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抄家,追着反派前夫去流放_第266章联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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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逃出京城。
    “你能治好她?”齐暮云紧了紧拳头,眼中隐隐带着不信,“沫沫只是被吓到了。”
    虽然白沫沫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惊吓导致。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骗自己。
    “太子殿下真是乐观。”
    古竹掀开衣角,悠悠坐下,语气里不乏讽刺的意味。
    齐暮云自然听得出来。
    他皱了皱眉,但没有立刻问出口。
    先安置完白沫沫,再重新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随即,对着古竹拱手,恭敬说道:“请先生明示。”
    古竹呵呵笑了两声,从盘子里捏了一块糕点入口。
    随即,似是不合口味,微微蹙眉。
    “你们这里的糕点,倒是不比皇宫差。”
    齐暮云眼神流转,讪讪笑道:“先生真会开玩笑。”
    他们驻守郊野,哪里比得上皇宫。
    视线在古竹身上停留,带着审视与忌惮。
    一双微挑的丹凤眼。
    危险与纯真。
    他的身上有完全相反的两种气质。
    齐暮云捏了捏手指,脸上不由带上了几分郑重。
    古茗的手段他都看在眼里,神秘又残忍,邪性得很。
    莫不说是站在幕后的古竹了。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古竹拿过手帕,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
    纤长匀称,就是有点过于白了。
    齐暮云如是想着。
    “簌簌!”
    突然响起细微的摩擦布料的声音,引起了他注意。
    耳朵一动,发现声音是从古竹身上传来的。
    只见古竹的胸口下突然出现了一个长条的鼓包,颤动几下,顺着他的右肩,游走穿过手臂。
    等到达手腕的时候,齐暮云才惊讶地发现。
    那只鼓包是长在古竹的血管里的。
    发出隐隐的红光,砰砰直跳。
    似乎具有旺盛的生命力。
    古竹嘴角微微上扬,左手在手腕处拂过。
    那个红色的鼓包瞬间消失不见。
    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齐暮云不由咽了咽口水。
    他对危机的第六感再一次被触发。
    背脊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古竹给他一股很危险的感觉。
    “太子殿下,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古竹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神纯净,就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但齐暮云紧张地出了一头冷汗。
    他回头看了眼白沫沫,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这段时间,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过。
    都说是疯症。
    只能安心调养,不要刺激病人。
    到底能不能好谁都说不准。
    他一气之下,把这些庸医都赶了出去。
    正如古竹所说,他已经没有选择。
    也许他真的能治好白沫沫。
    “好,我答应你。”
    齐暮云的眼神坚定下来,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齐暮云一脸焦急地在营帐外踱步。
    古竹医治白沫沫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没有任何人在旁边。
    所以他只能在营帐外面等着。
    帐内始终没有一点声音,等了快半个时辰,他就感觉异常难熬。
    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到一个看着就危险的人手里。
    不管是谁都会极度不安。
    终于脚步声响起,门帘被拉开。
    古竹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齐暮云点了点头。
    后者脸上瞬间爆发出喜色,快步冲进营帐内。
    “沫沫!”
    视线一转,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白沫沫已经醒了。
    背对着坐在桌旁,微微垂头,手下动作忙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听到齐暮云的声音,白沫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愣了好久,才迟迟转身。
    “暮云?”白沫沫脸上全然没有刚才的疯癫,笑得无比温柔,对齐暮云招了招手,“你快来!”
    齐暮云眼眶泛红,一步一步走向前。
    这时,他才看清白沫沫手中的东西。
    是他的盔甲。
    “我看你的盔甲破了。”白沫沫害羞地笑了笑,“我的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齐暮云摇摇头,伸开双臂紧紧拥住她。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但你应该多休息。”
    白沫沫埋在他的怀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主……古竹说要我多活动。”
    齐暮云眼皮一跳,诧异道:“你说什么?”
    虽然只是一个音节,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我困了!”
    白沫沫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猛地推开她。
    齐暮云愣了一下,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升起一股怜惜。
    至于刚才到底说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当即忘在了脑后。
    按照约定治好白沫沫,也该齐暮云实现约定了。
    “先生想要我做什么?”
    齐暮云脸上满满的恭敬,已经没有之前的忌惮了。
    正如古竹所说,两人的目的是一致的。
    他们都想杀死寒凌枫。
    不管古竹手段多么难测,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就不会对自己下手。
    “太子殿下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声音轻飘飘地。
    齐暮云眼皮不由一跳,猜测道:“先生难道是?”
    古竹笑得一脸神秘莫测。
    同一时间。
    京城,皇宫。
    乌云笼罩,其间隐隐闪过电光。
    “好像要下雨了。”慕容雅雅趴在窗边,托着下巴望天,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随即,叹了口气。
    对站在后面的凌霜,吩咐道:“看来下午不能去钓鱼了。”
    然而过了许久,依旧不见回答。
    “咔嚓咔嚓!”
    回答她的是令人牙酸的关节扭转的声音。
    慢慢转身,凌霜垂着头站在后面,但所有关节都朝着相反的地方扭曲。
    慕容雅雅咽了咽口水,眼中泛起浓浓的恐惧。
    “救……救命啊!”
    接着惨叫声响彻天空。
    惊得飞鸟腾起。
    一只黑猫幽幽地行走在屋檐,闲庭闲步半点没有被惊吓的样子。
    几步飞跃,从屋檐跳进花丛,不见了身影。
    ……
    三天后,朱雀门前。
    “突然减少守卫不知是为何?”其中一位守城军,看了眼晌午的炙阳,随口问了一嘴。
    旁边的立刻就有人搭腔。
    “谁知道?连每日往衣服上熏药水的步骤都没了。”
    自从那天宣武门被蛊虫攻陷,他们都习惯了每天往身上熏药水。
    每隔一个时辰,还要再熏一次。
    对皮肤和鼻子都是一场折磨。
    但却没有一人反对,反而觉得没熏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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