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楚叶肩膀上的小黑,极具人性化的歪着小脑袋,显然想不通这个道理。 “对他来说,只有重新看到希望,才会选择回去吧。” “而我们的任务之一,就是让他重新看到希望!” 楚叶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后者钻入他的袖子,随后便回到了杜伊斯堡城内。 重新回到下城区,楚叶这一次感觉到了格外的放松。 他换了个地方买了一件黑大衣,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 从外表来看,他就像是一个严格遵守下城区规矩的普通人。 楚叶一路溜达,来到了教堂广场旁的大酒店。 广场上和街道上的行人形单影只,甚至还没有酒店楼顶的乌鸦数量多。 楚叶看到这一幕会心一笑,转身直奔贫民窟而去。 他来到黑色教堂门口,推开门一看,却发现这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人都去哪儿了?” 楚叶眉头紧皱,正当他以为出事儿了的时候,罗伊急匆匆从门外跑了回来。 “楚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这教堂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哦,所有人都在罗伊奶奶家上课呢!快跟我来!” 罗伊回到楼上,找到了一本书之后拉着楚叶的手飞速来到了罗伊奶奶的家里。 在这里楚叶看到,所有人都围坐在房子周围,而温蒂就用房子的墙当做黑板,开始向所有人传授知识。 虽然传授的都是些再基础不过的东西,但正是这些东西,是贫民窟这些勉强维持生计的人所不敢奢求的。 楚叶就这么悄悄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人群里的温蒂正在发光发亮。 温蒂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衬托的更加神圣,仿佛真正的圣女降临。 忽然温蒂感觉人群中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视自己,定睛一看才认出楚叶的脸。 “楚先生!” 温蒂惊呼一声,罗伊这个小大人转身暂时驱散了人群,楚叶笑着走到她面前。 “看来你对这里的环境适应的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啊。” “过奖了楚先生,您怎么突然出现了?” “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跟我进来。” 楚叶拉着温蒂的手进入面前的茅草屋,后者小脸一阵微红。 自从那天看到楚叶的真容之后,温蒂就再也不能将他当成那个小老头来看待了。 “这是有人托我带给你的。” 楚叶将一样东西放进温蒂的手心,她打开手掌,在看到落叶上那细微的画面后瞬间落泪。 “这……这是……” 温蒂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楚叶盯着她的眼睛郑重点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过看完之后就要将这东西毁掉,原因你懂的。” 温蒂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将落叶丢入了旁边的火炉中。 “我明白,谢谢你楚先生!” “不客气,我就不多留了,你继续在这里发光发热吧。” 楚叶转身离开,来到了下一站,风家宅邸门前。 自从楚叶让风天纵演戏成功之后,这里的监视力度明显小了很多。 楚叶捂着眼睛避过阳光,伸出手指清点着。 “一二三……一共就三只啊?” “该干活儿了小黑!” 楚叶看着那三只乌鸦,立刻选择放出小黑。 小黑从他的袖子里钻出来,变成黑蛇顺着墙爬上去,一口就吃掉了一只乌鸦。 另外两只乌鸦被吓得落荒而逃,消失得无影无踪。 “干得漂亮,你就在这里守着明白了吗?” 楚叶交待完毕,纵身一跃跳入了院子里,小胖闻声赶来。 “谁……谁啊!” “你看看是谁?” 楚叶掀开黑色大衣,小胖瞬间激动到。 “原来是楚先生,真是有失远迎……” “别拍马屁了,真要让你远迎我,那不是露馅儿了吗?” “带我去见他!” 小胖点点头,带着楚叶穿过院子来到了一栋楼面前,楚叶清楚的记得这里是炼丹楼的遗址。 “风少爷一直在里面,您进去就好。” 楚叶推门而入,很快就闻到了浓重的炼金物挥发的味道。 “嚯,风少爷还真是刻苦啊?” 风天纵盘腿坐在炼丹炉面前,在外人眼中,他现在已经成了个钻研炼金术而走火入魔的存在。 “楚先生!哎哟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不认识的人闯进来了。” “笑话,你就这么不放心小胖的放哨工作啊。” “这小子挺警觉的,我翻墙进来他都能立马发现。” “话说你在捣鼓什么呢?” 楚叶走到风天纵面前,看着桌上配置的各种炼金粉末,连他都觉得有点头大。 “嗨,这不是老是被人监控着,门也出不去,我不想浪费时间嘛,就……随便捣鼓了一下。” 风天纵话虽如此,可楚叶看得出来,他这可不是随便捣鼓那么简单。 “你小子挺有野心的,怎么难道你对自己的身份不满意?” 风天纵微微一笑,随后摇摇头。 “若是以前,我应当是挺满足的,可直到翻找到这东西之后就不一样了。” 风天纵拿出了一本日记,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楚叶翻开一看上面记录着风家来到杜伊斯堡之前的发展路程。 “我是万万没想到,风家几百年前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血族血脉。” “所以我干脆利用这段时间,想看能不能利用炼金术,让我以及以后的风家人摆脱血族血脉回归正统。” 啪! 楚叶的巴掌重重落在了风天纵的肩膀上。 “我原以为左同已经是天才了,没想到还有高手,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那是,整个杜伊斯堡谁能跟我比……等会儿,楚先生您刚刚说谁?” “左同啊。” 风天纵有些愣住,等看到楚叶拿出来的落叶后,更是无语凝噎。 “这是左同托我带给你的。” “想哭就哭吧,反正这里又没外人!” 风天纵紧咬牙关,将眼泪憋了回去,随后将叶子丢进了炼金炉。 “这小子,连我都瞒着,等见了面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我同意,不过在此之前,我决定给某人指点迷津一番,就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81/762009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