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般若拳!” 玄真宗最顶级的拳法,可不只是地阶等级那么简单,再配合上楚叶此刻先天之境的实力,爆发出的威力,自然是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一拳下去。 一力降十会! 在这一拳之下,哪怕是再多的术法,再多的神通,仿佛也都尽数成了灰烬,四周的寒气,更是被轰击四散! 那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仿佛也同样因此泯灭,再也不存半分。 …… “恭喜你,你赢了。” 擂台之上,药灵灵缓缓退到一边,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楚叶,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楚叶在内门之中的名声。 她之前也曾有所耳闻,毕竟是上官家三房一脉的少主,这头衔听起来确实挺响亮的,可按照以往宗门里的惯例,与她这个身为内门长老真传弟子的身份相比,总归还是要稍逊一筹的。 然而,今日这一场比试下来,却让她真切地见识到了楚叶的厉害之处。 楚叶没有回应药灵灵的话。 他先是闭上双目,在神念的精细控制之下,这才渐渐将因运转金刚罗汉炼体功法而释放到极致后,周身弥漫的龙虎之气,缓缓地全部收入体内。 做完这些,楚叶这才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药灵灵,微微一笑。 随后便转身跳下了擂台。 几个起落之间,混入人群之中,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在擂台一旁。 众多的内门弟子以及周围其他几大家族的少主们,正齐聚在此处,大家目睹了刚才那场精彩对决后,顿时议论纷纷。 “没想到楚叶师兄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般地步,居然连寻常的真传弟子都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一位内门弟子满脸惊叹地说道。 “万万没想到楚叶师兄竟然能在悄无声息间,就将那上官家的罗汉炼体功法修炼到了如此大成圆满的境界,照这般情形来看。 他如今的实力怕是已经达到先天巅峰之境了。” “日后想要突破到宗师之境,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另一位弟子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目之中满是惊骇之色。 “这般说来的话,楚叶师兄身为上官家的人,那上官家这年轻一辈岂不是有了两个有望踏入宗师之境的天骄了吗?” 又有人接话道。 众人这么一说,顿时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在四面八方中属于上官家的坐台之上。 只见上官家长房一脉的少主上官破,嘴角含笑,身上隐隐间已然透出了几分宗师之力的雏形来。 原来。 之前他从梵音寺那儿得到了仙青莲花,有了这等机缘助力。 此刻的上官破虽说还尚未成功突破到宗师之境,但也已然开始朝着这个境界迈进了,只需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地继续修行。 或早或晚,总归是有希望能够成功突破到宗师之境的。 众人见此情形,又是一阵齐齐震惊。 而上官破倒是面色不改。 只是暗中朝着身旁上官家长房一脉的长老传音说道:“楚叶的实力进境,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上不少。 想来之前他在那大理王朝的王都之中,应当是收获了不少机缘。” “又或者是那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给了他不少珍贵的天地灵物。” 对于大理王朝王都之中的局势。 虽说上官破未曾亲自前去了解,但心里大致还是明白的。 如今那夺嫡风波愈演愈烈,而他们这些宗门势力自然也就成了各方拉拢的香饽饽,楚叶在这个时候前去,不得不说,确实是得了不少好处。 上官家长房一脉的长老听闻此言,先是微微皱眉思索了一番,随后却是摇了摇头。 即便楚叶有那仙青莲花相助。 可想要突破到宗师之境,所需要的积累依旧还欠缺一些时日。 只要上官破能够提前突破到宗师之境,那他在上官家少主的地位,就不可能被楚叶所撼动了。 更何况。 楚叶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外姓之人。 想到这儿,上官家长房一脉的长老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许多。 毕竟楚叶并非他们上官家的血脉,所以不管是长房一脉也好,还是三房一脉也罢,最终都是绝对不可能允许楚叶来掌控偌大的上官家的。 上官家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将他当作一把锐利的利刃,去为上官家扫除前行道路上的诸多阻碍。 可要是反过来。 让上官家成为楚叶手中的工具,那这种事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 “明白了。” 上官破听了长老的传音后,淡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方才悄然升起的那一丝危机感,眨眼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楚叶并非家族中人的这个身份。 从一开始就与他有着天壤之别,根本就不可能对他构成平等的威胁。 而在这擂台周围,那其他几大家族,像赵家、白家、李家、朱家等,可都在一旁瞧着这事儿,各个觉得有趣得很。 “楚叶要倒霉了。” 李明嘴角微微上扬,看向身旁的李奈何,眼神中透着几分妩媚,轻声说道,“大长老,咱们真的不打算出手帮忙吗? 这雪中送炭的好机会可难得,若是能借着楚叶的本事,以此来削弱上官家的实力,对咱们李家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虽说如今咱们李家已然取代周家,成为了内门之中新的四大家族之一。” “可在这四大家族里,咱们李家的实力终究还是排在末尾的,所能获取的资源一向也是最少的。 要是真能借此机会削弱上官家,那可不只是对咱们李家有好处,对于其他几大家族,像白家、周家、赵家来说,好处也绝对少不了。” 李奈何听了这话,微微眯了眯双眼,淡淡一笑,开口说道:“家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们,可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这事确实是个不错的时机。” “不过咱们李家的人,可绝对不能去当这个出头鸟。” “那这个出头鸟会是谁?” 李明笑容嫣然,好奇无比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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