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楚叶顿时眉头紧皱。 “怎么会这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 “主人,跟我来!” 小黑的本体化作一道黑影,楚叶紧随其后。 二十分钟前,温蒂跟着卢莎一起和几位其他家族的大小姐聚众把酒言欢。 房间内的氛围十分热闹,没人注意到门外一直都有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 “艾米丽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眼前的人甚至不敢抬头,半小时前就是他玷污了面前的大小姐。 自从苏醒过来之后,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成为太监的事实。 实际上他早已为自己会丢掉小命,能以这样的残破之躯苟延残喘的活着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胡克,你知道自己刚才做过什么吗?” “知…知道,艾米丽小姐既然肯留下我的性命,自然有您的妙用之处。” “为了赎罪,凡是艾米丽小姐下达的命令,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执行到底。” 艾米丽听完这些,嘴角缓缓上扬。 “很好,不枉我留下你这条命。” “对于屋子里的其他人来说,你是生面孔,可对那个家伙来说她肯定记得你的脸。” “所以我要安排你和其他人轮流进去,以你来吸引注意力,随后故技重施,明白了吗?” 胡克连连点头,可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艾米丽小姐,那个房间里其他各大家族的小姐都在场,我们要怎么下手?” “很简单,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 在艾米丽的安排之下,很快胡克就跟另一个侍者来到了房间门口。 “记住艾米丽小姐的话,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你只需要谨记自己该做的事就行,明白吗?” “明白!”m.biqubao.com 胡克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酒水食物,而跟在身后的人拿着清洁工具,看起来就只是个打扫卫生的人。 嘎吱一声推开门,胡克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而屋内早已聊的口干舌燥的众小姐们纷纷站起来,开始在他手里的托盘挑挑拣拣。 “温蒂,刚才讲了那么多话,你不渴吗?” 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美女看向温蒂,后者愣了一下,尴尬一笑。 “没……没事,我暂时还不口渴。” 温蒂在胡克进来的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一旁的卢莎也眉头紧皱。 “温蒂小姐,那家伙一出现准没好事,咱们要不要提醒其他人啊?” 话还没说完,旁边已经传来了碰杯的声音。 “看来是没有提醒的必要了,咱们只能关好自己。” 温蒂点点头,二人一直都在盯着那个胡克的一举一动,全然没注意到另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家伙在干什么。 “祝大家玩的开心愉快。” 胡克端着空托盘,带着另一个人转身离开。 房间内的氛围依旧很热闹,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群少女们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大胆。 “温蒂,你玩大冒险输了,你得现在出去找个异性表白!” “啊?表白,我……我不会啊。” “那你就得喝一杯作为惩罚!” 卢莎看温蒂有些为难,立马凑了过来。 “几位姐姐,我替温蒂小姐喝行不行?” “当然不行,这不是耍赖吗?” 温蒂看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楚叶种在自己体内的吞噬黑点。 “行,我愿赌服输。” 温蒂一杯酒下毒,果然感觉很神奇。 喝下去的东西甚至还没经过喉咙,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并且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蒂小姐,你没事儿吧?” 卢莎看起来很是担心,后者笑着解释。 “没事,看来楚先生考虑的的确很周全,我不用再那么谨慎了。” “来,一起喝!” 温蒂早就想融入眼前的氛围,碍于自身安全考虑才一直扭扭捏捏。 现在发现有了楚叶留下的挡箭牌,她自然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玛丽乔,你今天喷的是什么香水啊?好好闻啊。” “那是,这可是我珍藏已久的宝贝,今天专门拿出来显摆显摆的。” “少说废话,待会儿把你喝趴下吐自己一身,再看你那宝贝香水还灵不灵!” 众人喝的尽兴,谁也没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多了一炉熏香,正在释放着奇异的香味。 温蒂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她只记得自己端酒杯的胳膊都有些酸了。 “来!继续喝啊,怎么都趴下了?” 温蒂端起酒杯,目之所及处所有人都不停的冲她摆摆手。 “喝……喝不动了。” “我投降了温蒂,你太厉害了。” “是啊,话说你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温蒂闻言微微一愣,然后掩面轻笑道。 “哪有,今天只是看见你们太高兴了,超常发挥而已。” “你们都不喝了?” 所有人都对温蒂缴械投降,这也恰好是她最想要看到的局面。 “既然大家都不行了,那就说好,今天到此为止了啊……” 卢莎站起来想要转身离开,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旁的卢莎见状立马冲过来想要搀扶。 “温蒂小姐小心……” 可等卢莎站起来后,也觉得一阵头重脚轻,自己的情况甚至比温蒂还要严重。 “温蒂小姐……” 卢莎倒在沙发上,只来得及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卢莎!” 温蒂此时也倒在了桌上,她勉强还能保持意识清醒,可不知为何身体就是不听自己的使唤。 她看到一条小小的黑色四脚蛇躺在口袋里,保持着四脚朝天的模样,这说明楚叶留下来的小黑分身也莫名其妙的中了招。 嘎吱,房间门再次被人推开,走进来的依旧是胡克,而他的身后跟随的正是艾米丽! “原来……是你……” 温蒂勉强挤出一句话,艾米丽听到之后冷笑着靠了过来。 “哟,我的小可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的那个靠山呢?” “把她们两个带去地下室,今天我要让整个柴尔德家族的护卫们都爽个遍!” “遵命!” 胡克跟另一个人拿出绳子,将温蒂和卢莎五花大绑之后套上了麻袋,迅速转移到了地下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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