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三婶家这边的事情,江澈等人又去帮忙把其他几家屋顶压塌的乡亲收拾了一下。 现在村里年轻人多,干起活来也麻利许多。 就在江澈等人忙着给最后一家收拾的时候,穿着崭新棉袄的老村长和几个老大爷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有你们这帮后生在就是省事儿,都不用我们这些老家伙上手了。” 老村长笑眯眯的,面色红润,身后的一群大爷也都面带笑容。 村里这些老房子屋顶垮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几乎每年都这样。 只是没想到今年的雪会下这么大,以往过年村里小伙子总有将近一半不回来过年。 铺梁盖瓦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他们来做的。 “村长爷爷九爷……你们都来了,昨晚那么大的雪,你们家房子怎么样?” 江澈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来关心的问道。 花溪的房子大多都是用土坯砖建造的,年久失修很多都已经成危房了。 “我们房子没事儿,咱们村这些老房子是真不行了啊!” “要不是小澈你,大家伙建新房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花溪村以前的路可没有现在那么好走,想建房子光是拉砖拉泥沙都是难事儿。 “没事就好,村长爷爷我看村里好多家房子墙都裂了。” “我担心会有隐患,现在过年了我那边的民宿也都空了下来。” “要不让乡亲们都去民宿住好了,等开春再回来。” 村里的别墅现在才只建造第一层,想要完全建好住人估计要等半年左右。 “嗯嗯,确实是这么个事儿。” “那就现在就搬吧,一会儿中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把村里后生都喊出来帮忙,今年这么热闹有些事情也该让你们这些年轻人来经手了。” 距离过年也就那么两天的时间,整个村子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新年新气象,家家户户都开始打扫家里的灰尘。 置办年货,准备糯米黄豆等食材打糍粑,摊豆丝。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村里的小孩子都是最开心的。 各种零食,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很快江澈大壮等人,就把房顶塌了的几家安顿好了。 然后又带着大壮等人,全村排查危房。 在神识的笼罩下,村子房屋的问题一览无遗。 许多乡亲见自家房子好好的,都还不怎么愿意离开。 还是江澈和老村长一起劝说,他们才答应。 “好了,小伙子们,回去吃完早饭就去广场上集合,我们全村一起打糍粑。” 忙完了搬家的事情,老村长对江澈和大壮等人说道。 “知道了村长爷爷。” 大家伙儿一哄而散,江澈回到家里,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饭。 随着老爸老妈他们修为越来越高之后,两人对人生的追求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两人的眼界被限制在花溪这小小的村落里,现在他们有了超凡的力量,智慧的大脑。 通过不断修炼与学习,两人的视野变得无比的开阔。 各种杂学,艺术,学术方面的知识两人几乎都有涉猎。 所以老妈的厨艺自然也就更好了,做的饭菜再也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家常菜了。 国内八大菜系,西餐等等,老妈几乎都会。 而用灵材烹饪出来美食,吃起来绝对是人生一大享受。 还有北极大虾煎的虾饼,小火慢煎的小牛排。 牛排是无忧界养殖的,牛肉比那什么五a级和牛不知道好多少倍。 肉质红白相间,肥瘦均匀,还富含淡淡的灵气。 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 江澈一家人吃的享受无比,元宝它们一群小家伙也是大快朵颐。 …… 吃完饭,江澈唐恬灵芝就来到了广场这边。 广场上小豪一群小家伙正在堆雪人,小脸冻得通红。 在靠近村子办公楼大门口,支了几个临时灶台。 边上还放着七八个大石臼,炉子里的柴火已经点起来。 蒸笼里面正在蒸着糯米,糯米的香气老远就闻到了。 村里的乡亲们差不都来这边看热闹,大壮等人也都在这里。 还有不少没有回去过年的游客,也围在周围看热闹。 这帮人大多是一些网红主播什么的,花溪村流量这么大。 现在同行少了,正是他们挣钱的时候。 花溪村打糍粑,还是有不少网友喜欢看的。 “江澈大壮江阳杰辉江浩江涛,你们几个都过来。” “以后打糍粑这活应该你们来了,我们先给你们演示一下,看仔细了。” 皮肤黝黑江大军吐着白气,冲着江澈大壮等人招招手。 “看这架势是要打糍粑吧,来到城里之后好多年没看到了。” “还是乡下年味儿浓啊,经历上次集体发疯事件之后城里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看到花溪这么红火,我这心里越来越焦虑了,公司倒闭了, 开年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有一百多万房贷没还,哎,亚历山大啊!” “兄弟,谁不是呢,我不单有房贷,还有车贷,今年太难了! 现在就害怕过年,岁数也大了,上哪儿找工作去啊?” “……” 村里几名主播的直播间内,评论区失去了往日的欢快。 讨论的几乎都是失业的事情,可见这件事影响了多少人。 而且直播间中送礼物的人也大大的减少了,主播看到这种情况也是一脸无奈。 江澈这边,乡亲打开热气腾腾的蒸笼。 里面是喷香软糯的糯米,大娘拎起纱布把糯米倒进石臼里面。m.biqubao.com 江大军还有村里其他两名叔叔辈的,拿起三个长长的大木槌。 举起来,就朝着石臼里面的糯米锤下去。 “嘿咻,嘿咻,嘿咻。” 三人配合默契,锤子都没有撞到一起。 见糯米锤的差不多了,九爷马上过去沾了一点凉水就去扒动糯米团。 让大军叔三人锤的更加均匀一些。 远处正在堆雪人的小豪他们,听见动静赶紧跑了过来。 糯米团大概捶了十几分钟吧,一团软乎乎,香糯糯的糍粑就制作好了。 燕婶等人接过糍粑,就放在案板上一起动手把糍粑分成大小均匀的饼子。 “妈妈,给我尝尝。” 燕婶笑了笑,掐了巴掌大的一团糍粑放到他手上。 “嘶,糖糖糖,哧溜。” “嗯,真香!” 小豪左手换右手,喊着烫,还是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大家你一团我一团,第一团糍粑就这么分没了。 黏糊糊的糍粑,香糯粘牙,越嚼越香。 “小澈,大壮这次换你们来吧。” “两人一组,谁累了就换人上。” 吃完糍粑,江大军把大木槌递到了江澈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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