这种靠说书赚钱的,最多的打赏也就一两二两银子,100两银子,那就是天大的赏赐。 天机老人虽说武功天下第一,但是他手上的钱并不宽裕,因为他不靠偷不靠抢,也不靠不正当的手段去赚钱,所以手头一直很紧。 今天有人突然打赏了他100两银子,他也是很意外,所以把林飞仔细的看了一遍。 不过这时候的天机老人又看上去很淡定。 你小子武功这么高,杀了杨霸虎还占了金钩赌坊,给我一百两银子也不算多,我老人家这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看在你小子给我100两银子的份上,你把龙啸云打军易易容成李寻欢的事情我就不说了。 “要说是什么人把龙啸云易容成了李寻欢的样子,咱们还得从另外一个故事说起。” “哎,我说老人家,你怎么又说另外的故事?不就是一个人名吗?你把这个人说出来,让我们听一听他到底是谁?” “要说这个人物,咱们就必须得把他的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不然的话我只说一个名字,你们说这样的人能够把龙啸云打晕吗?肯定不信对不对?咱们就从金钩赌坊说起。” 就在天机老人要说林飞的故事时,突然从太白客栈的外面冲进来五名衙役。 为首的一名衙役叫张信。 此人便是金州知府的捕头,负责金州城的安全。如果有盗贼或者作奸犯科之人,张信都会将他们抓起来送到官府。 张信带着4名衙役来到了天机老人的面前,当时就对天机老人说:“老头有人说你妖言惑众胡作非为,今天就请你随我们走一趟吧!” 天机老人当时就表现出非常害怕的样子,道:“我说官差大人你们是搞错了吧,我们在这里说书说的好好的,怎么是妖言惑众呢?” “怎么就不是妖言惑众了?龙四爷这么好的一个人被你说成卑鄙无耻的小人,这还不是妖言惑众?请大家千万不信谣不传谣。这老头说的都是胡说八道,你们出了太白客栈以后谁敢胡说八道,休怪本捕头对他不客气。” 张信收了别人的银子,在这里办事的时候也是理直气壮。 他把手链拿了出来,当时就给天机老人扣上了。 就连天机老人的孙女儿孙小红也被他们扣上了。 “把这两个人带到府衙去,我要让胡大人好好的审一审,他们。” 孙小红非常担心,她还看向了李寻欢和林飞。 可是李寻欢和林飞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他们该喝茶还喝茶。 “爷爷,我们说个书怎么还会被人抓呀?”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或许是咱们说的这个人,不想让咱们在这里说。也罢,咱们就去府衙好好的睡上一觉,那里有吃的有喝的,还有住的,以后咱们也不用说书这么累了。” “可是爷爷那里可是监牢,听说进了监牢的人,他们让你说什么就会说什么,还会把你当成是杀人凶手判了死刑,我可不想死,我还年轻。” “你这丫头都是听谁说的?现在是朗朗乾坤,胡大人明镜高悬,他怎么会对我们胡乱上刑呢?又怎么会冤枉我们杀了好人,小红呀你多想了。” “说的也是,这个胡大人刚刚还做了一件轰动金州城的大事,听说他把杀死杨霸虎的林飞都当成了大英雄当堂释放,真是大快人心。” “我说你们两个人的废话可真多,赶紧走再说一句,我把你们的舌头割了。” “哎呀,爷爷他们要割我们的舌头怎么办?我还不想成为哑巴。” “你不想成为哑巴,我还不想成为哑巴呢!我还有很多书没有说完呢,特别是关于龙啸云的,再让我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张信让两名衙役拉着天机老人还有孙小红,把他们推出了太白客栈。 当时在客栈里面的很多富家子弟看到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别看这些人平时都凶巴巴的,但是遇到官差的时候,他们也得老老实实的闭嘴。 这些人的家中虽然很有钱,但是哪一个人敢不巴结知府大人呢? 就连捕头张信他们也不敢得罪,为什么呢? 这些官差随便给你找个理由就能让你家的生意黄了,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把你送进监狱,你说你怕不怕? 就像孙小红和天机老人他们在这里说书那就是得罪了一些人,因此他们才会被抓走。 李寻欢看着天机老人和孙小红被抓走了,他也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动手,林飞当然也很镇定。 “我说小飞,你觉得是什么人要把这位说书老人给抓走呢?” “我说表哥你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咱们何不跟过去看一看?” “我正有此意。我倒要看一看是什么人指使这些官差来抓人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背后的大鱼肯定就是龙啸云。但是龙啸云绝对不会亲自出面,他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因此咱们看一看这些鬼也是可以的。” 孙小红和天机老人张信等人带到了城南的一片树林里。 孙小红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说道:“爷爷这些人好像不是带我们去官府的。” “官府就在金州城里面,怎么可能出金州城呢?这里是城南的杂树林。” “爷爷不好,这杂树林里面如此的凶险,如果他们把我们害死在了这里,那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了。” “小红你说对了,这树林确实是杀人的好地方。再往前走就是一个悬崖,悬崖下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河流,如果把我们杀了扔下悬崖的话,那我们就尸骨无存了。” “爷爷他们该不会真的把我们杀了吧?” “你看这架势,这些人能够饶了我们吗?” “可是我们也没有犯罪,只是在那里说说书,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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