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氛围变得沉重起来,两兄弟低着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对于他们来说,很多问题不是他们能解决的,当然不是他们能改变的。 命运大概就是如此,总是在背后的人在不断的做出选择,而这个选择到底是往上走,但是走向死亡没有人清楚,也没有人可以肯定。 所以那些大家族撑不了脐带就没了,并不是因为他们太弱,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 当选择错误的那一瞬间,一个家族就会瞬间覆灭掉。 更别说一个人的选择,生死只在刹那之间。 兄弟二人都非常的懂这个道理,对于他们来说活着是必须的,死亡是件可怕的事情。 但兄弟二人更在乎的是拥有的这一切不能够丢掉,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这么没了,两兄弟难以接受也无法接受。 楚叶耐心地等待着两兄弟的抉择,两兄弟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在楚叶的接受范围之内。 所以楚叶一点都不担心,一点都不犹豫,两兄弟本来以为楚叶会妥协一部分。 也许两兄弟可以抓住机会两头下注,但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那行吧,那么多场交易我认了,毕竟这些年来呼风唤雨确实是太舒服了,我不想这么失去一切!” 胡子男叹了口气。 两兄弟这些年来坐拥一切,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切的一切是他们不肯舍去的,所谓钱财乃身外之物。 可是权力呢,权力是永远无法抛弃的,永远都把权力看得重要,只要有权利,那么一切就都有了。 一旁的胖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这样的选择其实是胖子心中所想的,可是真要说出这样的选择,胖子还是有些不服气的,现在搞得像他们求着楚叶一样。 可是明明他们有优势,尽管他们的优势也会让他们最后走向灭亡,可是楚叶不是应该去着急吗。 可是楚叶却最淡定最从容,这让胖子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表现的从容而又优雅,不失一丝体面。 “你的兄弟已经做出选择了,我想你应该也没有必要再挣扎了吧,如果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的话,还是放弃吧,生死在自尊心面前更为重要,不是吗!” 楚叶早就已经看穿了胖子的心理活动,胖子心中所想的一切都被楚叶看穿了。 人性就是这样子的,自尊心作祟总会这样,所以没办法。 胖子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叶,看样子这笔交易只能够这样了,一切的一切到目前为止。 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改变了,这一切的一切只能够到此为止了。 没有多余的选择了,不管什么样的选择,到最后都会受伤,跟着楚叶或许能够平安落地。 “你是一个很了不起,也是一个让敌人心惊胆战的人,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因为你那双眼睛总是能够把别人给看穿,这一点是非常恐怖的!” 胖子叹了一口气。 如今已没得选择了,如果真按照东家所说的去做的话,那么兄弟二人大概率会死。 “那明天你们就把东家的那个负责人给杀了吧,没必要再留着了,彻底和东家撕破脸皮吧,其他两家会和你们合作的!” 楚叶淡淡开口,两兄弟一脸诧异,明天直接反水,这会不会太快了点。 明天针对楚叶的是一个死局,但如果兄弟二人要是反水的话。 那么一切都会有个新的转变,楚叶会活下去,而兄弟二人能不能活下去就很难说了。 但是两兄弟已经没有退路了,选择那一刻开始,两兄弟就已经注定是没有退路可言的了。 “好吧,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不过东家派过来的负责人自己也带了一个神秘的小队,很厉害。而且那个负责人有点疯癫,但实力是不弱的,我得提前提醒你。” 从东家那边派过来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要想杀掉他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不仅只来了一个负责人,还有一个神秘的小队。 那个神秘小队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露面,但实力肯定是不弱的,因为明天负责人很有那个信心,能把楚叶杀死在夜市之中。 听着胖子的话,楚叶淡淡一笑。 “一切尽在把握之中!” 兄弟二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而楚叶则转身翻窗户离去了。 交易已经谈成了,而且楚叶已经把这个交易录音了,并且留了一份录音笔在现场,这就是给兄弟二人的惊喜。 而兄弟二人看着窗脚下遗漏的录音笔,已经知道楚叶会把他们最后的退路彻底封死。 兄弟二人多叹了一口气。 “这个楚叶真是恐怖啊,做事情滴水不漏,根本不给我们任何的机会,不得不说当真是恐怖至极!” 胖子捡起录音笔。 终究是有些绷不住了。 楚叶太恐怖了,跟这样的人交手确实是没有任何胜算可言的,甚至会死得很惨,因为楚叶是个聪明人。 胡子男笑了笑。 “做事如此的滴水不漏,倒是个非常恐怖的家伙,看样子相信他还是有必要的。” 与此同时,楚叶开车就要回到酒店里面再做一番准备。 特别是顾雪,楚叶还是蛮担心的,虽然顾雪背后的家族势力很强大,可是那些家伙疯狂起来。 是什么事情都敢做的顾雪毕竟是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那么就不应该让顾雪在这场灾难之中出事情。 所以楚叶决定还是好好的安排一下顾雪,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无辜的。 楚叶刚上轿车往前开了没多远,前面就突然出现一个人。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夹克,戴着帽子看上去很冷静的脸。 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刀,那把刀上散发出一股不祥的气息。 那是一股非常强烈的杀意。 楚叶愣住了,赶紧刹车,可是对方却已经跳了起来,而且迎面就一刀劈了过来。 对方的气息很强,而且出手很果断。 路都已经裂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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