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飞燕清霜还以为对方只是来骚扰一下罢了,哪曾想,这些人竟然是要拼个你死我活,而且看对方下手的狠劲儿。 似乎连他们这些各家的少主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你们虎煞宗的人,难不成今日还真敢把我们各家的少主全都解决了不成?” 飞燕清霜冲着面前的虎煞宗众人高声喊道。 可那些人却面无表情。 对她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只是一个劲儿地不停出手,把飞燕清霜气得够呛,却又无可奈何。 “楚叶还没突破到宗师之境吗? 这突破到宗师之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了?” 飞燕清霜大声抱怨道。 南宫腾听了这话,理都没理他。 他们虽然没突破到宗师之境,但好歹也见过别人突破的样子,所以大致也能猜到这突破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再怎么说也绝不可能一下子就完成的,那根本不符合常理嘛。 “别在这儿啰里嗦的了,赶紧出手才是正经,再磨蹭下去可就全都完了!” 南宫腾焦急地大声喊道。 飞燕清霜听了,也只能沉着脸,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再吭声了,转而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眼前的战斗。 外面的这场战斗依旧激烈地持续着,然而局势却已经开始朝着虎煞宗那边倾斜了。 照这情形发展下去。 要是楚叶再迟迟不现身。 他们这些人可真就危险了,搞不好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众人心里越发焦急的时候。 不知何时。 “咚咚咚”。 一阵阵沉闷的气爆声在这天地之间传开,那声音不断回荡着,听在耳中,让人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压抑和不舒服。 “楚叶他突破到宗师之境了!” 飞燕清霜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明眸一转,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亮色,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曹曦双手紧紧握着短刀。 原本披着的白色衣裳,此刻也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通红的了。 她激动地喊道:“楚叶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南宫腾则沉默不语,不过那眉眼之间却隐隐透露出一股与楚叶一较高下的意思。 “玄真宗三房一脉的少主吗?” “倒是有点能耐。” “今日你虽抢先一步突破到了宗师之境,但来日方长,我可不会比你差到哪儿去,总有一天,我定要和你好好打上一场,分出个输赢来才行。” …… “早岁已知世事艰,仍许飞鸿荡人间。” 阵阵吟诗声,宛如洪钟大吕,在天地之间悠悠回荡。 那蕴含着诗意的气浪,瞬间覆盖了全场。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凝神静气,仿佛在这一刻,天地之间只余下了楚叶一人的存在,其余万物皆沦为了陪衬。 “虎煞宗的人,今日是打算要与我楚叶为敌,要与我玄真宗为敌,要与整个北域北方为敌吗?” 楚叶一步踏出,脚下的虚空竟微微荡漾起层层涟漪。 他身为宗师之境的强者,此刻借助着天地之力,已然凌驾于这虚空苍穹之上。 只见他身着一袭轻袍,衣袂随风轻轻飘荡,那拂袖之间,隐隐浮现出淡淡的天地虚影,而在他身后,更是凝聚出了一尊无比恢宏的天地法相。 那法相正是楚叶本尊的放大虚影,透着一种震天撼地的恐怖气势,仿佛能将这世间一切都碾碎似的。 随着楚叶运转神通,法天相地般的术法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那金刚罗汉练体功法、体内的神器之力以及光之世界石的力量,三者相互交融、融会贯通。 一时间,璀璨的金光如同琉璃般闪耀,充斥着整个天地。 那景象既壮观又令人心生惊骇,楚叶宛如神灵降世一般,高声发出了质问。 话语落下的刹那间。 在这虚空下方,那大宅子之前的木云城之中,四大家族的年轻一辈以及虎煞宗前来的一众来客,纷纷面露震惊之色。 有人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那紧张的模样尽显无遗。 楚叶感受到了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虎煞宗的人今日既然敢来,那便先拿他们开刀。” 楚叶说完这话,看似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紧接着,刚才还站在虚空之中的一人,就在众人眼前,“砰”的一声,仿若绚烂的烟花绽放一般,直接当场爆炸开来。 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这就是宗师之境的实力吗?” 南宫家的南宫腾喉咙滚动了一下,一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 他父亲身为南宫家的家主,本身也是宗师之境,可此刻楚叶所展现出来的爆发力,远非寻常宗师之境所能比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楚叶的身上,还隐藏着比宗师之境更为恐怖的秘密不成?” 这样的想法,可不只是南宫腾一人有。 飞燕家的飞燕清霜,还有曹家的曹曦,个个皆是如此。 曹曦心头先是一阵振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心里清楚。 这一次家族这边算是有了依仗,接下来就该轮到虎煞宗倒霉了。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楚叶今日能够挺过这一关。 若是楚叶今日能安然生还,凭借着玄真宗的势力,再借助北域北方的力量,那定能让虎煞宗硬生生地吃下这个闷亏。 可要是楚叶今日就折戟于此,虎煞宗再使出全力封住他们这些人的口,一个天骄少年又能如何? 天才可不代表就是强者。 这世间不知有多少天骄,都在迈向强者的道路上陨落了。 一想到这儿,曹曦的心头又涌起了担忧之色。 虎煞宗的众人看到楚叶这般神威凛凛,个个心头大为震动,原本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减了不少,甚至都萌生了退缩之意。 关键时刻,虎煞宗的管事冷哼了一声,强行让自己抬起头来,硬着头皮看向楚叶,随后一声冷笑,说道:“突破到了宗师之境又如何? 难道在这木云城之中,宗师之境就能一手遮天了吗? 我虎煞宗难道就没有宗师之境的长老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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