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蓬! 仙火和仙雷落地之后,轰然扩展四方,形成红蓝交错的火海与雷海,齐齐往战场迅速延伸过去, 片刻之后,战场之上,烈火燃烧,雷霆遍地! 无论人偶大军,还是断龙盟的败军,统统卷入了火与雷交错的海洋之中。 只不过,这些人偶融合了仙刺花精华,各种抗性强劲,几乎不受火与雷的影响,仍然能在火海与雷海之中,继续保持高强度作战。 然而,近三万断龙盟的败军就惨了,他们跟万炎和菜鸟是同阶,怎么抵抗得了万炎和菜鸟释放出来的仙火和仙雷? 而且在同一时期和地方,他们不止遭受仙火的焚烧,还要遭受仙雷的电击,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在火与雷的双重持续打击之下,他们肉身怎么扛得住,那是备受了各种的煎熬,战斗状态剧烈下降。 他们的状态一旦下降,与人偶大军的战斗立即处于恶劣的境地,几乎被人偶大军压着打,损失瞬间翻了数倍。 有一个火灵体和一个雷灵体辅助人偶大军,他们还怎么继续打得下去? 既然是大势已去,他们也无心恋战了,只想逃离这个地狱深坑。 前有虎,后有狼,回头不是岸! 后面有五千蒙面人军团虎视眈眈,正等着他们杀回去,他们敢回头吗? “兄弟们,到处是仙火和仙雷,我们是熬不过去了,各自突围吧!” 有断龙盟的人忍不住了,如此叫了起来。 “没错,又是火又是雷,这是要把我们架起来烤,继续抱团已经不行了,只能全军覆没的节奏。” “都分散了吧,凭各自本事冲杀,也许有人运气好,可以逃出一线生机。” “只能如此了,听天由命,各自保重!” “不能往后面走,后面的五千蒙面人比这里的情况还要恐怖,我们只能考虑两侧的山坡。” “道路两侧的山坡虽然高峭,但努力一下还是勉强爬得上去的,而且两侧还是火与雷的边缘,只要登上去即能逃离火雷。” “那还等什么,再等我们不算不被火死,也要被雷击死,赶紧分散逃生吧。” 其他断龙盟的人也顶不住煎熬,也纷纷叫嚷起来,统一了意见。 下一刻,他们纷纷行动,不再抱团,立即散开,趟着火海与雷海往两侧冲去。 而在败军分散逃跑的行动一开始,躲在暗处的瘦虎也开始操纵人偶大军改变战术,不再横拦在战墙的前面,也不再抱团而战,而是分散出去追杀败敌! 片刻之后,就在火雷交加的海洋之中,到处是断龙盟的人在逃走,也到处是人偶在追击,一场攻守战彻底变成了四散的追击战。 因为仙火和仙雷的存在,不断折磨着败兵,也令败兵的逃跑速度减慢不少。 而人偶不怎么受到火与雷的影响,追击的速度正常,很快追上了一个个败兵,并与之缠斗起来。 败兵的战斗状态已经下降了许多,几乎没有了战意,又怎么可能是人偶的对手? 就算有人比较强悍,能够一时之间与人偶勉强一战,那也架不住地面上的仙火焚烧,以及仙雷冲击,最终还是在战斗中败落,被人偶撕成碎片。 近三万败兵在逃跑的过程中,就有近两万倒下去了,没能成功跑到道路的两侧去。 幸存的一万败兵,大部分成功跑到了两侧的山坡之下,却还没有开始登坡,又有阻击力量出现了。 一道仙符之海凭空而出,横拦在右侧山坡之下,欲登山坡,必遭仙符点爆! 一座座铁箍法阵自天而降,降落在左侧山坡之下,不打破这些法阵,那就根本登不上去。 更糟糕的是,火海与雷海正在扩展,不断往两侧山坡延伸而上…… 而这些仙符和法阵的真正目的,正是要拖延败兵登山坡,给在后面追杀的人偶争取时间。 这对那败兵来说,绝对是致命一击,他们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打碎所有的仙符和法阵啊。 但人偶却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纷纷追杀到位,到时能将他们一个个斩于山坡之下! 这只是幸存败兵大部分人的处境,还有一小部分人更精,没有往两侧逃去,而是在追击的大混战之中,从人偶大军的空隙之处直接穿了过去,从正面往战墙那边逃生。 他们冲到战墙之下,二话不说,全力轰墙。 他们以为这些不过是土墙,一轰即崩。 却没想到这些土墙在他们的无数攻击之下,竟然纹丝不动、坚不可摧! 实在没办法,他们只能另找出路,也盯上了这些战墙的高度。 那些战墙虽高,但还是可以勉强跃得上去的,而且也无人看守,正是机会。 可是,等他们跃过了第一轮战墙,这才惊讶的发现战墙不止一轮,前面还有上百轮,简直叫一个层层封锁。 有上百层的封锁也就罢了,他们也能一层一层的跃上过去,可是跃入战墙之中才知道,这里是有人驻守的! 阵法师和符箓师就躲在第一轮的战墙后面,他们刚刚跃进来,立即遭到了法阵的拦阻,以及仙符的打击。 法阵和仙符对他们来说并不致命,但严重阻碍了他们的跳跃,令他们无法跳过第二轮战墙,他们必须清理了这些障碍才行。 等他们花了一些时间,终于把所有法阵和仙符打掉,阵法师和符箓师早就走了,并且在第二轮的战墙里面等着他们…… 如此一轮轮的战墙打过去,他们浪费了许多时间,最终跳跃了上百轮的战墙,以为终于可以逃出生天。 却没想到,在跳过最后一轮战墙的时侯,等着他们的不是畅通无阻的道路,而是又一轮的战墙,还有很多阵法和仙符等着他们继续破解。 而且,有这一轮的战墙之后,又多了上百轮战墙…… 这是于力的杰作,把前方的战墙收起来,重新放到后面来,要让这班家伙有永远跳不完的战墙…… “真操蛋,这些土墙竟然有人控制,要让我们永远跳不过去,咱们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这方面上了。” “那就走两侧山坡吧,那边再难爬,也总能爬上去的。” “就这么定了,咱们分两路走,如有阵法师和符箓师拦阻,就干掉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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