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来到楼梯拐角处,看到了小黑分身的尾巴,他伸手去摸了一把。 很快就给小黑的分身披上了一层吞噬外衣,随后小黑分身带着楚叶的命令开始搜查。 送走了分身,楚叶便假装是一位正常的客人,来到二楼继续闲逛,还时不时抬头看向上方。 根据店员的交待,三楼及以上应该是生活区域,所以通往上方的楼道封了一扇门。 “主人,难道您怀疑楼上有什么东西?” “这栋房子的确有些古怪,从进来开始没多久我就觉得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在阻碍着我。” “但到底是在楼上亦或是在其他地方,那就不得而知了。” 楚叶还在耐心的等待着小黑分身的消息,而此时小黑分身也不负众望,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 它顺着天花板早就将整个建筑都查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 于是小黑的分身便沿着墙体,找到了那个藏起来的地下室。 在穿过这里的瞬间,小黑就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吞噬外衣被削减了一半,于是立刻后撤。 而此时藏在地下室的何云礼察觉到了什么,立马夺门而出。 狭长的通道外什么都没有,何云礼这才带着一脸的狐疑回到了地下室。 “奇怪,外面没有人,为何阵法会被触发呢?” 何云礼嘟囔着,地下室看起来很宽敞,刚刚他正坐在椅子上爱不释手的看着手里的这支锡兰权杖。 “风天纵那小子为了得到这支权杖,不惜花费上百万金币,即便是前两轮被人坑了也要坚持想要。” “如今在我的手里,他肯定急惨了吧!” 何云礼搓着手,脸上浮现出奸诈的表情。 “等到了晚上,我就亲自带着锡兰权杖交给主教大人。” “到时候教堂那边肯定有我何家的一席之地的!” 何云礼还在做梦,很快他就听到了一道冷静的声音。 “你的想法很不错,可惜今晚你没有机会实现这些了。” 何云礼看着推门而入的楚叶,一脸的诧异。 “你……你是谁!” “为何我布置在地下室的禁制阵法没有触发?” 楚叶步步逼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给了何云礼很大的压力。 “你的所谓禁制阵法,对别人来说或许有用,但对我来说作用聊胜于无。”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会后悔的!” 何云礼不是不相信楚叶的话,毕竟自己所布置的禁制阵法一般情况下绝不可能出问题。 换句话说,眼前的人不仅发现了他布置的隐藏禁制,甚至还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直接使其失效。 这份实力,的确不是何云礼所能抵抗的。 于是何云礼笑眯眯的点头道。 “瞧您说的,我可是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 “刚好这房子里的宝贝还有很多,要不我给您都拿出来瞧一瞧?” 何云礼转身,便听到楚叶一脸冷静的说道。 “你这人看着老实,实际上全都是坏心眼。”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轻举妄动吗?” 楚叶打了个响指,何云礼的脚下便出现了一个黑洞。 无数吞噬之力化作黑绳从里面钻出来,直接锁住了何云礼的双腿。 “这……这是什么东西……” 何云礼想要挣扎,慌乱之中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沓符箓。 “烈火符!” “落雷符!” “金光符!” 何云礼拼了命的反抗,可无论是火球还是雷光都被黑洞无情的吞噬。 楚叶像一座塔根本无法越过的大山一样强大。 何云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诡异的黑绳越爬越高,最终将自己整个身体捆的严严实实。 楚叶走到了那个柜子面前,伸手摸了摸其中的一只罐子。 完整的书架突然自动打开,触发了一道新的阵法,在地面上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楚叶轻车熟路的将地上一块地砖给吞噬掉,阵法的限制迎刃而解。 何云礼看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能知道我的一切手段?” 楚叶摇了摇头看着对方。 “没办法,谁让我对这种手段太熟悉了呢。” “反倒是你,一个何家一个风家,你们这种人在杜伊斯堡毕竟是少数群体,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的?” 面对楚叶的盘问,何云礼咬紧牙关没有回答的意思。 “哼,你想守口如瓶?那也得先问过我的意见。” 黑蛇甚至不需要等到楚叶下达命令,便盘踞到了何云礼的身上吐出魂虫。 等何云礼吃下魂虫之后,楚叶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我……我……我不知道。” 何云礼的回答让楚叶十分吃惊,他一脸疑惑的看向小黑,后者解释道。 “主人,别看着我啊,咱们之前可从未遇到过这情况。” “该不会是虫巢一直藏在我肚子里,时间长坏了吧?” 楚叶拍了拍小黑的脑袋。 “去你的,你当是什么东西还需要保鲜啊?” “我不怀疑魂虫的控制力,唯一能解释的只有一种可能。” “这家伙的记忆被清洗了!” 何云礼此时瘫软在地上,口水直流四肢无力,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并非是有手段对抗魂虫的操控。 可何云礼还是能说出不知道的答案,那就说明这家伙很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清洗记忆?谁能做到这种事?” “忘了咱们刚下来的时候这家伙说什么吗?” “这种事必然只有教堂的人才能做得到。” 楚叶看向了摆放在桌上的锡兰权杖。 “或许答案就藏在这里面。” “带上它,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我并不认为这里是一个合适窥探权杖秘密的地方。” 小黑跑过去一口将权杖吞进肚子里,楚叶带着它离开地下室回到一楼。 “先生,没有您看中的吗?” 前台的工作人员毫无察觉,还保持着礼貌态度。 楚叶轻轻摇头,看到了前台的便签他拿过笔写了一个地址,随后拿出了一枚金币。 “暂时没有我想要的,不过待会儿会有一位姓风的客人。” “如果你遇到他,麻烦将这张便签交给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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