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跟你去,我是可以去核心战场的。” 婉儿毫不犹豫的说道。 她知道那边是顶级仙王的战场,战斗比这边更加猛烈,陆沉需要她在身边医治。 “你别去了,你打不动那些顶级死灵王。” 陆沉摇摇头。 “我不需要战斗,我的强项也不是战斗,而是战地医治,我想助你一臂之力。” 婉儿说道。 “那好吧,但你去了之后,必须以自保为主,医治为辅,否则我不带你去。” 陆沉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 事实上,婉儿还不是顶级仙王,带去核心战场是有风险的,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考虑带。 但婉儿有强大的自疗手段,只要不跟顶级死灵王硬扛,自保能力还是扛扛的,没那么容易出事。 而且,他同意带婉儿过去,主要是给明月和上官谨一个保障,而不是给自己。 他自己皮粗肉厚,每场战斗都是以一敌众,受伤次数多过如牛毛,早已经习惯了,暂时不需要婉儿跟在身边。 除非,出现了一个超级强大的顶级死灵王。 “我就躲在后面治人,不参与战斗。” 婉儿保证。 “师兄,你带婉儿嫂子,也顺便带上我呗。” 突然,肥龙不知什么时侯过来了,也要求跟陆沉去核心战场。 “你渗合什么?” 陆沉白了肥龙一眼,又没好气的说道,“军团在这边要大战到底,没有你的盾防,兄弟们怎么能安全?” “有矮仔的驱灵术在,那些不死生物弱得一批,脆得一比,基本打不动兄弟们。” 肥龙却摇摇头,又如此说道,“而且,还有一千战地医仙呢,兄弟们的安全稳稳的,我的盾防已经作用不大了,还不如让我去核心战场庇护你们。” “有婉儿庇护,不需要你,你还是在军团里坐镇吧!” 陆沉拒绝。 “你实力强大,你可以不需要我的盾防,但两位嫂子还有上官谨,她们可没有你那么强悍的肉身,她们需要我的庇护嘛。” “更何况,核心战场不仅有顶级死灵王,还有断龙盟的人,你不是说断水流也在那边吗?” “那家伙跟你是死对头,为人又阴险毒辣,天晓得他会不会暗中对你下手?” 肥龙顿了顿,又继续劝说,“就算他不敢动你,可你总有一天要暂时离开的,谁能保证你在不在的时侯,他会不会对两位嫂子下手?” “不错,我在核心战场可能呆不了多久,很快要去取焚天圣珠……” 被肥龙一提醒,陆沉的眼睛微微一睁,连话也没说完,便陷入了沉思。 虽说白逊下了命令,断龙盟暂不与他为敌,一般的断龙盟成员会服从白逊的命令,但断水流就不好说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急于去核心战场的原因! 因为,明月和上官谨在核心战场,他就是担心断水流会对明月和上官谨下手呢。 肥龙也说得没错,一旦他去取了焚天圣珠,天晓得断水流会干出什么坏事? 而且,白逊是抓壮丁的一把好手,见谁逮谁,连断水流被逮住都得按在战场上,就差逮不住他而已。 他想在核心战场把明月等人送出去,几乎就不可能,白逊肯定阻止。 按照时间的推算,一年之约其实应该到了,引路人丰言随时会来召唤,他有可能立即动身离开,没有时间处理其他事务。 而肥龙已经晋升后期仙王,盾防的防御力不知提升了多少个层次,扛住顶级仙王肯定不在话下,甚至有可能扛住太乙仙王的打击。 若有肥龙在核心战场,明月等人自然多有一层强而有力的保障,起码可以防止断水流的偷袭。 “那行,你也跟我走吧。” 陆沉点点头,为了明月等人的安全,也不得不带上肥龙。 他转过身去,叮嘱其他核心成员几句,让于力统帅军团的事宜之后,便开始乔装打扮。 换上一袭黑袍,戴上黑色兜帽,并把兜帽拉得老低,让外面看不清他的面貌,再嗑下一枚隐息丹,这才领着婉儿和肥龙离开。 于力移动右侧的一部分战墙,解除了那边的战墙迷宫,方便陆沉冲出去。 整支狂热军团已被团团包围,右侧的战墙一旦打开,就有成千上万的高级死灵王一涌而来,陆沉必须打出去。 只不过,军团还是有强力支援的,灵颜率领一千箭修朝右侧放箭,射杀一批又一批的高级死灵王,为陆沉大大减轻压力。 陆沉让婉儿和肥龙紧跟身后,然后一边冲刺一边出拳,横扫冲过来的敌人,一扫就是一片…… 不到半炷香时间,陆沉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层层重围,直奔核心战场而去。 因为陆沉乔装打扮的原因,又用隐息丹削弱了自己的气息,令到在战斗中的敌人没有察觉出是仇人在突围。 所以,敌军没有分兵追杀陆沉,还是继续围攻狂热军团,这让陆沉可以顺利的离开。 核心战场,又是一幅激战连天的景象,顶级死灵王大军势力仍众,持续猛攻各个塔防。 只不过,在陆沉离开三个月时间里,顶级死灵王大军攻势虽然不减,却没有再攻陷任何一座塔防。 有了丹宗的五千中级护法增援,大大加强了各个仙塔的防备,诸族的驻守力量变强了,自然没那么容易丢失仙塔。 更何况,陆沉回来了,瞬间让诸族精神大振,犹如救世主回归一般。 “恭迎陆大人!” 在沿途经过的塔防,就有无数顶级仙王为陆沉而欢腾,即使是断龙盟的人也如此。 在这个世上,只要你是强者,就连敌人也会尊敬你。 陆沉直接去指挥塔,在这里竟然与明月、上官谨汇合了,他俩不在外围的塔防,果然在这里驻守, 一个驭兽师,一个剑修,都是强大的人物,也是出类拔萃的顶级仙王。 镇灵塔主惜才,舍不得他俩去外面的塔防,硬是把他们留在指挥塔作战。 “陆沉,你终于来了。” 白逊正在浴血奋战,猛地听到其他人的欢呼,这才知道陆沉过来了,立即把战斗岗位交给其他人,然后快步向陆沉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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