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老金,我这就来救你!” 楚叶释放出一道吞噬神力,用黑洞破解阵法的进度好像有点太慢了。 他改变了吞噬黑洞的形状,变成了一支钻头,如此一来进度明显提升了三倍有余! 而在阵法里被困的金文,此时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八织女这棵美人树已经完全附着在了他的身上,好像一棵寄宿植物一样。 “金先生,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交手了,好像我又赢了。” “不过你放心,你是唯一能让我出手两次才赢下的男人,我可是会好好珍惜你的!” 八织女所谓的珍惜,就是在金文的身上勒的更紧。 此刻的金文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条大蟒蛇给缠住了,浑身的骨头都要碎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我劝你最好不要再继续下去。” “你还没赢,我也还没输,小心……引火上身。” 听到金文的话,八织女瞬间笑了出来,她一脸得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金文的脸。 “你居然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给你的压力的确太小了。” “放心,我会好好款待你的!” 说话间,八织女缠绕的力量变得更大了,金文的身体表面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竟然已经有鲜血从毛孔中渗出。 “唔……多美味啊,这可不能浪费,全都是极品!” 八织女通过枝叶将那些血液尽数吸收,她吸的越快,金文的脸色就越苍白,很快就进入了贫血濒死阶段。 “这么快就不行了?” “可惜大教士不在,要不然我真得跟他请示一下,能不能把你带回去好好圈养起来。” “就这么杀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话说到这里,八织女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她的身体开始偏软无力,好像变成了一滩烂泥。 “我这是……怎么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八织女此时连咆哮都显得软弱无力,金文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继续下去。” “我们圣火教早就研究透了你们扶桑教的手段,所以……我长年服用特制药方,这样就能在自己的血液里留下专门针对你们的毒了。” “可惜,我这计划可是足足酝酿了八年,只能带走你这个小角色。” “真是不甘心啊……” 八织女满脸的惶恐,她已经无力继续附着在金文的身上,噗通一声跌落在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如此生猛!” 八织女没想到,短短时间内自己的根都开始腐烂了,她惶恐不安的看向深坑,祈求着大教士能够主动现身救下自己。 然而这诺大的深坑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她的哭喊。 金文忍不住咳出一口血,现在的他才是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用最后的力气,仰起头看向头顶那一小片蔚蓝的天空。 “能……看到天空了?这么说他们应该已经脱困。” “只可惜,我是回不去了……” “金文!我来了!” 突然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楚叶出现在金文的面前。 他放出小黑,空中的小黑迅速膨胀,缠绕在了金文的身上。 “不要……换个方式……” 楚叶看到金文拼命摇头的模样,还以为这家伙是受伤太严重。 小黑心领神会,再次让身躯变大,最后如一条船一样驮着金文朝洞口爬去。 临走时楚叶看了一眼八织女,他本想赶尽杀绝,可已经能嗅到这家伙濒临死亡的味道。 于是楚叶便纵身一跃,跟上了前方的小黑。 “喂!别走啊!” 八织女根本不会料到,连迎接死亡都是自己孤身一人。 她不知道金文在血液里掺了什麽毒,但如今的处境已经激起了八织女内心的滔天愤怒。 八织女强忍疼痛,一口咬在自己的手指上。 “大教士在上,我愿献出自己的生命,以此换来您的出山。” “希望大教士能为我扶桑教扫清障碍,消灭异教徒!” 话说完,八织女再次变成了一棵美人树,和之前不同的是,树干明显变得粗壮了许多,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与此同时,远在青石山内打坐闭关的大教士忽然有所感应,无奈的摇摇头。 “八织女啊八织女,果然把一切都交给你还是太高估你了。” “也罢,我就去收拾了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当是给你的死一个交代吧。” 楚叶此时已经和小黑一起,带着重伤的金文回到了地面上。 “金先生!” 三大高手看到楚叶二人回来,立马凑了过来。 “金先生别动,你现在很虚弱!” 秋瑶马上凝聚出一朵火莲,其体积更小,颜色也更鲜艳,像流动的血液一般。 火莲逐渐变大,秋瑶随后看向楚叶。 “把金先生放上去!” 楚叶立马照做,果然躺在火莲上之后,原本缺血严重的金文脸上逐渐有了血色,意识也更加清醒。 “太好了老金,你要是死了,我都没办法回去跟老亚他们交待了。” 金文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也没想到今天的事会闹到如此地步。 而严家古堡内的楼上,严嘉轩跟严嘉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大哥,他们得救了!” 此时的严嘉义满脸激动,神智明显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严嘉轩也点点头,显然能看到金文等人活着回来,也代表着他不需要去触动那个能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机关了。 “走,咱们下去大摆筵席,好好庆祝一下!” 严嘉轩话刚说完,严嘉义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弟弟,你怎么了?” 严嘉义忽然四肢酸软的躺在了地上,任凭严嘉轩怎么搀扶就是起不来。 “大哥……我的腿脚突然都没了力气。” “没关系,应该是假肢出了问题,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大不了更换假肢就行了。” “别害怕,一切有哥在呢!” 严嘉轩将严嘉义背起来,朝三楼走去。 屋外广场上的众人,紧紧盯着金文。 “秋瑶,让金文先生恢复如初,到底需要多久?” “我的办法只是权宜之计,最好还是送他去真正的医生那里比较好。” “那事不宜迟,咱们出发吧。” 话音刚落,深坑里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恐怕你们走不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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