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记住我说的话,先把嫂子救出去,你们二人出去之后,到了安全的地方一定要打出降龙十八掌,告诉我,我知道你们安全了,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不行的,我要在这里和你一起并肩作战。” “行了,丁大哥,这血魔尊者厉害的很,你不是他的对手,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另外我想借着血魔尊者的手把血刀门那些弟子全部杀死。” “贤弟,你在这里拼命,我怎么好意思……” “大哥,闲话就不要说太多了,你赶紧去救人,要是迟了,嫂子有什么危险,你这辈子能安心吗?另外你也不要听信血魔尊者说的话,他说他已经把嫂子怎么样了,其实就是想激怒你,我看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那好贤弟,你一定要保重。” 血魔尊者对旁边的唐缺说道:“唐缺,看到没有,这就是狄云,武功高深莫测。之前我以为只用三成功力就能够把他杀了,没想到他竟然接住了我的血魔功。你现在就去我的房间,把凌霜华带到这里,必要的时候我要拿凌霜华的命去要挟狄云,还有丁典。” “师傅您的话弟子记下了,弟子这就去把凌霜华带过来。” 狄云看到唐缺,一闪就从血魔尊者的身边离开了,他赶紧施展六脉神剑对着唐缺打了一下。 那六脉神剑被唐缺用一道真气挡住了。 虽说唐缺为了挡六脉神剑,受了内伤,但是对于他的性命来说并无大碍。 另外他飞走的速度慢了下来。 狄云知道丁典已经过去了,这两个人必定有一场恶战。 依丁典的武功要杀唐缺应该不是问题。 血魔尊者看着狄云大笑着说道:“怪不得我孙子会死在你的手上,你的内力的确高深莫测,不过今天晚上你遇到了我,算你倒霉。” “你好大的口气,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把我杀了?” “刚刚我只是用了三成的功力,你都后退十几步,我若是用了八成的功力,那还不把你炸的尸肉横飞?” “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绝世高手。” 血魔尊者和狄云再次大战了起来。 狄云先用六脉神剑来消耗血魔尊者的内力。 这六脉神剑虽说杀不死血魔尊者,但是血魔尊者每一次都要用数倍于六脉神剑功力的真气去抵挡。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六脉神剑就像机枪一样,用很少的真气就能够激发出来。 而且激发出来的真气威力巨大,就好像手枪一般,一个小小的子弹,你要去挡的话那就要用很强大的真气去抵挡。 在抵挡子弹的同时,你自己也要消耗很大的内力,如果你的内力不足的话,最后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血魔尊者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比如说躲避? 他要躲避六脉神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狄云的凌波微步速度都不比他差。 再加上六脉神剑不但射出的数量多,而且规模巨大,爆炸威力强,血魔尊者除非用真气抵挡,否则的话就会被六脉神剑打中。 被六脉神剑打中就算不死也要受伤。 那么血魔尊者能不能用血魔功攻击狄云? 按理说是可以,但是他得找到机会,否则,你把真气发出去了,六脉神剑射过来,你这边真气空虚,一样会死。 狄云和血魔尊者双方在大战当中,血魔尊者已经处于了下风,他的血魔神功消耗了四成的内力,头发也被打乱了,身上的衣服被六脉神剑划破许多道,就连他的后背还有手臂上都有六脉神剑打中的痕迹,有的地方还在流血。 在连城诀的世界能够接住狄云数十道六脉神剑的,几乎没有,血魔尊这是第1个。 在射雕英雄传以及神雕侠侣之中,能够接住狄云这么多六脉神剑的人也没有几个。 应该说狄云遇到的血魔尊者是修为比较高深的一个。 在侠客行的世界龙木二岛主联手,可能和他打个平手。 至于白自在还有贝海石,这些高手在血魔尊者的面前几乎会被灭杀。 狄云和血魔尊者都没有再出手。 此时在血魔尊者的房间,发出了一声龙吟。 狄云知道,这肯定是丁典在和唐缺交手。 两股真气对撞在一起之后,同时发生了爆炸,把那个院子几乎都炸了,有几棵大树也被真气波冲击,断掉了很多树枝。 听降龙十八掌的龙吟声音,狄云断定丁典的内力并没有消耗太大,另外心照经让他恢复内力的时间缩短很多,所以他并不担心丁典,现在就是想办法尽快把血魔尊者杀死。 丁典和唐缺双方在院子里过了一招之后,两个人的气血都在翻腾。 丁典有心照经护体,再加上狄云给他传授的六合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真气护着,气血的翻腾感觉还能忍受。 唐缺瞪着丁典,道:“阁下的降龙十八掌确实非同一般,但是你想把凌霜华救走,你还没有那个能耐。” “我劝你还是让开的好,否则的话死路一条。” “想让我让开,你够格吗?那个叫狄云的,根本就不是我师傅的对手,马上就会粉身碎骨。至于你活着也是痛苦,我师傅会把你的妻子像剥粽子一样,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扒光了,让你看着他做好事。” “你住口!再多说一句,我把你的舌头割了。” “想割我的舌头,你还嫩点。” 唐缺和丁典各自施展神功,在那个院子里面又大战了起来。 凌霜华在房间里面听到丁典的声音以后,心里为他非常担心。 “丁大哥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也不活了。” 她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心想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之前她爹爹一直反对她和丁典在一起,等到她爹爹死了,没有人反对的时候,血魔尊者又把她抓到了这里。biqubao.com 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血魔尊者把狄云和丁典杀了,她面对的将是非人的人生。 现在凌霜华只希望狄云和丁典都能够活着,把坏人杀死。 丁典和唐缺在外面各自施展神功打了起来。 唐缺的血魔功虽说只有8层,但是8层对于丁典来说,对付起来已经很吃力了。 丁典救人心切,所以每一招都是狠招,50招过后两个人不分胜负。 二人又打了30招,丁典非常愤怒,再一次穷尽所有力量,对着唐缺打出了降龙十八掌。 只听一声龙吟,那18条飞龙就冲唐缺飞了过去。 唐缺不敢怠慢,立刻用血魔神功打出一头怪兽和十八条飞龙斗在了一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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