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向来如此,独来独往惯了,可能这也跟我帮不上他的忙有关,你可别在意。” “这话瞧你说的,我像是那种见外的人吗?” “我只是来通知你们,等下就要走了。” 看到楚叶要离开,封紫云急了。 “慢着前辈,你要走?能不能带上我啊?我保证听话!” 楚叶笑着拍了拍封紫云的脑袋。 “这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今天白天的行动应该会很危险。” “保险起见,我要一个人行动。”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看到封紫云双眼里的落寞,楚叶再次笑道。 “不过你也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 “我需要小黑协助我,所以等我带走它之后,你就得留下来保护大家了。” 听到这话,封紫云再次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放心,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楚叶张开袖子,小黑熟练的钻了进去,一人一蛇就这样离开了采石场。 一大早严家古堡就被青石镇的村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毕竟之前选定在西苑举行的豪杰大会,可是需要花钱买票的,这个钱不是所有人都出得起的。 这次临时更改在严家古堡,严家家主突然公开宣布免门票,迎来了青石镇民众的强烈支持。 “按照你的吩咐,这样肯定能将百分之八十的民众都吸引过来。”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严嘉轩回头问道,八织女闻言解释道。 “对于我们来说,这些普通的民众就是最后一道保障。” “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这些普通民众的命就是我们最后的保命手段!” 严嘉轩这才明白过来,八织女又扑了过来。 “反正大会还没开始,咱们再叙叙旧吧……” 八织女一挥手,房间的门窗自动紧闭,气氛也逐渐变得奢靡。 伴随着到场人数的增加,关键人物金文也出现在了现场。 他忙着指挥手下的人继续布置会场,时不时的看向大门处。 “奇怪,说好的那些家伙怎么还没来?” 而围观的民众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这次圣火教要拉拢一众高手入教,你们有什么小道消息?” “当然有了,我听说人称雷击禅的葛山会来。” “还有还有,那个人称金蛟剪的殷嵘也会到场。” “还有一个,冷雪刀好像也要加入……” “你这个消息过时了,冷雪刀早就是圣火教的人了。” 会场逐渐变得热闹,楚叶也在同一时间抵达了现场。 “不会吧,这么多人?那我们还怎么混进去啊?” 小黑躲在袖子里忍不住吐槽道,显然人多的地方扰乱了它的嗅觉,这让它很不爽。 “这你可说错了,正是因为人多,所以才更有利于咱们混进去。” “不信你等着看。” 楚叶话说完,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到了大门处,一眼就被严家的守卫认出来。 “哟,我记得你小子,不是那个送货郎的徒弟吗?他怎么没来?” 楚叶听到这话心里已经,没想到严家的普通守卫记忆里都这么好,连忙笑着解释。 “那个……老板嘛,掉钱眼儿里去了,今天这样的日子他还要去别家送货,我就偷偷溜出来了。” 楚叶随便找了个借口蒙混过关,随后汇入了人群之中。 “主人,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 “别担心,咱们想要混进去还是很容易的,忘了我们的秘密通道了吗?” 小黑忽然想起了地下室的事情,果然楚叶很快就直奔厕所而去。 “看来厕所以后成了我们的刷新点了。” 楚叶忍不住吐槽,小黑再次熟练的在前面开始探路。 这一次二人进来的格外顺利,因为外面举办豪杰大会的事,所以严家的几乎所有下人都出动了,这条通道里反而没什么人。 “唔……难得这次这么顺利,终于进来了。” 再次穿过那道门,楚叶靠在上面刚喘了两口气,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呀!终于找到你们了!” 楚叶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长得跟严嘉轩几乎一模一样,但眉眼脾性却十分幼稚的家伙。 “严嘉轩的弟弟?他这话的意思是……一直在跟我玩捉迷藏呢?” 楚叶忽然想到,上一次为了脱身随便找了个借口,没想到严嘉轩的弟弟这么当真,竟然一直把那个捉迷藏的游戏玩到了现在。 “你太厉害了!这都能被你给找到!” 楚叶心里觉得有些愧疚,只能假装接着把游戏玩下去。 “那么现在该你去躲起来,我来找咯!” 看到对方一脸兴奋的样子,楚叶急忙摆摆手。 “慢着,外面那么热闹,难道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外面?外面怎么了?我要去我要去!” 严嘉轩的弟弟听到楚叶的话,瞬间被勾起了兴趣,吵着闹着来到了地下室的正门入口处。 楚叶紧随其后,没想到那扇门刚一打开,一片阳光就从窗户洒了进来。 严嘉轩的弟弟暴露在了阳光下,瞬间冒出了一阵白烟,他本人也十分痛苦的伸手在身上又抓又挠,好像在摆脱着什么东西。 “啊……好疼啊!” 他的叫声引来了下人,楚叶见状立刻藏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严嘉轩本人一脸严肃的冲了过来,伸手关上了窗户。 “谁让他出来的!” 严嘉轩看着旁边的下人,后者连忙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嘉义少爷自己要出来的……” “混账!那我干嘛要你在这里守着?” 严嘉轩抬手就是一巴掌,这瞬间吓到了严嘉义,连忙伸手拦着。 “大哥,是我自己要出来的,我……这不怪他……” 此话一出,严嘉轩当场愣住,盯着面前的严嘉义说道。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叫我大哥?” “难道你记得我了?” 面对弟弟的变化,听到动静赶过来的管家也一脸惊讶的笑道。 “家主,这对咱们严家来说是吉兆啊!” “这说明嘉义少爷的病情正在好转,恐怕假以时日,他能完全恢复正常也说不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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