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意?” “仙符,驱邪的玩意!” “驱什么邪,我们这里有邪么?” “没见识,仙符不仅可以驱邪,还可以杀人!” “仙符有紫光,这是凶光,制造此仙符的符箓师是高手。” “那就糟了,对方有强大的符箓师,提前在此布下仙符阵,这是要断我们的后路啊。” “不管那么多了,这些仙符的能量也强不到那里去,杀伤不了我们,直接冲过去则可。” “快点冲,后面的蒙面人杀过来了,再不走就麻烦了。” 看着出口飘浮着无数仙符,那些败退的断龙盟成员皆停下了脚步,七口八舌的议论着,但最终还是迫于后方的追杀压力,强行闯入仙符大阵。 无论仙符有什么凶险,也不过是一道仙符大阵,总比不上后面那支蒙面人军团更凶险。 果然,那些飘浮不定的仙符的确凶险不大,构不成对仙王级别的致命威胁,但密如繁星到处都是,触之必爆,杀伤力还是有的! 轰! 轰! 轰! 不少人触碰到仙符,当场被爆了个晕头转向,初期仙王甚至会被炸伤。 总之,这一道仙符大阵不是那么好闯的,至少有数千人已经挨了炸,搞到这支残军败将十分狼狈。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噩梦的开始,接下来还有重重叠叠的噩梦,保证断龙盟的仙王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沉有断龙盟老巢的祥细地形图,早知道这里有两条出入口,制订进攻计划的时侯,肯定是以主力来封住来时的入口,锁死另一条逃生出口。 狂热军团的兵力有限,主力自然是从第一条入口进来,与断龙盟的中期仙王大军交战,然后将之击败。 但断龙盟有十万中初期仙王之多,是狂热军团的二十倍,不是可能一次性歼灭的,败军必然走第二条出口逃生。 所以,陆沉在开战之前,安排一批辅助力量先去第二条出口处,提前布置好一切,切断败军的逃生之路。 仙符大阵,繁星满天,先杀败军的一个下马威,正是矮山的手笔。 这支败军被多如繁星的仙符这么一炸,搞到混乱不堪,遇到第二道关的时侯,就更头疼了。 第二道就是铁箍一般的法阵,纵横交错、阻人前行,令败军无法快速通行,必须击破一个个法阵才能闯过去。 但这不是完结,这里除了法阵,还有各式各样的机关辅助,触之爆发暗器! 那一刻,无数机关被触发,各种飞石暗箭纷飞,打得这支败军头破血流,防不胜防。 法阵加机关,一防一攻,威力强大,就有人撑不住了。 一些实力较弱的初期仙王,先是被仙符炸伤,到了这里还要不断遭到机关暗算,最终没挺过去而倒下。 法阵还没打通,但后方的狂热军团已经杀到,开始在败军的后方杀戮,搞到这支败军急得不行。 “不要管机关,直接打法阵,再冲不过去,大家都完犊子!” 败军之中,有人焦急的叫喊。 这一喊,还真把这支败军给喊醒,所有人都顾不上闪避机关了,不顾一切打法阵,直至把最后一个法阵打碎。 然后,这支败军迅速逃入出口,准备从这条通道逃离出去,却还没跑多远,就遇到了最大的噩梦。 人偶! 人偶大阵! 足足上万个人偶,密密麻麻,布满整条通道…… 这是陆沉从诡星秘境带回来的人偶,内置强大机关和能量,可以跟超强的顶级仙圣一战。 当初,进入诡星秘境的那些超强顶级仙圣,个个都有跟仙王一战之力,有的甚至可以媲美后期仙王。 而这些人偶的设置,就是仙王级别的层次,还经过瘦虎的修复,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力量,用来拦截这支以中期仙王为主的断龙盟败军,那正是最合适不过了。 “我就草了去了,怎么会有人偶?” “对方有强大的机关师,这些人偶绝不简单,可能有强大的力量。” “不管什么人不人偶,我们都得杀过去,否则后面的蒙面人部队压上来,我们一个也逃不掉。” “杀,我们还有这么多人,扫清这些人偶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些断龙盟的仙王叫叫嚷嚷,也不敢过多停留,纷纷朝人偶大阵冲杀过去。 他们也猜得到,人偶大阵既然布置在法阵和机关之后,肯定比法阵和机关更强,想杀过去必定付出不少的代价。 但他们也没有退路了,对方是要将他们清剿干净,他们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大部分的人才能逃生。 只不过,当他们闯入人偶大阵,与人偶一交手,他们才发人偶的可怕之处。 每个人偶的力量都跟他们差不多,可以说这上万只人偶,就如同上万个中期仙王。 这要是能打出去,他们要付出的不是一定的代价,而是惨烈的代价,不可能有大部分的人逃出去,最多是少数人。 尽管情况如此恶劣,他们也得打,不打全部都得死,后面的蒙面人军团比人偶大阵更加恐怖。 人偶大阵一旦开启,进入战斗状态,那就没有武德可言,还会专找落单的人来打,经常是几只人偶打一个人。 断龙盟的中期仙王是强,但还没强到以一敌多,很快会在几只人偶的合击下落败,甚至直接被打死。 在付出了许多人的生命之后,残余的败军找到了突破人偶大阵的方法,那就是抱团冲锋! 这一招,倒是很管用,最终能击倒一些人偶了,也终于冲入了人偶大阵的中央之处。 但杀到这里,人偶更加密集,攻击频率更多,他们的冲锋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们冲刺速度一慢,战斗就更剧烈,战死的人也越多,也渐渐被成千上万的人偶一步步包围起来。 本来,在诡星秘境的时侯,人偶大阵只是一道阻拦力量,不会主动对人实行大包围。 但这批人偶是经过瘦虎改装的,只要躲在暗处的瘦虎加以控制,人偶就会实行包围战术,还把目标围了个密不透风,要将这支败军全部消灭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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