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认真的想了想说道:“诗音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不否认。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小飞杀人了,杀人就要偿命,对不对?那我问你,江湖中每天都有这么多的打打杀杀,那些杀人的人朝廷为什么不去管?我们魔刀门那么多人被杀,朝廷又在哪里?我爹被众多的江湖中人追杀,我被他们无缘无故抓了起来,这时候朝廷又在哪里?凭什么小飞杀了一些江湖中的败类就会被官府抓起来?在这个世上很多事情都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一定要把小飞救出来,不管他有没有杀人。” “诗音,你冷静一点,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我答应你,如果明天胡大龙敢判林飞死罪的话,我一定会把林飞从监牢里面救出来。” 林诗音非常感动,一下子就扑到了李寻欢的怀中,用头紧紧的靠在他宽大的胸膛上,带着女人的温柔说道:“表哥,这才是我的表哥。如果你眼睁睁看着小飞被判死刑,那我就看不起你。” 在金州知府里面,胡大龙把师爷杨天叫了过来。 杨天号称雪地飞狼,轻功高明,千面娇娃杨晓彤便是他的妹妹,玉面狐狸杨顺就是他的哥哥。 因为杨顺灭了王员外一家,被李寻欢用飞刀杀了。 所以杨天一直想为他的哥哥报仇雪恨,只是不敢正面和李寻欢为敌,最后他把金州知府的师爷吓得离开了金州知府。 就在胡大龙要找师爷的时候,告示贴出了好多天,但是没有一个人来应招师爷。 实际上就是杨天在背后捣鬼,谁要是敢来应招这个师爷,他就会将那人杀了或者用威逼利诱的手段将那人赶走。 过了一个月,金州知府师爷一直空着,所以当杨天找到胡大龙的时候,胡大龙二话不说就让他做了金州知府的师爷。 不得不说,杨天帮着胡大龙破了不少大案,所以胡大龙对杨天非常的器重。 平时遇到什么案子都会和杨天商议着来。 这一次杨霸天等人被杀一案也是杨天在背后给胡大龙支招,让他彻查此案。 杨天想借这个案子打击李寻欢,胡大龙想破了这个案子升官发财,另外还能帮着龙啸云做一些事情赚点银子,所以他觉得这是一举三雕的事情。 杨天和胡大龙笑得都非常开心。 “我说胡大人这个案子明天就能了结吧?” “我说杨师爷,明天能不能了结林飞的案子,就看龙啸云能不能找出有利的证据了。” “龙四爷那边你大可以放心。他的人证和物证绝对可靠,一定能够让林飞没有狡辩的可能。” “杨师爷你把林飞关到了什么地方?” “我把林飞关到了死牢里面。” 胡大龙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秋后问斩的10个人住的大牢?” “没错,这10个人都是江洋大盗,个个武功高强。任何一个犯人要是扔进去,要么磕头求饶,要么被他们打的皮开肉绽,甚至断腿断脚。” “我说杨师爷,你怎么可以把林飞关进这样的监牢?万一他被那些人打死了,你让本府怎么向李寻欢交代?” “大人不用担心,所有的对策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把狱卒抓起来狠狠的毒打一顿,将他带到李寻欢的面前,就说此人没有听你的命令,把林飞关进了死囚里面,导致林飞被那些死囚犯杀死,此人严重违反狱中规定,按照大明律法当斩。这样一来,李寻欢就无话可说了,最多大人再向他赔个礼,道个歉,赔偿一点银子,事情就解决了。” “你说的倒轻松,那狱卒肯认罪吗?” “大人您就放心吧,那狱卒亲自把林飞送了进去,这是我亲眼所见,他不认罪只怕都不行。” “没有人对他说,他会把林飞送进死牢里面吗?” “大人有所不知,这个狱卒叫韩光,他本是金钩赌坊里面的管家韩平的弟弟。昨天晚上韩平被杀死的非常凄惨。韩光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非常气愤,说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为他哥哥报仇雪恨。大人把林飞抓到了府衙,又说林飞就是杀人凶手。韩光听了之后就想把林飞杀死,他害怕大人怪罪,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手段。我想韩光到时候一定会说,他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样的事情,求大人饶他一命。” “胡师爷,您办事牢靠,林飞要是今天晚上死在了大牢之中,到了明天,本府也就不用审理这个案子了。” 林飞被韩光带进死牢之前,他就对死牢里面的10个人说,只要你们10个人把林飞杀了,他就让那10个江洋大盗吃一个月的鸡鸭鱼肉。 那10名江洋大盗本来就是死囚,再杀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他们来说,杀一个人换一个月的鸡鸭鱼肉,那是最好的交易。 所以那十名江洋大盗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韩光把林飞带到了监牢里面,在监牢外面对他说道:“林飞你可知道我是谁?” 林飞看了看,那个人觉得他和韩平长得有些像,鼻子都是向上勾着的,便想了想说道:“你和韩平是什么关系?” “我就是韩平的弟弟韩光。你杀了我哥哥,你说我会饶了你吗?” “你哥哥韩平是金钩赌坊的管家,武功不错,但是在我的面前那是差远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杀了我的哥哥?” “凡是想杀我的人都得死。” “好霸气的一句话,想杀你的人都得死?我倒要看一看你能不能熬得过今天晚上。” “那咱们就走着瞧,看一看到底是谁熬不过,今天晚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我从这个牢房换到普通牢房,我可以饶你不死。” 韩光听了之后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说林飞你可真够狂的。你已经成了阶下囚,手链脚链都被锁的死死的,你还想把我杀了,真是痴人说梦。” “你哥哥在临死之前也是什么都不相信,最后我杀他的时候,他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能把我哥哥杀死,说明你有些能耐。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金州城的死牢,这死牢可是用精刚铸成的牢笼。你想从这里活着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已经失去了活命的机会。” “老子想看看你是怎么把我杀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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