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抢了你的情郎,你也想和我做好朋友,是不是?”我笑着替她补上未完的话,“现在也不晚嘛,和我做朋友,不亏!” “哎呀,之前的事不许再提了!”嘉敏急的拿酒杯来堵我的嘴,“我非得好好罚你几杯不可!” 和嘉敏边闹边喝了好一阵,我们二人都有了些醉意。 “祁烨,”我借着酒意冲祁烨喊,“你们聊什么呢?都说了两个时辰了,就不能让我们也听听?” 我醉的眼前一片迷蒙,只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紧接着便感到自己被扶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今日也晚了,就到这吧,”祁烨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派马车送二位回去。” “好,”说话的是景同年,他的声音里也微微有些醉意,“多谢王爷的招待,今日很是尽兴,我们来日再叙!” 一盏茶的功夫后,室内终于安静下来。 “所以,”我撑着身体懒洋洋地坐起来,“你们刚刚究竟聊什么了?” “不是喝醉了么,怎么还这么好信?”祁烨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我是喝醉了,但我脑子可清醒的很,”我抓着祁烨的衣襟坐起来,“快说,到底说什么了?” “拉拢他呗,”祁烨梳理着我的头发,“景同年虽然年轻,却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有家世,有战功,和他打好关系有利无害。” “我就知道,”我轻笑道,“所以谈的怎么样?” “很好。”祁烨的回答很简洁,但语气轻快,能听出谈话的结果确实令人满意。 “行啊,不愧是你,”我拍了拍手,“吃顿饭的功夫就把人搞定了。”biqubao.com “错了,知秋,是我该谢谢你才对,”祁烨眼神很柔和,“景同年虽然一向和我关系不错,但在站队这种事上却很谨慎,这次是他欠了你一个大大的人情,所以他才真的答应同我站到一边。” “知秋,”祁烨将我拥入怀中,“你是我的福星啊。” 和嘉敏握手言和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风平浪静,不过,大概因为我就是招惹麻烦的命,这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又找上门来。 这日我正在用午饭,紫燕忽然举着一封信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王妃,您的信!”紫燕对我道,“是大宁来的信!” 我第一反应便是大宁那边的供货渠道出了什么问题,赶紧接过信,但翻过来一看,署名竟然是李将军。 自从来了南康后,我还是第一次收到李将军的家书,虽然我并非他的亲生女儿,可这么长时间过去,我早已把他当成我的亲人,眼下收到他的来信,我自然是开心的,便赶紧将信拆开。 可这信每看一行,我的眉便皱的越紧一分,等到将全信看完,我干脆将信团成一团扔在了桌子上,而后满心烦躁的捂住了脸。 这倒不是因为李将军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而是因为——这封信通篇都是在控诉萧沐宸和他那个皇后的荒淫无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116/743346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